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翔在門口追到了吉米和胡大刀。
見到葉翔,吉米猜到了葉翔找的是胡大刀。
於是,他囑咐胡大刀道:“大刀,葉翔是五爺和小姐非常器重的人,你一定要全力配合他找到害了他小姨父的兇手。”
“是,吉米哥。”胡大刀恭敬地回應,看起來對吉米非常的尊敬。
吉米笑了笑,對著葉翔道:“葉翔,本來大刀是跟我的,你小姨父在大刀的公司出事,我作為他的老大也是有責任的。但我今天還有幾個重要的客戶要見,就不陪你一起去查事情的來龍去脈了。”
“沒事的,吉米。”葉翔可不打算喊吉米是哥,在布氏集團的地位,他現在跟吉米是平起平坐,“有大刀配合我,我想這件事很快就會真相大白。”
“好。大刀,好好配合葉翔。”說完,吉米拍了拍胡大刀的肩膀,匆匆離去。
等吉米完全走開後,葉翔才對著胡大刀問:“你是怎麼認識我小姨父的?”
“這……”胡大刀一愣,跟葉翔邊往車庫走邊慢慢地說出了他和楊雲峰結識的經過。
這大體跟昨晚楊雲峰跟葉翔說的差不多,慕容羽晴的確濱海國際的老闆,胡大刀的確是慕容羽晴的情夫。但是對於慕容羽晴的事,胡大刀表示他一般很少過問。而且,他也很少會去濱海國際,大部分的事都交給了他的弟弟處理。
胡大刀的弟弟並不姓胡,而姓劉,是雙胞胎弟弟。
小時候,因為家裡面窮,養不起兩個。所以,胡大刀的父親就把胡大刀的雙胞胎弟弟送給了同村的一個姓劉的家庭撫養,取名為劉浪。
但胡大刀和劉浪的兄弟情一直存在,在胡大刀發家致富後,胡大刀也一直在提攜劉浪。現在,劉浪不僅在濱海混的人模狗樣,還是濱海國際的重要股東之一。
聽到劉浪的名字後,葉翔豁然開朗。
他也不管胡大刀樂意不樂意,強迫胡大刀開車前往濱海國際,碰一碰劉浪和慕容羽晴。
布家公館距離濱海國際有將近一個小時的車程,因為是下班高峰期,花的時間比以往還要多。
葉翔和胡大刀趕到的時候,天已經矇矇黑。
此時,濱海市警察局的刑警都已經離去,留下的是保護楊雲峰墜樓地點的警戒線。葉翔並未在濱海國際的門口停留太久,他直接跟在胡大刀的身後,輕車熟路地進了濱海國際大廈,來到大廈的四樓。
四樓是濱海國際高層的辦公地點。
由於提前打好了招呼,慕容羽晴和劉浪都留在公司等候胡大刀和葉翔。
當見到葉翔和胡大刀來了後,慕容羽晴和劉浪立刻站起來相迎。
葉翔這才看到,劉浪和胡大刀不愧是雙胞胎兄弟,二人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若不是脖子上的紋身不一樣,幾乎很難將二人很好地分辨出來。
“慕容老闆,”葉翔先是看著慕容羽晴問,“我小姨父今天在你們這裡墜樓,你是怎麼看待這事的?”
慕容羽晴事先已經知道葉翔是布家的紅人,她聽後忐忑地回答:“葉先生,您小姨父墜樓跟我真的沒有關係。我也不知道他怎麼就墜樓了。”
“那我小姨父墜樓的時候,你在哪裡?”葉翔問。
“我還沒到公司。”慕容羽晴回答,“楊先生墜樓的時候,剛剛上班,大概是八九點的樣子。當時,我……我還在家。”
“誰可以作證?”
“我,我可以做證明。”劉浪緩緩地舉起手,一臉奇怪的表情回答葉翔。
這時,胡大刀也用異樣的目光看向劉浪,似乎也在好奇劉浪為甚麼會知道慕容羽晴那時候在家裡。
“哥,你別誤會。”劉浪立刻跟胡大刀解釋,“我當時有個單,要跟嫂子商量。所以打了嫂子的電話。”
“是的。沒錯。”慕容羽晴順著劉浪的話回答,“當時就是在跟劉浪打電話,我,我有通話記錄。”
說完,慕容羽晴拿出了手機,翻到了通話歷史記錄那一條給葉翔看。
葉翔確認了通話記錄確實沒問題後,輕嘆口氣。
他起身要求慕容羽晴和劉浪帶他去天台,他是清晰看到楊雲峰從天台墜樓的。
起初的時候,慕容羽晴是拒絕的。
因為在楊雲峰墜樓後,警察已經將天台查封了。
沒有警察的許可,不能隨便進入天台。
但葉翔可不管這麼多,他威逼利誘讓胡大刀、慕容羽晴和劉浪都非常的為難。
最終,慕容羽晴不得不答應了葉翔的要求,四個人趁著夜色來到濱海國際大廈的天台。
透過朦朧的月色,葉翔看到天台並未有打鬥的痕跡,也沒有拉拽的痕跡。
彷彿,楊雲峰是自己走到天台的。
而就在楊雲峰墜樓的天台邊緣,也未發現任何異樣。
種種跡象表明,楊雲峰是自己墜樓無疑。
但在案發現場,葉翔看到了那兩個形跡可疑的人。
這告訴他,楊雲峰絕對不可能自己墜樓。
所以,他的腦海裡對這天台的一切都非常的懷疑,但卻找不出問題所在。
為了以後慢慢地找,葉翔特意將幾個比較重要的地方用手機拍了下來。
就在拍第三張照片的時候,葉翔忽然發現了有點不對勁。
他在天台上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紐扣,這紐扣很像是襯衫上的。
但這紐扣很特殊,上面繡著一個奇怪的圖案:老鼠。
“看來,我只要找到這個紐扣是誰的,就能找到害了小姨父的兇手了。”葉翔偷偷地撿起了紐扣,趁機將胡大刀、慕容羽晴和劉浪都觀察了一遍。
這三人只有劉浪穿了襯衫,但劉浪襯衫的紐扣跟他找到的這個紐扣不一樣。
葉翔心想,要想找到兇手還是得先把是甚麼樣的襯衫找出來。
“葉哥,”胡大刀走到葉翔的身邊道,“我看你也有點累了,我坐東,要不去我的歌舞廳放鬆下?”
胡大刀一直跟著吉米做生意,而且做的還都是正規的生意。在布氏集團效力了快五年,生意做的並不比吉米差。
他這樣做,是想讓葉翔儘快消除對他的懷疑。
但葉翔並不想去放鬆,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笑著婉拒了胡大刀的邀請,離開濱海國際後迅速往家裡面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