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月妃一肚子的疑問,全都被王一陽一句話堵在了心裡。
這血清到底是甚麼?
王一陽又是從哪裡弄來的?
隨著時間流逝,她對這個‘女婿’的瞭解不僅沒有變多,反而讓她覺的越來越少,這種感覺讓陳月妃心中生出了一絲陰影。
一開始被她壓下去,對於王一陽的懷疑,此時又升了起來。
‘我一直以為自己瞭解這小子,現在才發現我其實甚麼都不瞭解,他的過去、來歷、背景、能耐……太多讓我陌生了,老趙和他那個師傅邢仁奎定下的婚約,也是他一口而言……’陳月妃心中逐漸凝重。
如果不是她一直沒有發現王一陽暗中有其他小動作,反而一直在幫助她們母女,她早就趕人了。
‘別讓我發現你有任何非法、過激的小動作,不然……’陳月妃深深看了王一陽一眼,深吸一口氣,轉身開始向其他人下達收攏市場、聚集資金、公司轉型等等的命令。
對於王一陽這個‘女婿’,目前為止,她很滿意。
所以,只要不是逼不得已,陳月妃暫時還不想放棄王一陽。
在陳月妃和剩下的高管商量未來公司發展的規劃時,王一陽卻是已經跟著田園圃到了瀾雲集團的生物實驗室中。
看著田園圃一臉狂熱的準備生物血清檢測儀器,他一直等對方做完實驗,才輕聲問道:“血清沒問題吧?”
“沒有!甚至可以說是完美!”田園圃一雙眼睛盯著分析結果,眼睛放光。
“完美嗎?”王一陽點點頭,突然道:“這樣……你幫我稀釋兩份藥劑吧。”
“好……你說甚麼?”田園圃下意識的點頭,然後反應過來不對,猛地轉頭,盯緊王一陽:“你身上還有這種血清原品?”
血清的濃度稀釋,是會破壞原品血清的細微成分,造成效用上的損失,所以現在實驗室中的這一份是肯定不能拿來稀釋的,那就只有一個可能,王一陽還有!
田園圃有些不敢置信,要知道‘龍血一號’這種血清,絕對不可能是大路貨,但王一陽卻能不斷拿出來,這還是陳總招的‘上門女婿’?
“我能問一下,你想要拿稀釋的血清做甚麼嗎?”田園圃壓下心中驚詫,沉聲問道。
“當然……”王一陽笑了笑,搖頭道:“不行!”
“你幫我稀釋血清就行了,做成兩份,如果可以保持藥效降的不是太多,你可以稀釋更多份,我只要兩份,多的可以給你用來做實驗。”
田園圃眼睛瞬間一亮,也不追問王一陽拿稀釋血清做甚麼了:“多少藥效?”
“三分之二……不,二分之一吧,應該足夠了。”王一陽笑道。
星神的效果,他已經在‘殯葬人’的報告裡見過了一部分,以目前的情況,只用原品二分之一的藥效,就足以幫助孟家爺孫突破內勁了。
畢竟,他們可不是普通人,而是本身就已經鍛鍊到一個極限的武者,距離內勁,只差臨門一腳了。
……
整個瀾雲集團在短時間的停滯之後,又再次開始運轉,這個變化,在外面也同樣引發了軒然大波。
金城的製藥行業內一片議論。
“怎麼回事?瀾雲集團竟然開始主動收縮市場,那可是數十億的巨大市場啊,是不是傻?”
“哈哈,看來你還不知道,王氏旗下飛花製藥的動作,他們大力挖了瀾雲集團的牆角,面對王氏這個龐然大物,瀾雲集團這麼快就放棄,明哲保身,我倒是覺的很聰明。”
“甚麼?王氏針對瀾雲?這不是泰山壓頂麼!”
“是啊,誰說不是呢,不然你以為瀾雲真傻啊,會主動放棄幾十個億的市場?”
圈子裡的人談論之後,有人嘆息,有人憐憫,有人幸災樂禍,但更多的只是一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看熱鬧心態。
飛花製藥總部,飛花大廈。
頂樓,總裁辦公室。
“爸,看來你的辦法有效果了,真的沒有想到,瀾雲竟然退的這麼快。”王振走進房門,看著坐在巨大紅木辦公桌後面的老子王成宇,感慨的說道。
王成宇頭都沒抬,聲音淡淡:“這是陽謀,我們不僅僅是一個飛花製藥,更是龐大的王氏,面對我們,瀾雲從一開始就已經註定了結局,不會有一絲勝算。”
他一邊說,一邊在桌上的合同上簽字,等處理完了才抬起頭來,示意道:
“去後面酒櫃裡取瓶86年的菲爾斯紅酒過來,這次針對瀾雲的行動全是你在負責,算是你進入商場後的第一次勝利,開門紅,需要好好慶祝一下。”
王振驕傲的點點頭,取來紅酒,父子兩人坐下慶祝,相互喝了一杯之後,王振才嘖嘖嘴,搖頭嘆息道:
“只是可惜了陳月妃那個女人,本來我還想把她送給爸你玩玩,兒子我藉機玩一玩她的瞎子女兒,我見過她女兒一面,那可是真的極品,又是瞎子,幾乎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母女花啊……”
說著,他吞了幾口口水,然後想起甚麼,舔著臉笑道:“對了,爸,你有沒有甚麼辦法,能把這對母女花弄到手裡玩一玩啊?嘿嘿,您別怪我不爭氣,主要是這對母女實在是極品,漂亮誘人……”
“哦?真的有你說的這麼極品?”
王成宇眉頭一挑,然後皺起來,呵斥道:“不要整天腦子裡只想著這些,你若是想要女人,藍青會所裡的漂亮女人多了是,技術也好,如果你不喜歡,外面那麼多拜金女,你還怕缺女人?”
“眼界放高一點,女人是紅顏禍水,日常點綴一下就好。背靠我王氏的大旗,做好你自己的事業,功成名就,你想要甚麼都只是一句話的事情,懂?”
王成宇冷著臉喝問道。
“懂!懂!”
王振滿臉笑容,連連點頭,舔著舌頭,嘴角露出淫蕩之意:“您的意思是,只要我們把瀾雲逼到極點,陳月妃那對母女甚麼都不是,到時候我們一句話就能要她們跪在我們父子腿下。”
“孺子可教。”
王成宇點點頭,臉上同樣露出淫蕩笑容。
父子兩人在這裡慶祝,打著未來美好的算盤,卻完全不知道,此時在瀾雲集團內部發生的巨大變動。
飛花製藥費盡心思,侵佔的低階市場,已經被瀾雲集團徹底放棄,轉而進軍更高層次的生物製藥市場。
這是質的區別,兩個集團,在未來的發展程序,已經開始走向了兩個全然不同的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