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是好工作,月薪在一萬以上的精英工作!”
沈茹滿臉嘲笑:“你以為隨便一個垃圾工作就行了?”
“還開武館?倒是很合適你這種只會到處打架,惹是生非的人,就是不知道要有多少還未成年的小孩倒黴在你手裡,被你教成不學好,只會到處打架,惹事的小混混!”
她顯然把王一陽開的武館,當成類似跆拳道的那種地方了。
陳月妃也忍不住皺了下眉:“王一陽,你開武館是好的,但要記住,不要教壞孩子。”
她臉色很嚴肅,一字一頓,無比認真的道:“記住,開館授徒,武次之,德為先。勇者不懼,信義先。不管做甚麼,都要有規矩!”
“岳母的話,我記住了。”
王一陽神色肅然:“但我既然敢開館,也自然有我自己的規矩,我絕對不會如某些人說的那麼不堪。我相信以岳母您的慧眼識珠,我必然不會讓您失望。”
“希望你做的和說的一樣好聽。”
陳月妃深深看他一眼:“不過開武館雖然很適合你的能力,但這也是一門生意,你沒做過生意,小心虧的一分錢不剩。”
“如果有甚麼需要幫忙的,隨時給我打電話。”
沈茹在旁邊看的連連皺眉,她就想不明白,陳月妃對王一陽到底是甚麼態度,一會好似站在她這一邊,一會又要給王一陽幫助。
她這個妹妹,到底是看上了這個廢物的哪一點好處了?
眼看陳月妃都開始給王一陽普及做生意的經驗了,她忍不住就要再次插嘴。
但就在這時,突然,一個憤怒的男人聲音從側面走廊上傳來。
“就是這個女人,我停在路邊好好抽口煙的功夫,她跟個傻逼一樣,硬生生的一頭撞上來,把老子車屁股撞殘了!”
一個二十四五歲的青年,帶著兩個五大三粗的兄弟衝過來,離著五六米,指著沈茹就怒吼了出來:
“這該死的女人,還反過來威脅讓我賠修車錢和醫藥費,對著我拳打腳踢,還不斷叫囂她一百多萬的好車,背景強,人脈廣,如果不賠錢就要讓人弄死我!”
“最重要的是,這該死的女人踢……踢了兄弟我下面啊!我踏馬一定要乾死她!!”
吼到後面,那青年眼睛都紅了,雖然走得一拐一瘸,但如果可能的話,他恨不得自己立刻衝上來。
但他雖然不能衝過來,他身邊那兩個兄弟已經衝了過來,直奔沈茹而來。
“啊!打人了!救命啊!”
沈茹嚇的一聲尖叫,扭頭就想朝後面跑。
陳月妃皺了下眉,看向王一陽,就見王一陽一臉玩味的看戲表情,絲毫沒有出手阻攔的意思。
她張開嘴,本來想說甚麼,最終卻是輕輕嘆息一聲,一個字也沒有說。
好在王一陽看出她的心情,善解岳母意,主動開口道:“岳母,您不用擔心,有我在,他們不會傷害到你一根頭髮的。”
他哈哈大笑,看向逃跑的沈茹,目光嘲諷:“至於她,我也不會真的不管的,只是先讓她吃點苦頭而已。”
此時,那兩個五大三粗的兄弟已經抓住了沈茹,其中一個雙手按著不讓動,另一個抬手對著沈茹的臉就是狠狠一巴掌,打的她頭髮披散,臉色扭曲,大聲尖叫,活像個鬼。
這兩個人抓著沈茹大步走回來,還惡狠狠的瞪了王一陽兩人一眼:“和你們無關,別多管閒事,上來找死!”
王一陽舉起手,滿臉笑容,示意自己很老實。
“月妃,快讓你那個女婿救我!他不是很能打嗎?快讓他救我!”沈茹披頭散髮,衝著陳月妃大叫。
陳月妃一陣頭疼,看向王一陽:“差不多了吧?”
“岳母開口,就是差多了,也得是差不多了。”王一陽輕笑一聲,放下手,就跟在兩個兄弟後面,緩步走過去。
嗯,緩步,他走的很慢。
後面,陳月妃皺了下眉,哪裡不知道他甚麼意思,卻也只能無奈嘆息一聲,裝作沒看到一樣。
畢竟,她也覺的沈茹有些地方太過了,換做她是王一陽,恐怕此時都不會站出來救人。
此時,那兩個大漢已經架著沈茹到了瘸腿青年面前,那青年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陣左右開弓。
“啪!啪!啪!”
一連串富有節奏的耳光聲,暢快淋漓的響完之後,他才滿臉痛快的說道:“該死的婊子!你踏馬半個小時前不是打的老子很爽嗎?你不是說你牛逼嗎?說你車好背景吊嗎?”
“怎麼現在不說話了?”
他怒吼三聲,一連串反問之後,臉色漲成紅色:“你踏馬一腳踢的老子下面差點廢掉,我今天就讓你也知道下甚麼叫匹夫一怒,血濺五步!”
話音落下,他掄圓了胳膊,狠狠一巴掌抽在沈茹臉上,抽的她淒厲慘叫,牙齒都飛出來一顆。
然後又被青年一腳狠狠踹中肚子,摔倒在地,滾出兩三米後,正好撞在王一陽的腳邊停下來。
此時,沈茹很慘。
但王一陽眼中卻沒有多少可憐和同情,只有一片淡漠。
沈茹現在的遭遇,不過是報應而已。她開車追尾別人車輛,還是路邊停靠的車輛,顯然需要負擔全責。結果聽青年的話,這個女人不僅沒有半點負責的意思,反而威脅青年,拳打腳踢,甚至還差點踢飛了青年身為男人最重要的東西。
這換做誰,能不發火?
欺人者,人恆欺之!
“王一陽……”
躺在王一陽腳邊,沈茹顫巍巍的抬頭,結果眼裡沒有一絲求助之意,相反卻是滿眼的怨毒和扭曲。
王一陽能打是趙家人皆知的,結果她被人打,王一陽竟然不出幫她,讓她當眾丟臉,被打這麼慘,沈茹能不恨嗎?
她甚至覺的,王一陽此時就是在看她的笑話,眼裡全都是嘲笑,讓她滿心羞怒,隨後恨意更深。
這時,對面的青年也帶著兩個兄弟重新走了過來,臉上全都是發洩之後的痛快淋漓。
沈茹以為對方還想要來打自己,尖叫一聲,連滾帶爬的繞過王一陽,向後爬出四五米,拉著陳月妃的腿站了起來,躲在她後面。
雖然滿心怨恨,但她知道,此時唯一能救自己的除了靠路人可能的幫助,也就王一陽一個人了。
而她只要緊緊抱住陳月妃,哪怕王一陽不願意救她,也得救她,不然陳月妃也得被牽連進來。
“啪!”
青年在王一陽面前停下,一臉陰沉的盯著他:“讓開!”
王一陽無奈一笑:
“不好意思,岳母在我身後,我不能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