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地?
自殺聖地?經常出車禍?
自殺的一家富豪?不是滅門?
王一陽不知道司機有多少添油加醋,又有多少誇大,和道聽途說,但有些事情,確實讓他心中多了一絲凝重,和若有所思。
“小哥,是不是不想去東山了?我跟你說,那地方也沒啥玩的,你要想在咱們金城玩,我給你推薦幾個地方……”司機失望之後,又開始熱情的介紹道。
“不,我還去東山。”王一陽打斷他。
瞬間,司機身子一僵,臉露難色,有些急了:“我都說成這樣了,你還要去東山?那可是凶地……”
“刷!”
幾張一百的大票子出現在他面前,司機話音戛然而止,他吞了口口水:“你不要以為我是為了錢胡說……”
“刷!”
又是幾張一百的大票子,算上前面的,已經過了一千了。
司機神色陰晴不定了一會,狠狠一咬牙,一把搶過錢:“好,去東山!”
可能是師傅真的怕,一路上車開的很慢,但快到東山附近時,車速飈的跟火箭一樣飛快,最後三公里的路只用了幾分鐘,丟下王一陽後,立馬掉頭就走。
王一陽搖搖頭,也沒有在意,人家師傅既然這麼怕,那就得理解,不能強人所難,大不了一會打電話叫劉東盛、黃玉天等人排個手下接他了。
東山很大,司機沒敢上山,王一陽只能自己爬上山頂觀察環境,他來這裡是想要看看岳母說的東山藥田的實地情況。
藥田在東山深處的山谷和幾座藥山上,根據岳母陳月妃之前說過的一些話,王一陽猜測藥田的地盤爭議,有一部分可能也和司機剛剛說的別墅區有關。
果然,隨著他看過去,有幾座別墅建造的山頭,確實佔據了原本藥田的地方。而因為這些別墅的存在,藥田的地價顯然也會大幅度上漲。而瀾雲集團簽下東山藥田合同的時候,這裡的地價可是就跟白菜一樣,這其中的區別,就是利益。
自然而然,東山藥田被其他人覬覦,甚至下陰手搶走,也就不是很難理解的問題了。
“只是,別墅區後來發生的事情,又是怎麼回事?”
王一陽眉頭皺起,原來的東山藥田被人搶走開發成別墅,但現在整個別墅區都爛尾了,那又是誰搞的別墅區的主人?
甚麼自殺詛咒之地、鬧鬼的事情,王一陽可一點也不信。
當然,他也不否認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很多超自然力量的存在,甚至內勁武者的真氣,普通人也無法輕易相信接受。
“咔!”
突然,王一陽腳下猛地一頓,聲音不是他發出來的,而是前面的一棟廢棄別墅。
“院子裡面還有車?”
王一陽視線看過去,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沒有車的話,聲音可能是野獸無意中進了別墅弄出來的,但現在顯然裡面有人。
但一個廢棄的別墅,還是在東山這片‘凶地’,荒郊野外,甚麼人?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和我無關。”王一陽目光閃爍兩下,搖搖頭就準備轉身離開。
“啊!”
但就在這時,一聲慘叫突然從別墅裡傳來。
“這個聲音……怎麼有點像是蘭從山?”
王一陽腳下又是再次一頓。
他眼裡閃過一抹疑惑,接著耳朵一動,再次捕捉到別墅裡傳來的慘叫。
“慘叫有點變形,但確實和蘭從山很像……”
王一陽思慮幾秒鐘,轉身就向別墅走了過去。
蘭從山多少和他有些交情,若真是對方……他準備探個究竟。
一分鐘後,王一陽就進了別墅的院子,站在側面的院牆上方。
在這個角度,他能清晰的看到別墅大廳中,被人綁在一張木頭椅子上的蘭從山,臉上倒是還算清爽,但身上卻破破爛爛,破碎的衣服下方可見一道道血痕。
此時,他就像是一隻等死的野獸,眼神絕望的坐在椅子上,嘴裡也有不少泥土雜草,還時不時的發出喘息聲。
在他面前,站著四名男子,穿著一種特殊制式的黑色制服,露出小臂前半部分,胸前繡著一朵金色蘭花。
其中三個一看就是小弟,為首的男子留著中分頭,臉很醜,一看就不是甚麼好人,歪著嘴邪笑,眼神裡全都是玩弄動物的蔑視和玩味。
“蘭從山,你還挺厲害啊,能殺了東南拳門的高手,害我們親自動手,追了你十幾公里,又打了你這麼久,真是累死爺了。”
中分頭醜男滿臉冷笑,聲音殘忍:“不得不說,你是條漢子,只是可惜了,你今天要是不答應我們幫忙設局殺黃玉天,你怕是無法走出這裡了。”
說完,他一揮手,身後一名黑衣小弟立刻上前,狠狠一拳打在蘭從山的肚子上,讓他再次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
好一會,蘭從山才緩過來,張嘴吐出一口血水,冷笑道:“是我大意了,落在你們手裡,我認了,要殺就趕緊殺,老子絕對不可能答應你們的條件!”
他一點點,艱難的抬起頭,死死盯著中分頭醜男:“我告訴你們,十年前,黃玉天能弄死你們老大全家,十年後,黃玉天依然能弄死你們老大!”
“當初,只是因為他運氣好,才成了漏網之魚!”
“呵呵,所以,你是怕黃玉天更多,看不起我們老大是嗎?”
中分頭醜男冷笑一聲:“你可想好了,黃玉天終究是一個外人,你難不成真的願意為他去死?”
“而且,就算你不怕死,難不成你們蘭家的其他人也一樣不怕死?”
蘭從山聞言絲毫沒有被威脅到,反而嗤笑出來:“呵呵,你們要是敢和我蘭家不死不休,會和我在這裡這麼多廢話?”
“你們只是一堆只能躲在黑暗裡的蟲子,敢跳出來,瞬間就會被我們碾死。這一次,如果不是我大意,怎麼可能落在你們手中?”
中分頭醜男同樣不屑,冷笑出聲:“你以為,這一次你們蘭家真的能置身之外不成?不僅黃玉天會死,就是你們蘭家,也要付出應有的代價。”
蘭從山眼神劇烈波動一下,聲音嘶啞:“當初是黃玉天把你們趕走的,我和他只是私交,不涉及家族,你們腦子是真的進水了,還要和我們蘭氏算賬?真要給自己樹敵人,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