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裡目睹葉翔被圍攻,布萊尼內心萬分的焦急。
她一方面不停地撥打著求叔的電話,催促著求叔儘快趕到。
一方面又牽掛著車外的葉翔,擔心葉翔一打四會出事。
尤其是聽到那鋼鐵製造的武器砰砰地打在紅色保時捷的車身上時,她緊張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若不是之前葉翔吩咐她無論發生甚麼事都不要下車,她早就下車想要跟那些來追殺她的人拼命。
但這時,外面的打鬥聲戛然而止。
布萊尼更加的不安。
打鬥聲停止,要麼說明葉翔結果了那四個殺手,要麼葉翔被那四個殺手結果了。
布萊尼很難相信,葉翔一打四可以打發這四個比他要粗壯一圈的殺手。
“咚咚咚”。
正當布萊尼摸不清楚主意的時候,忽然響起了敲車窗的聲音。
布萊尼一愣,往車外看去。
只聽得葉翔輕描淡寫地道:“布總,一切都解決了,出來吧!”
“都解決了?”布萊尼滿嘴不是很相信的語氣問。
“都解決了。”
說話間,不遠處有兩輛車是行駛過來。
布萊尼懷著好奇的開啟車窗,透過那遠方的車燈帶來的光,她隱隱約約看到四個人躺在地上翻來滾去。
葉翔出手非常有分寸,沒有發生命案。
布萊尼長舒口氣,她下車對著葉翔問:“你是怎麼做到的?”
“對付這幾個小毛賊,不用花多少的功夫。”葉翔道。
“他們是甚麼人?”雖然布萊尼的心裡面清楚這些人是誰派來的,但她還是想求證一下。
葉翔嘴角一歪:“我特意留給你來審問的。”
話音一落,那兩輛開過來的車停了下來。
隨後,求叔和幾個身材健碩的保鏢走下,立刻焦急地往布萊尼的身邊走去。
布萊尼沒有理會他們,而是走到了就近的一個男殺手的身邊,問:“誰派你們來的?”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想要知道誰派我們來的,沒門!”那殺手挺有骨氣的,竟讓旁邊的葉翔不由自主地佩服起來。
“小姐,這些人一定是歐陽怒派來的。”求叔走到布萊尼的身邊道,“我這就派人去教訓他!”
說完,求叔就要打電話。
布萊尼立刻制止了他。
她對著右手拿著手機,滿臉愕然不解的求叔道:“求叔,說到底歐陽怒也是濱海九門之一。九門之間各有恩怨,但從來沒有擺上檯面上過。你現在還不能動他。”
“那這口氣咱們就吞下去了?”求叔不滿地問。
“一張二陳三端木,四是慕容深山出。五布陰陽六乃楚,七出歐陽雷上吳。”布萊尼道,“這是濱海流傳了一百多年的童謠,也是目前濱海九門的排位。現在的濱海,一張二陳的家主已經遷居帝都,在濱海勢力最大的莫過於三端木。而慕容家早在二十年前一場變故家道中落,家父旅居國外多年。楚家更是因為人丁單薄,無力再跟其他幾門一爭高下。”
“可以說,在現在的濱海,真正有實力跟我們一決雌雄的只有排在第三的端木,排在第七的歐陽,以及排在第八的吳家和排在第九的雷家。歐陽家和端木家是世交,歐陽怒和端木夜涼的關係非常的好。我們現在動歐陽家,無異於跟端木家結仇。所以,現在還不是動歐陽的時候。”說到這裡,布萊尼眉頭微皺,若有所思。
“可是端木夜涼跟布總您有婚約,就算是跟歐陽家鬧翻了,端木夜涼不可能不幫你這個未婚妻,而去幫歐陽怒吧?”求叔不解地問。
“呵呵,婚約?只不過政治聯姻而已。”布萊尼輕輕一笑,她從來就沒有將和端木夜涼的婚約放在心上。因為她知道,她根本就不喜歡端木夜涼。跟不喜歡的人結婚,她永遠都辦不到。
“布總,這事要不要通知老爺?”求叔若有所思地問。
“就這點事還不用麻煩我爸,”布萊尼道,“求叔,你告訴我爸。濱海的事我自己會解決,他不用擔心。”
“那我多安排幾個保鏢在你的身邊,”求叔道,“以防歐陽怒再暗中動手。”
“不必了。”布萊尼右手一揮,“有葉翔在我的身邊,我很安全。”
“你是說,他們都是葉翔擺平的?”求叔驚訝地看著葉翔,滿臉都是不相信。
“不然呢?”布萊尼笑了笑,走回車裡將自己的手提包拿了出來。
“求叔,”布萊尼吩咐求叔道,“這些人交給你來處理,一定要處理的乾乾淨淨,不要有半點痕跡。”
……
和布萊尼回到濱海市區後,已經到了深夜十點半。
因為和布萊尼不順路,布萊尼只將葉翔送到黃丘嶺,隨後葉翔開著借大金鍊的車回家。
但他的車剛開出黃丘嶺的停車場,就接到的大金鍊的電話。
只聽得大金鍊在電話裡急促地問:“葉老闆,你現在在哪裡?”
“我在黃丘嶺古玩街,正準備回家,怎麼了?”葉翔問。
“你先別急著走,我馬上就到黃丘嶺古玩街了。”大金鍊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很快,葉翔就看到一輛計程車停在了黃丘嶺古玩街的門口。
接著,大金鍊從計程車下來,火急火燎地走到朝葉翔這邊走來。
一上副駕,大金鍊就激動地對著葉翔道:“葉老闆,出事了!”
“甚麼事?”
“咱今天賣給田中光的貨,田中光不知道透過甚麼途徑,檢測到那些貨都不是正品。”大金鍊道,“他現在非常的生氣,已經發動了所有的勢力,全城都在找我。”
“為甚麼他找你不找我?”葉翔好奇地問。
“我也不知道。”大金鍊道,“葉老闆,我是為了你的事才得罪了田中光的,你無論如何也得幫我。”
說話間,已經有幾輛廣本朝這邊很有秩序地行駛過來。
大金鍊眼神好,隔得遠遠地就看清楚這些車是來追他的,立刻激動地指著前面道:“葉老闆,快開車。他們來了!”
“坐穩了!”葉翔說完,啟動汽車後、掛擋、一腳油門踩下去,這輛車猶如一支離弦之間,急速衝了出去。
在趕到那些廣本到來前,葉翔已經將車開出了數百米之遠。
回頭確認那些車沒有追上來後,大金鍊長舒口氣:“葉老闆,總算是把他們甩掉了。”
“這也不是辦法。”葉翔道,“許老闆,這事因我而起,就讓我來擺平它吧!”
“別介。”大金鍊拒絕了葉翔的提議,“葉老闆。我雖然知道你的勢力大,可以驚動濱海九門之一的雷家。但你可知道,這雷家排在濱海九門裡的第幾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