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答應你。”布萊尼道,“不過,為了方便你以後開展工作,需不需要我開個會,讓公司的人認識一下你?”
“不必了。”葉翔這才起身,“我這人喜歡低調。”
“好吧。”布萊尼朝求叔使了個眼色,示意求叔先出去。
等求叔出去將門關好後,布萊尼才對著站在自己身前的葉翔,冷言道:“葉翔,你提的條件我都答應你了。那你昨晚答應我的事,是否還有疑問?”
“沒有了。”葉翔道,“電競團隊的人,我幫你搞定。”
“好。”布萊尼道,“你最好別讓我失望,否則我饒不了你!”
說完,她透過辦公室電話,將人事部門的經理鄭雪晴叫了過來。
在簡單介紹了一下葉翔的履歷以及未來要做的崗位的時候,鄭雪晴很禮貌地看著葉翔,問:“葉經理,因為古玩這塊業務一直沒有開展下去,這塊業務的業務員早在半年前就調崗到其他的部門了。你看是不是需要再招人?如果要招人的話,要招幾個人?”
“招人就不必。”葉翔道,“你只需要將紅桃六從保安部門調到我的古玩部門即可。”
“紅桃六?誰是紅桃六?”鄭雪晴一愣,皺著眉頭問葉翔。
葉翔道:“就是保安部門的一名保安,名字倒著念是紅桃六的那個。”
“紅桃六……”鄭雪晴沉思,“你說的是不是劉桃鴻?”
得虧是剛才求叔打電話給她,特意明確了劉桃鴻績效考核的事。
否則,整個布氏集團的保安部門人數不下五十人。
鄭雪晴哪裡記得每個人的名字?
“就是他!”葉翔道,“我很喜歡這個人,把他調到我的部門就足夠了。”
“可是劉桃鴻只是一名大專生,之前從未接觸過古玩這塊的業務。你當真要這樣做?”
“大專生怎麼了?”葉翔笑道,“我之前不也是一個大專生,之前也一樣沒有接觸過古玩。布總還不是一樣的很放心地將這塊業務給了我。鄭經理,你還有甚麼疑問?”
“這……”鄭雪晴很為難地看向布萊尼。
布萊尼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好吧!”鄭雪晴道,“我這就安排。”說完,她轉身雷厲風行地出了CEO辦公室。
“還需要我配合你做些甚麼嗎?”布萊尼問葉翔。
葉翔笑了笑,將手腕上的表亮了一下道:“不需要了。有你這塊表,足夠了。”
說完,葉翔就要走。
布萊尼臉色一沉,道:“葉翔,你甚麼意思?這塊表只是我暫時交到你手上的,你快還給我!”
說完,她就要跟過來拿表。
葉翔輕輕一笑,對著布萊尼道:“布總,送出去的東西怎麼有再收回的道理?你的這塊表我很喜歡,謝謝。”
說完,他沒有再停留,直接走出了CEO辦公室,這氣的布萊尼牙癢癢,又礙於自己是布氏集團CEO的身份,而沒法在公司裡跟葉翔計較。
……
布氏集團的業務,在濱海市龍海區黃丘嶺的古玩街上。
雖然布氏集團的古玩業務開展的不怎麼樣,但因為布氏集團財大氣粗,在黃丘嶺古玩街足足租了一個一百多平米的門面。這間門面每天都會有人清掃,顯得極為精緻。
葉翔、紅桃六以及人事部門的人事專員蕭思瑤來到布萊尼古玩館的時候,已經是中午時分。
蕭思瑤將古玩館的門開啟,對著葉翔很恭敬地道:“葉經理,這就是你以後上班的地方。裡面的古玩,都是布總託親朋好友從全國各地採購回來的。我聽鄭經理說,雖然布總很喜歡古玩,但更多的是想借這些古玩來拓展共公司的業務,給公司賺錢。”
“好。”葉翔點了點頭,接過了蕭思瑤手裡的鑰匙。
“以後我是咱們業務的特定人事專員,”蕭思瑤又道,“這是我的電話,你有甚麼事,隨時打電話跟我聯絡。我會盡力跟總部爭取的。”
說完,蕭思瑤在筆記本上寫了一個電話號碼,撕下來交給葉翔。
“葉經理,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我先回總部了。”蕭思瑤似乎很不願意在古玩館待,交待完所有的事後,立刻轉身離開。
看著蕭思瑤一去不復返的背影,紅桃六湊到葉翔的身邊問:“葉哥,為甚麼她見了這家古玩館,像見了瘟疫一樣?”
“能不像見了瘟疫一樣嗎?”葉翔道,“在我和你來之前,這裡現後經歷了二十個經理,三百個業務員。他們剛來的時候,都是壯志滿滿,渴望幹一番大事業。但後面都是慘淡收尾,不光沒有賺到錢,反而還讓公司虧損是七八百萬。”
“這……”紅桃六聽的冷汗直流,“葉哥,我們會不會也跟他們一樣的結局?我可不可以回保安部門繼續當我的保安?”
“你可以回去。不過,你回去後立馬不再是布氏集團的一員了。”
“為……為甚麼?”紅桃六無辜地看著葉翔。
葉翔嘴角一彎:“你也知道我跟布總的關係,你認為你回去還可以安心在布氏集團過?”
“可是葉哥,我……我今天上午得罪你真不是故意的。”紅桃六道,“我很需要這份工作,如果丟了這份工作,我真的沒法在濱海立足了。現在這家古玩館,這麼多人都經營不起來,靠我們倆,怎麼可能?”
“你是不相信我有這個能力,還是不相信你自己?”葉翔隨手拿了一件瓷器邊看瓷器邊問紅桃六。讓他驚愕的是,他竟然可以看到瓷器裡浮現出年產於江西景德鎮。
“我當然不相信我自己,但說實話,我也不怎麼相信你。”紅桃六很實誠,絲毫不會撿葉翔愛聽的說。
“你可知道,這個瓷器是甚麼時候產的?”葉翔問紅桃六。
“這……我怎麼知道。”紅桃六憨憨一笑,“葉哥,我以前就是一個大專生,學的專業還是殯儀館專業。我除了知道給死人化化妝,其他甚麼都不會。你,你就別開我玩笑了。”
“這個瓷器於1958年產於江西景德鎮,但卻被人附上了一層明朝瓷器的外表。表面上來看,瓷器跟明朝洪武年間的瓷器沒甚麼兩樣,但是偽造瓷器的人,犯了一個很重要的歷史錯誤。”
“甚麼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