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踏馬欠你三個億?
滿口胡言!
胡說八道!
趁火打劫!
藍姚西臉色鐵青,氣的差點一口血噴出來:“他血口噴人!”
“這傢伙打了我公司的經理,不僅沒有賠償醫藥費,還在這裡訛詐,我不會給他一分錢!”
“相反,他才要出錢賠償!”
“訛詐?”王一陽笑了:“我可沒有訛詐,這三個億隻是正當要求罷了。”
他抬手就從身上取出一個布包,扔在藍姚西面前,聲音變冷:“這裡面是武館的祖傳招牌碎片,三百年的古董和口碑,其上蘊含的意義、名譽和精神,價值連城。”
“一百年前,有人為了這塊招牌,不惜僱傭三十名殺手欲上門滅戶,十年前,同樣有一名海外大家,登門出價六個億購買。”
王一陽開啟布包,裡面是幾塊破碎的木頭。
“現在,這塊招牌因為你們藍天公司的惡意登門強佔土地房屋,碎了,我讓你們只賠三個億,已經算是講道理了。”
三個億?
講道理?
藍姚西整張臉都氣青了。
劉局長等人也是一臉無語,覺的王一陽有些過分了,但無奈,上午警局剛發生了那一幕,他們可不敢再得罪王一陽。
別說王一陽說的‘有理有據’,就算都是王一陽編的,也得是真的,這塊招牌,就值六個億。
而王一陽只要三個億,確實是很講‘道理’了。
“這件事屬於你們自己的糾紛,你們自己調解,和我們無關。”
劉局長飛快說完,轉身帶著手下就要離開。
“劉局長,你這到底在做甚麼?別忘了,你可是拿過我送的房子……”藍姚西在身後不甘的叫出來。
一瞬間,劉局長腳下一頓:“藍總,飯能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他緩緩轉身,盯著藍姚西,一字一頓的警告道:“另外,馬力和黃小鋒的事,還請你明天去警局參與反腐敗調查。”
藍姚西頓時死死閉上嘴巴,臉色鐵青,不敢再說話。
“藍總,最後我勸你一句,以後這種私人衝突,你最好還是自己協商,和平解決最好,不要動太多歪心思。”劉局長深深看藍姚西一眼,再也不停留,大步離去。
“藍總,怎麼樣,咱們現在和平解決?”
王一陽目光玩味的盯著藍姚西:“現在轉賬,還是寬限你兩天?”
藍姚西臉色陰沉無比。
這個時候,她很憤怒,很憋屈。
王一陽不開口還好,一開口,立刻就點爆了她心中所有的怒火。
在她看來,自己只是倒黴,馬力和黃小鋒竟然在這個時間栽在了官方的內部反腐敗問題上,被抓了,從而牽連到了她。
而剛剛劉局長迴避不認識她,其實也有一部分保護她的意思,最後雖然翻臉,卻依然沒有立刻抓她,給了她一天的時間來尋找對策。
但王一陽是個甚麼東西?
“小子,你在找死!”藍姚西目光冷厲,猛地一揮手:“劉局長的意外,只是你運氣好,你真以為自己是個人了?給我打斷他的腿!”
頓時,之前進來堵住門的幾個黑衣保鏢,頓時大步上前,氣勢洶洶,下手狠辣,就要當場打斷王一陽的腿。
“砰砰砰!”
隨後三秒鐘,一連串令人心悸、刺耳的打鬥和骨骼斷裂聲後,王一陽安然無恙的站在原地,正抬手整理著有些凌亂的衣服。
在他腳下,地上倒了四五個抱著斷手斷腳的黑衣保鏢,不是暈死,就是抱著斷掉的手腳在那裡直抽冷氣,低聲慘叫。
“你,你……”藍姚西臉終於白了,眼神不敢置信,充斥驚恐。
“你甚麼你?”
王一陽毫不客氣的打斷她:“不相信我怎麼會這麼厲害?難道我在你眼中,就這麼廢物?還是說以前欺負弱小太多了,無法接受被你欺負的人反過來欺負你?”
“對了,你剛才說劉局長的事,只是我運氣好是吧?為甚麼你不多想一想,那劉局長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看到我在這裡呢?”
“也許,你讓手下去以惡性合同強佔土地開發,讓人上門封我武館,抓我進去,往死裡整的時候……”
他一步步從容上前,面帶平和微笑,卻如一頭狂野猛獸氣勢兇猛的將藍姚西死死壓制:“你就該好好調查一下你要欺負的人中,有沒有像我一樣,是你得罪不起的!”
藍姚西連連後退,跌坐在椅子上,花容失色:“你,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
王一陽輕笑一聲,居高臨下,笑容慢慢收斂:“記住,三個億,我給你三天時間送上門。”
藍姚西臉色一變:“你知不知道,我背後是常家……”
“我知道,你說過了。”
王一陽目光冰冷:“相信我,常家……保不住你。”
藍姚西身子狠狠一顫:“你……我……”
王一陽打斷她:“記住,三天後,三個億。”
藍姚西目光狠狠顫動,面對王一陽冰冷的目光,一時竟是不敢再開口,死死咬著嘴唇,一動也不敢動,就像一隻面對猛虎的小綿羊。
“最後,不要把我之前說的話當玩笑,常家……真的保不住你。”
王一陽說完,轉頭看向角落裡縮著腦袋,低著頭,盯著腳尖,像是個木頭人一樣的隆哥,抬手一指:
“你叫張隆是吧,過來吧。”
張隆渾身一震,然後飛快的跑過來,陪著笑臉:“您叫我?是還要我開車送您一程嗎?”
“嗯?腦子挺靈活,走吧。”
王一陽淡淡點頭,當先轉身走了出去,張隆屁顛屁顛的跟在他後面,如同僕人。
離開藍姚西后,王一陽並沒有讓張隆送自己去武館,而是去了市區的一傢俬人醫院。
這裡,表面上只是一家普通的高階私人醫療機構,顧客面向有錢人,擁有完善的領先醫療設施和醫生,但這裡的太平間中,卻有著一名不是那麼普通,名叫姜雲的女法醫。
在一個特殊的圈子裡,她還有個稱呼,殯葬人。
王一陽是來找殯葬人拿‘報告’的,沒想到剛進醫院不久,他就掃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岳母?”
王一陽眉頭一皺,陳月妃怎麼在這裡?
還有,她身邊的女人,似乎是趙青青的母親,沈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