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田建耀親自坐鎮下,馬力和黃小鋒等人的下場幾乎沒有多少波折。
即便兩人不想開口,他們的手下也會開口,與其等待頑抗罪加一等,兩人自己就十分主動的開始認罪,一項項罪責說出來,開始只有幾條不輕不重的收賄拿扣。
但田建耀只是隨意打斷幾句,問了幾個不相關的問題後,將兩人單獨分開審問,沒用二十分鐘,就將兩人‘底褲’都扒了出來。
惡意拘禁、收錢辦事、誣陷問罪、強行徵地等等罪責數十條,並且還拔出蘿蔔帶出泥,將治安局和土地開發局兩邊的其他人帶出一堆,其中牽扯的利益鏈讓田建耀都沒有想到會這麼龐大。
最終,因為牽扯過大,無法在短時間內立刻解決,他只能打電話從總部調人,讓督查人員介入。
而在田建耀處理這些問題的時候,王一陽早已經出了警局,和文彩雲坐在了附近的一間餐廳之中。
沒有點多少豐盛的菜餚,簡單的幾個家常炒菜,兩人一邊吃,一邊聊。
“說吧,你非要找我見面有甚麼事?”王一陽夾了一筷子韭菜炒蛋,送入口中,咀嚼吞下後,隨口問道。
“王公子既然問了,那我也就直說了。”文彩雲也不拐彎抹角,放下筷子,認真道:“我今天過來,其實是想邀請王公子您作為‘龍潛’的總教官!”
“龍潛總教官?”
王一陽微微一皺眉,這不是陳武宇加入的那個嗎?
見他皺眉,文彩雲卻是誤會了,還以為他沒聽過龍潛,主動介紹道:“龍潛是我江南武行,專門培養年輕武者的地方,我們和官方的特殊部門合作,替他們培養實戰高手,未來他們會加入治安部、甚至是軍部等等各方部門。”
她仰起頭,笑道:“王公子,透過這些你也能看出來,龍潛總教官的地位極高,人脈廣闊。您如果答應,對您以後會有極大的好處。”
文彩雲說著,聲音中流露出一絲羨慕。
說實話,如果可以的話,她自己也想要當龍潛總教官,可惜自身實力不夠,哪怕有文家的背景,也不行。
而王一陽,只要他點頭,立刻就能加入龍潛,成為總教官,掌握未來的龐大人脈和資源。
畢竟,這是一位如此年輕的內勁宗師啊!
如果不是親自見過王一陽的強大,文彩雲怎麼也不會相信會有如此年輕的內勁宗師,誰要是跟她說,怕是會被她噴一臉。
所以她看王一陽的眼神很複雜。
‘想必,這種好機會,對方也不會拒絕吧……’文彩雲滿臉笑容,滿懷信心。
“不做。”王一陽搖頭,然後疑問道:“對了,這麼重要的位置,為甚麼要找我呢?”
“你說甚麼?”文彩雲愣住。
“你別多想,我就是有些好奇,如此重要的位置,為甚麼找我?”王一陽笑道。
“不是,上一句。”文彩雲粗暴的打斷他。
王一陽愣了下:“不做?”
“對,就是這個!”文彩雲重重點頭,確認自己沒有聽錯之後,不敢置信的開口道:“你竟然不願意當龍潛總教官?為甚麼?”
她很是不能接受:“你知道龍潛總教官意味著甚麼嗎?我知道你開了武館,如果你是怕耽誤武館發展,你不用負責龍潛的其他瑣事,只用負責龍潛成員的個人戰鬥訓練就行。”
“而總教官的待遇,你依然全部享受,不會有任何折扣……”
“不是這個原因。”王一陽搖了搖頭,低下頭夾菜吃,“總之,我有自己的原因,這件事就算了。”
龍潛的成分,和‘組織’顯然是同一種性質,兩者的圈子差不多,他好不容易才脫離了那個圈子,怎麼又會再主動加入另一個?
也許,龍潛的層次比‘組織’還差了幾個層級,但對於王一陽來說,依然是一個隱藏的炸彈,一旦加入,未來甚麼時候爆炸都有可能。
“哎……”
看出來王一陽的堅定,文彩雲只能長嘆一聲,默默吃飯,不在多說。
吃完飯,送王一陽離開之後,文彩雲又返身回到了警局,和田建耀見面。
“田叔叔,今天的事情多謝你了。”文彩雲輕輕笑道。
“沒想到那個叫王一陽的小子,竟然和你們文家還有關係。”田建耀搖搖頭。
他今天在金城的市局主持一場大會議,沒想到還沒開始,就接到了文家的電話,說有一個朋友被人誣陷抓了起來,請他主持公道。
來了才發現,主角竟然又是王一陽。
“不管如何,是彩雲麻煩田叔叔了。”文彩雲笑道。
“不用謝我,最主要的是他也確實是無辜的,如果他真的有罪,別說是你,就算是文老親自開口,我也不會放過他。”田建耀想著昨天晚上在溫泉山莊發生的事情,突然話鋒一轉,問道:
“他是你們文家的親戚?”
“不是。”文彩雲輕笑一聲,轉頭看著外面的街道,目光中帶上一絲複雜:“認真說起來,加上今天,我和他見面也不過才第三次。”
“哦?那為甚麼你要這麼幫他?”田建耀頓時挑眉,很是驚詫。“難不成這小子,有甚麼值得你們文家看重的地方?”
文彩雲點頭:“是啊,他可是一名內勁宗師啊。”
“內勁宗師?別開玩笑了。”田建耀一愣,然後連連搖頭。
內勁宗師意味著甚麼他很清楚,王一陽這個年紀怎麼可能成為內勁宗師?
文彩雲同樣搖頭,很是認真的道:“我沒開玩笑,今天我其實想邀請他做龍潛的教官,可惜被他拒絕了。”
“好了,玩笑到此為止。”田建耀根本不信,他甚至有些生氣,臉色沉下來:
“這種事情很嚴肅,不適合開這種玩笑。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也不想多插手,原因你不想說就算了。”
“總之,替我向文老問好,我還有一場會議沒開完,先走一步了。”
說完,田建耀轉身就走,幾步間就出了房間,登上了外面的一輛車遠去。
文彩雲在後面張張嘴,一臉無奈,最終苦笑著低下頭,喃喃道:“可是,我說的就是真實的原因啊……”
與此同時。
另一邊,王一陽也已經坐在了劉東盛的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