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陽,你怎麼成了犯罪嫌疑人了?到底是怎麼回事?”趙雲瀾死死抓著王一陽的手,壓低聲音,無比焦急的連聲追問。
“只是一場誤會,不要擔心。”
王一陽用力按了按她的手,示意無事,隨即抬頭挺胸,走出一步,沉聲道:“我是王一陽。”
一瞬間,那幾名警察的目光,無比凌厲的射了過來,為首的那名中年男子大步走上來,沉著臉,冷聲道:
“你就是犯罪嫌疑人?我是田建耀。”
他目光上下審視幾次王一陽,突然眉頭一皺:“看你的樣子,當過兵吧?年紀輕輕,怎麼會墜落到這種地步?”
田建耀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厭惡,說完也不等王一陽回答,直接一揮手,吩咐道:“帶他回局裡,讓他把所有犯罪情況交代清楚!”
聞言,他身後那兩名警察頓時上前,就要動手帶王一陽走。
王一陽眼睛頓時一眯,退開一步避開:“我是無辜的,你們上來二話不說,不詢問,不調查,就把我打上犯人的標籤,是不是太過了點?”
“哼,太過?侮辱女性的過程,被十幾個人當場抓住,又證據確鑿,要問甚麼?調查甚麼?”田建耀冷哼一聲,盯著王一陽,滿眼厭惡:
“像是你這種垃圾,我見一個抓一個,老實點,別逼我們來硬的。”
王一陽微微沉默片刻,突然笑了:
“還真是……好大的威風!”
他舉起手,示意自己很老實,卻頗為玩味的看著田建耀問道:“能問一下,閣下這種威風,是哪裡來的底氣嗎?”
“怎麼?想探我底細,事後報復?”
田建耀眯了下眼,嘲諷一笑:“呵呵,那你恐怕要失望了,我是治安廳的一把手,今天只是無意中在這裡休假,卻沒想到碰到你這種垃圾。”
“像你這種公子哥我見多了,想報復我,你恐怕還不夠格!”
“不過……我們絕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從來不冤枉一個好人,既然你說自己是無辜的,那我就按你說的,和大家問一問,調查一下!”
說完,他轉身看向四周眾人,淡淡出聲道:“請諸位認真、誠實的告訴我,你們是現場目擊者嗎?只用說是,或者不是,具體目擊細節我們事後會找各位一一,單獨做筆錄。”
“是!”眾人齊齊點頭,沒有片刻猶豫。
“好,第二個問題,大家進來時,是不是看到犯罪嫌疑人,正準備對受害者進行犯罪行為?是,或者不是?”田建耀繼續問。
“是!”
這一次,大部分人依然立刻點頭,只有少數幾個遲疑了一秒鐘,但最後也依然點頭。
“第三個問題,受害者是不是真的被下了藥?造成了犯罪事實。”田建耀這一句,是問的旁邊溫泉山莊醫護人員。
正給惠如玉檢查、治療的醫生,聞言也點頭道:“不錯,這位小姐體內被下了一種烈性藥物,會刺激體內的性荷爾蒙,同時還帶有部分迷藥的性質……”
“好了,你不用介紹的這麼仔細,我只要知道受害人被犯罪嫌疑人造成了犯罪事實就行。”田建耀直接打斷醫生的話,隨後,他又看向王一陽,目露玩味:
“回答我,如此多的目擊證人,犯罪事實,你還有甚麼話說?別告訴我,你現在還想負隅頑抗,說自己是無辜的?”
他話音剛落,旁邊突然響起一個急迫的聲音:“田廳長,不僅如此,我這裡還有一個實物證據,他用來下藥的藥包!”
趙飛翔迫不及待的上前,將手中的錫紙藥包遞給田建耀,唾沫橫飛:
“我是第一個衝進來的目擊證人,這是我在惠如玉……也就是受害者的沙發旁邊發現的,裡面有白色粉末,肯定是王一陽這個畜生下的藥!”
田建耀臉上頓時露出燦爛笑容,接過藥包殘骸,盯著王一陽,目光中全是不屑和嘲諷:
“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你應該無話可說了?帶走!”
說完,他大手一揮,轉身就要離開。
今天,他來溫泉山莊是休假的,不是為了王一陽這種垃圾浪費時間的。
‘真是個垃圾,不僅是做人,就連犯罪手法都是這麼垃圾,腦子也垃圾,人證物證俱在,竟然還妄想著逃避罪責?真是白痴!’
田建耀心中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老婆孩子還在另一棟別墅等著他回去泡溫泉呢,根本懶得和王一陽這種垃圾中的垃圾廢話。
浪費時間!
但就在這時,他身後卻突然傳來王一陽一句,同樣滿是不屑和嘲諷的話。
“所以,你想都沒有想過我被人設局汙衊的可能?”
聞言,田建耀腳下頓時就是一頓。
他不是相信王一陽才停下,而是因為王一陽語氣中那種濃烈的嘲諷和不屑,讓他不舒服才停下來。
“所以,你還敢繼續堅持,自己是無辜的?”田建耀轉過身,目光一點點凝重起來。
他盯著王一陽的臉,想要在上面看到一絲說謊的痕跡,但卻根本沒有,他見到的,除了那嘲諷和不屑之外,只是一片平靜。
“因為,我是無辜的這件事,本來就是事實。”王一陽掃視一圈,臉上的嘲諷和不屑更濃,他無視了所有人怒視的目光,淡淡說著。
“惠如玉被人下了藥,我比你們更先一步發現,在你們闖進來的時候,我才剛把她打暈過去,準備打電話叫醫護人員。”
“這個解釋,你們滿意嗎?”
隨著王一陽每說一個字,四周大部分人的臉色就寒上一分,到最後化作萬年寒霜。
滿意?
除了你自己,誰會滿意?
“狡辯!”
許梅等人再也忍不住,猛地站出來,怒視王一陽。
“你這純粹屬於狡辯,想要逃避懲罰。既然你是無辜的,為甚麼一開始不說?不向大家解釋?”許梅滿眼寒霜。
曾經,她也經歷過這種事情,那對她造成了很大的傷害。所以,她最恨的就是王一陽這種人,人模狗樣,道貌岸然,去掉一張人皮之後,底下卻全是骯髒和罪惡。
面對怒氣沖天的許梅等人。
王一陽嘴角一咧,無比的嘲諷,冷笑道:“一開始,我就說了,不是我。但……你們誰信了?不,你們誰記得?”
“好,就算你開始說了不是你,但僅僅只有這三個字,沒有任何說服力,你為甚麼不更仔細的解釋清楚?”許梅怒意不減,繼續咄咄逼問。
王一陽盯著她看了一會,突然笑了。
“你們給我機會解釋了嗎?就算我解釋了,如你這般的人,也不會相信的。既然這樣,我又何必和你們解釋呢?”
說到最後,王一陽徹底笑出來,笑的無比嘲諷,越發不屑。
“你……”許梅臉色陰晴不定,氣的話都說不出來,最後只能質問一句:“你笑甚麼?有甚麼好笑的!!”
王一陽輕嘆一口氣,連多看她一眼的心情都沒有,他在看田建耀,等待著對方的答案。想必,他應該會更理智一些吧。
然而,他失望了。
田建耀冰冷著臉,冷聲道:“你說的,確實只是一種狡辯,你拿不出任何證據,無法證明你自己說的話是事實……”
“他說的,就是事實!”
但他話還未說完,突然,一個虛弱的聲音打斷了他,從旁邊插了進來:“而且,就算真是他……”
“我也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