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陽搖搖頭,雖然趙飛翔撞了自己,電動車也算廢了,但好歹人沒有受傷。而且自己戴著頭盔,對方也不可能知道騎電動車的人是他,這應該只是一次意外,他也不打算追究了。
他摘下頭盔,正準備上前打個招呼,結果趙飛翔看到他的臉,卻是眉頭猛地一皺:“是你?王一陽?你怎麼在這裡?”
不等王一陽回答,他就已經想明白了,滿眼不屑,嗤笑道:“你不會認為自己昨天剛認識了王氏大少,今天就能過來找飛花的王董算賬吧?也未免太天真了!”
他一邊嘲笑,一邊心疼的看著自己的愛車,這車可是他剛買不到一週啊,連一百公里都沒開到,就撞出了這麼大一個凹陷,心痛死了。
“你是不是瞎眼啊?怎麼騎的車?”趙飛翔猛地抬頭,怒視王一陽。
“是你撞的我!”王一陽一臉驚奇,目光變冷:“我本來不打算追究你了,結果現在你倒是還怪起我了?”
“怎麼回事?”這時,一箇中年男子的聲音傳來,緊跟著,一名穿著保安隊長制服的男子,帶著一群保安快步趕了過來。
見到車禍現場,保安隊長心中頓時一驚。
跑車被電動車撞了?!
開跑車來公司的人,應該是來公司談合作的貴客,肯定得罪不起啊!!
想到這裡,保安隊長臉色一變,大步上前,指著王一陽就大吼出來:“你是幹甚麼的?不知道飛花製藥公司的停車場,不允許電動車進入嗎?”
“六米外,那輛藍色電動車是誰的?”王一陽眉頭一皺,冷聲反問道。
“你管是誰的?那是我們公司員工的車,有特別通行證!而外來的電動車,一概不許進!”保安隊長冷笑,絲毫不慌。
“哦,還有這個規矩?我剛剛進來,怎麼沒有保安攔我?”王一陽冷笑一聲。
“呵呵,規矩是我新立的!從現在起,立刻執行!”保安隊長逼近一步,俯視著王一陽,一字一頓:“現在,立刻給我向這位少爺賠罪!求他原諒你撞了他的跑車!”
“不然,我就要先扣押你,然後再報警了!”
聽到他的話,趙飛翔臉上露出笑容,指著王一陽說道:“你猜他是來幹甚麼的?”
保安隊長一愣,看了眼王一陽,這小子沒有公司的員工證,又穿著一身地攤貨,按理來說進不來才對啊……等等,難道他是來應聘保安的?
“呵呵,小子,你是來應聘保安的吧?”保安隊長斜著眼盯著王一陽,冷笑道:“今天你不用再去面試了,我宣佈,你不合格,無法錄取!”
這就是飛花製藥的公司風氣?
王一陽搖搖頭,區區一個保安隊長,竟然就這麼肆無忌憚的囂張跋扈,勢利眼,刻薄。
“就算我是來面試保安的,你有資格做決定拒絕我嗎?”王一陽嘴角上揚,不屑的笑出來。
“你!”保安隊長指著王一陽,眼珠子瞪的跟牛一樣。
這小子是不是有病?
確實,他不是人事面試官,沒有資格決定面試通不透過的權利,但他是保安隊長,你一個來應聘的小保安,現在跟他犟,以後還想不想過好日子了?
“王一陽,你可真的無知無畏啊!”趙飛翔走到王一陽面前,聲音鄙夷的道:“看到了嗎?連飛花的保安這一關你都過不去,還想狐假虎威,去找王董的麻煩?”
他還是認為王一陽是藉著昨天認識王立龍的心態,今天來‘狐假虎威’的,所以極度不屑。
“甚麼?他不是來應聘的,是來找王董麻煩的?”保安隊長臉色頓時大變,然後猛地一揮手:“兄弟們,給我看住他!竟然敢來飛花鬧事,真是不知道我們背後是王氏這座大山是嗎?”
一群保安呼啦啦圍上來,神色無比不善。
“隊長,不要和他動手,他是練家子,一個能打十幾個,不要給他反擊打人的機會。先看著他,然後報警,讓警察來處理,他不敢動。”
趙飛翔連忙制止保安隊長,然後他衝王一陽冷笑一聲:“你最好不要主動動手,這裡是王氏的地盤,可不是其他地方,不然你會惹來大麻煩。”
“甚麼麻煩?”王一陽眼簾低垂下去。
“怎麼?你這態度是不信咯?”趙飛翔怪笑出來,掏出手機:“算了,我也沒時間跟你浪費,還要和李經理見面,你要不信,就自己等著死吧。”
說完,他就拿起手機走到一邊打電話,不一會,就見到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子,快步從公司大樓走出來。
中年男子三十多歲,帶著一副金絲眼鏡,神色嚴肅,充滿了高高在上的發號施令者意味。
“李經理。”
見到中年男子,保安隊長立刻帶著一群手下鞠躬打招呼,這個男人,正是飛花公司的高層總經理,李軒。
“楊隊長。”李軒點頭示意,走過來看了眼現場,然後直接看向王一陽:“給趙飛翔先生道歉,然後表達感謝。”??
王一陽只覺的莫名的好笑:“我為甚麼要道歉?還要感謝?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
“這人腦子才有問題吧?竟然敢和李經理頂撞。”圍觀的幾個員工,小聲議論。
李軒冷冷的看著王一陽:“趙飛翔先生是我的客人,你撞了他的跑車,不該道歉?他原諒你的錯誤,免去你的賠償,不該感謝?不願意是吧,好,現在就公事公辦,賠償跑車的修車費吧,也不要你多,給個十萬塊,然後推著你的破爛電動車,滾吧!”
“我滾?”王一陽指著自己,真的笑了出來。
“你聾嗎?聽不懂人話嗎?”趙飛翔幸災樂禍,連連嗤笑:“王一陽,這可不是我讓你滾,臉色幹嘛那麼冷?別忘了我之前說的,你可要考慮好了,別想動手打人,這裡可是王氏的地盤,你惹不起。”
他笑的越發燦爛:“雖然你昨天認識了王氏大少爺,但我想王大少眼裡,其實根本就沒有你,畢竟你只是我趙家的上門女婿,憑甚麼會讓他另眼相看呢?”
“說不定,今天他連你名字都忘了。”
“哈哈哈!”
也就在這一刻,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踩地聲傳來,一個穿著緊身職業裙,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子快步走來。
“王公子,對不起,我來晚了!”王立龍新僱傭的女秘書趙月來到王一陽面前,直接一彎腰,九十度鞠躬,開叉的胸口瞬間就暴露出了一片深邃的峽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