一個小時!
僅僅一個小時,金城不知道多少大酒店、私人會所、高檔小區、別墅等等,全都出現了命案,而死者全都是飛天幫的高層。
所有人死狀都極慘,有的脖子折斷,有的心臟粉碎,有的腰椎斷裂……
但讓人震撼的是,這些人的死因卻全是一招必殺,死亡時間也全都在一個小時之內。也就是說有個人或者組織,在一個小時內將近二十名飛天幫高層同時殺死。
飛天幫高層藏身的地點,王一陽獲知具體位置幾乎沒有多少難度,他只是簡單刑訊了幾個小頭目,就知道大部分的位置。
“第十八個。”
王一陽從一處獨立別墅中走出,在他身後,最後一名飛天幫核心高層,已經在睡夢中被他無聲無息的捏碎喉嚨而死,甚至他身邊睡著的女人還在睡夢之中。
“從我離開華雲醫院,到現在也才不到一個小時時間,一共殺了十八人,全是飛天幫的中高階頭目。黃月那邊也給我提供了一部分情報支援,飛天幫總共有二十三名高層,還剩下5人都和家室老小住在一起,就暫時放過他們,也翻不了天了。”
王一陽抬頭望向夜空,原本銀色圓輪般的月亮,此時已經只剩下一角殘月,大部分隱沒在雲層之後,光線黯淡。
他知道,自己這一夜的悍然出手,明天必然會驚動許多人。但所有見過他正面的人,全都成了死屍,不會有任何人知道是他做的。
而飛天幫覆滅的結局,卻已經註定了。
超過三分之二的高層突然死亡,接下來的混亂,和外面的敵人,在開始的震驚之後,會惡狠狠的撲上來,將飛天幫咬的一絲不剩。
這正是王一陽的目的,製造混亂,讓其他人擋在明面上。他不怕麻煩,但也討厭麻煩,能儘量混淆視線讓別人頂鍋,自然更好。
“雖然如此,不過還不夠,還缺少最後一個重量級人物。殺了他,才能讓飛天幫徹底陷入混亂。讓一些人知道,冒犯我王一陽需要付出的代價。”
王一陽嘴角帶著冷笑,目光看向遠處:“周震山,你又在哪裡?”
他第一個去的就是周震山的住所,可惜,並沒有在那裡發現人,隨後他才去獵殺飛天幫的其他高層。
就在這時,他身上手機再次響起,是黃月的電話,他目光一閃,黃月先找到人了?
但下一秒,黃月略帶嚴肅的聲音傳來:“王一陽,周震山在月影會所,他派人去了華雲醫院……”
甚麼?
王一陽眼睛陡然瞪大,然後臉色狂變。
他竟然漏了一個如此重要的可能,他要殺周震山的時候,對方也想著要殺他,不經意間,他竟是將岳母陷入了危險之中。
“該死!千萬不要出事啊!”
王一陽猛地放下電話,鑽上車,瘋狂踩下油門,下一秒車子已經化作一道黑夜下的閃電飛馳而出。
……
與此同時。
華雲醫院,此時陳月妃所在的樓層一片混亂。
三分鐘前,一夥黑衣大漢突然衝進醫院,一路沿著護士臺打砸呵罵,踹開一個個病房檢視,尋找陳月妃。
其中為首的一名手臂紋著尖嘴鷹的平頭青年格外刺目,所有人都圍著他走,正是黑鷹。
各個病房裡的病人哪裡見過這種陣仗,一個個被驚醒後嚇的面無人色,瑟瑟發抖。幸好這一層只是普通病房,沒有重症病人,不然怕是會有人被嚇出生命危險。
“王一陽,陳月妃,給老子們滾出來!”
黑鷹緩步而行,他身邊的手下不斷吼叫出來:“周老大請你們去談心!”
唐小美奔波了一晚上沒吃飯,出去買了夜宵剛回來,見到這個場面,下意識的尖叫一聲,轉身就跑,結果卻被幾名大漢衝上來一腳踹倒。
他們認出了唐小美是陳月妃身邊的助理。
“放開我!放開我!”
面對多名大漢的粗暴手腳,唐小美大聲喊著救命,幾個看不過去的護士醫生、病人家屬下意識的想要上前幫忙,卻被同樣當場踹倒。
“艹!你們還是不是人?”一個手上纏著石膏的小年輕從病房裡走出來,見到這一幕頓時目眥欲裂,帶著病傷衝上來,結果被黑鷹一巴掌抽翻在地,緊跟著幾個手下上前,對著他就是一陣爆踢。
黑鷹看都沒看小年輕,而是盯著衣衫凌亂的唐小美:“竟然還有心情買夜宵吃?”
他一巴掌抽在唐小美臉上,五根手指印刺目驚心:“你老闆陳月妃在哪個病房?”
“還有那個王一陽,人在哪?怎麼不出來?給我叫他滾過來!”
唐小美疼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哭你媽!”
黑鷹又給她一巴掌:“把她拖到一邊去,讓她說出來。”
唐小美想要不哭,但害怕的本能卻讓她身體都在顫抖,眼淚根本就止不住。
她悽慘的被人抓著頭髮拖到一邊,黑鷹的兩個手下邪笑著盯著她,各種威脅,動手動腳。
再加上四周被打了一地的護士醫生病人,現場氣氛顯的無比悲涼。
只有那個小年輕怒吼謾罵不已,不斷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幾次爬起到一半,就被黑鷹的手下重新踩倒在地。
“王一陽,給老子滾出來!”
黑鷹冰冷的看了眼四周眾人,然後抬頭,點燃一根菸,大聲威脅道:“給你十秒鐘時間,你要是還不出來,我就每隔十秒鐘,就踩斷這裡的人一條腿。”
“你敢!”
就在黑鷹逼迫王一陽出來的時候,之前小年輕衝出來的病房房門被人開啟,一名神色冰冷的中年男子緩步走出來,一臉凌厲的擋在黑鷹等人面前。
“我是田建耀,我警告你們,馬上停止違法犯罪行為!”
這名中年男子,竟然是金城治安廳的一把手田建耀。
“爸!”
見到田建耀,那名手上打著石膏的小年輕也眼睛一亮,大聲叫出來,像是見到了救星一般。
但黑鷹卻噴出一口煙霧,突然一腳狠狠踢在小年輕肚子上,盯著田建耀冷笑道:“你踏馬以為自己是個甚麼玩意?我管你是田建耀,還是田狗藥,老子沒聽過!”
這個名字他有點熟悉,卻更多的是不以為意,田建耀的外套似乎是保安服,就這種貨色怎麼入得了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