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我不能跟你去。”吳信當場拒絕。
葉翔微微一怔:“為甚麼不能?”
“我現在不方便。”吳信回答。
“有甚麼不方便的?”葉翔倍感詫異,不就是去找慕容羽晴和胡大刀當面對質,這有甚麼不方便的?
吳信緩緩說道:“這樣吧,葉翔,你想要多少錢?我都賠你!”
“呵呵,一條人命,你以為可以用錢能買的?”葉翔冷笑著回應。
吳通道:“我知道人命是不可以用錢買到的,但是現在除了錢,我還能做甚麼?就當楊雲峰是我害的。人死不能復生,你犯不著為了一個死人為難我,對不對?”
"人死不能復生?你特麼才死了!"葉翔一怒,握緊拳頭在吳信的後背狠狠地打了過去。
這一下子,讓吳信懷裡的老鼠都急眼了。
它忽然從吳信的懷抱裡竄出來,紅著眼睛衝著葉翔跳了過來。
看著老鼠那長長的獠牙和指甲,葉翔慌忙將吳信往前一退,自己後退躲掉了這一老鼠的襲擊。
而這時,在地上的老鼠忽然急躁不安地躥來躥去。剛剛擺脫葉翔控制的吳信,也驚魂甫定地抖了抖身體。
吳三等人立刻走過來將吳信扶住,紛紛問吳信有沒有受傷。
葉翔沒有去理會那隻老鼠,他打算再次出手將吳信控制住。
因為他相信他的速度。
在他的攻擊速度下,在場沒有人可以阻止他。
但此時,無數只細小的老鼠從樹林裡、天空城裡鑽了出來。
它們的目的很明顯,就是剛剛襲擊並控制了吳信的葉翔。
葉翔看著滿地的老鼠,一直往後面退。
可沒多久,他就被老鼠給圍住了。
所幸是這些老鼠不大,葉翔踩都可以將老鼠踩死。
但老鼠的數量不減反增。
葉翔不但沒能將老鼠踩死完,反而還讓一些老鼠透過腿慢慢地往身上爬。
“葉翔,看你怎麼逃得出我的老鼠陣。咳咳。”吳信在旁邊邊咳嗽邊笑了起來,但笑過之後心裡面非常的惋惜。
這些老鼠,可是他千辛萬苦在培育起來的。
現在因為要對付葉翔而犧牲了,作為鍾愛老鼠的他來說,猶如死了親人一般。
“葉翔,這是怎麼回事?”
剛剛救了瑞麗,劉鐵等人急急忙忙地走了出來。
看到滿地的老鼠在追擊葉翔的時候,劉鐵非常的不解。
吳信的目光立刻落在了劉鐵等人的身上,他指著劉鐵等人怒斥:“小寶貝們,給我攻擊他們,一個都不能放過!咳咳。”
他的話剛說完,就有一部分老鼠拋棄葉翔不攻擊,直奔劉鐵、瑞麗、刀疤和蚊子而去。
“……”劉鐵無語,立刻和瑞麗、刀疤、蚊子往屋裡面退。
但還沒有退進去,就有千百隻老鼠從屋裡衝了出來。
劉鐵等人不得不往後面退,退到了葉翔的身邊。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劉鐵邊對付老鼠,邊問身邊的葉翔。
葉翔聳了聳肩,道:“我怎麼知道怎麼回事?莫名其妙地就來了一地的老鼠。”
“鐵哥,”蚊子問劉鐵道,“你有沒有發現,這些老鼠都很小隻?”
“很小隻有問題嗎?”不等劉鐵答話,刀疤直接問。
“有問題,問題可大了。”蚊子道,“我以前研究過老鼠,老鼠一般是不會攻擊人類的,除非是傷害了他們的鼠王。”
“鼠王?”葉翔眉頭一皺,腦海裡立刻閃現出剛才那隻大老鼠攻擊自己的畫面。
他眼前立刻一亮,迅速去尋找那隻大老鼠。
只是這時,大老鼠又不知何時跳回到了吳信的懷抱裡。
擒賊先擒王,拉弓當用長。
這種亙古不變的真理,放在現在依然夠用。
葉翔的目光一直盯著吳信的懷抱,他沉下心來向劉鐵等人說道:“兄弟們,想要搞定這些該死的老鼠,必須得把吳信懷裡的那隻搞定。你們掩護我,我去對付吳信。”
“好!”劉鐵等人一聽,齊聲一喝,兩兩站在一邊,為葉翔開路。
發現葉翔的真正目的是自己後,吳信情不自禁地後退了一步。
等到葉翔正快速往自己衝來時,他立刻對著守衛在身邊的“吳家七殘”裡的阿六和阿四道:“擋住他!”
阿六和阿四一聽,立刻迎著葉翔的面衝了過來。
三人在老鼠中間相遇,一下子就踩死了數十隻老鼠。
但三人的勝負依然沒有分出來。
葉翔以前沒有學過功夫,唯一的招式只有王者榮耀遊戲達摩的技能“真言·無相”。
但真言·無相技能一旦發動,就會消耗很大的體力。
葉翔擔心接下來體力不支而耽誤事,所以一直沒有使用。
可他的對手並不是省油的燈。
阿六和阿四是兩師兄弟。
二人都曾在少林武校裡學習過,長大後又出國深造。後來陰差陽錯地進入了索馬利亞,在索馬利亞當了幾年的盜賊。
這幾年的盜賊生涯,讓他們過的都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
無數的實戰經驗,讓他們修習的少林拳法慢慢地變成了殺人的技能。
因此,二人的拳風都很霸道。
每一拳的拳勁,一旦擊中就足以讓對手喝上一壺。
所以,葉翔一直在利用自己的身形來躲開攻擊。
這樣一來,擒賊先擒王也就成了空談。
“葉翔,把他們倆交給我。”劉鐵見到葉翔被困住後,他主動跑過來擋住了阿六和阿四。
“小心點。”葉翔拍了拍劉鐵的肩膀,自己再次朝著吳信衝去。
“想走,沒那麼容易!”阿四喊了一聲,就要來追葉翔。
但刀疤從半路上殺出來,一拳頭將阿四擋下。
葉翔回頭看了一眼正在跟阿六和阿四糾纏的劉鐵和刀疤,深吸口氣再次朝著吳信抓了過來。
他本以為,對付已經受過傷的吳信是輕而易舉的事。
可他的手剛靠近吳信,忽然一隻鐵手從吳信的身上出其不意地打了過來。
葉翔沒有事先防備,被這鐵手打中了胸口,整個人“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隨即,喉嚨一熱,一口黑血吐在地上。
“原來,原來你並不差?”葉翔看著吳信問。
“呵呵。”吳信冷冷一笑,“堂堂吳家的小少爺,豈是你說抓就能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