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鬍子沒有為自己辯駁甚麼,但卻比說了千言萬語還有用。
就連被赤犬矇蔽欺騙的史庫亞德,這時也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些甚麼事情。
本來已經倘然赴死的他,如今卻是慚愧的淚流滿面,他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這個被自己稱為老爹的男人。
可就在這時,白鬍子卻彎下腰抱住了他這個傻兒子,對於白鬍子來說沒有任何東西比自己的家人還重要。
如果說別人的夢想有的是腰纏萬貫,有的是稱霸世界。
但白鬍子從一開始就只是想要家人罷了,變得更加強大也只不過為了更好的保護家人。
就算已經成為了世界最強男人,在自己亦敵亦友的勁敵羅傑死後,白鬍子也沒有對那個所謂的大秘寶感興趣。
更沒有在這之後奪取海賊王的稱號,與其說白鬍子是世界最強的男人,不如說白鬍子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家庭,所以他才是最強的。
所以他怎麼會怪一個對自己犯了錯的孩子,對於其他人也許是罪大惡極,但家人不一樣。
“呀…………”
史庫亞德在白鬍子的懷裡哭的像個孩子一樣,其他人不再對白鬍子產生任何懷疑,這就是他們敬愛的老爹。
為了白鬍子,他們甚至可以獻出自己的生命。
海賊們經過這一事件,反而被卡普打擊計程車氣又重新被白鬍子激起。
此刻就是最後的決戰,海軍和白鬍子的人絞殺在一起,他們只能看見自己周圍的人。
有時候是幾個海軍包圍海賊,有時候又是幾個海賊包圍海軍,每分每秒都有人倒下。
這一刻,整個馬林梵多就是一臺開足馬力的戰爭機器,充當燃料的正是這一具具倒下的身體。
只不過白鬍子海賊團的人數始終是少於海軍,就算是一比一點五,甚至是一比二的傷亡率。
白鬍子海賊團數量也遠遠比不上海軍,更何況海軍方面重新有了三大將支援,在高階戰力方面本來就不會弱於海賊。
說到底海賊最多就是仗著突襲優勢,在區域性戰場佔據優勢。
可放眼全域性,除了盧傑拖住三大將那一陣,海賊憑藉高階戰力挽回一點劣勢,其餘時間都是海軍在壓著海賊打。
現在其實為了救出艾斯,海賊方面付出了不少於一成的傷亡,連四十二大船團船長之一的魔人小奧茲也身負重傷。
如果不是盧傑將魔人小奧茲救出戰場,現在魔人小奧茲有可能已經陣亡。
可是你要問這些海賊後悔嘛,他們絕對會異口同聲的回答你。
“放你孃的大臭屁!”
就這麼簡單,他們從來都不會在意值不值得,他們會在意的是那裡可是他們的兄弟,白鬍子海賊團二番隊隊長艾斯。
艾斯要被甚麼狗屁的海軍處刑,那還有甚麼說的,自然是幹他丫的。
至於死,這些海賊那一個不是刀口舔血的漢子,早就把腦袋掛在腰上的漢子,那裡會怕死。
當一群人都有了一個目標時,他們就可以將生死置之度外。
路飛和薩博終於也在各路人馬的掩護下,前進到了艾斯的處刑臺下。
閃電利用惡魔果實能力在地面和處刑臺處建立起一道橋樑,其他人看見路飛和薩博的位置,知道這兩人就是救出艾斯的希望。
在這一刻,所有人開始瘋狂湧向兩人,不論是想幫忙的還是想阻止的,他們都不允許對方再礙事。
最終能夠在這種絞肉機一般的戰場脫穎而出的,自然是雙方陣營裡的最強者。
白鬍子海賊團十四名隊長,海軍總部精英中將,唯一一名中將以下的將領只有斯摩格少將。
這些人脫離了絞肉機的戰場,卻又在支援和阻止路飛的路上混戰在一起,僅憑高階戰力。
白鬍子海賊團隊長並不弱於海軍這些將領,可是海軍還有七位超規格的戰力。
分別是四名王下七武海,三名海軍大將。
這些人單對單,除非是馬爾科或者鑽石喬茲,要不然其他白鬍子海賊團隊長也只能勉強對戰,落敗只是時間問題。
但至少勉強能夠支撐著路飛和薩博兩人通往處刑臺營救艾斯,可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路飛和薩博能夠登上那一座處刑臺時。
一道他們兩人無法跨越的大山橫亙在他們兩人前面,就算路飛和薩博一直都堅信自己能夠救出艾斯。
可是在這個人面前,他們兩個還是本能的顫抖身體,只不過如今信念已經戰勝了恐懼。
他們兩人不會因為卡普出手而停下來,就算這一個老人是他們的爺爺。
“讓開,爺爺!我要去救出艾斯!”
路飛邊前衝邊怒喊著,身體已經開始發出蒸汽,在無意識的情況下,路飛已經可以自動進入二擋狀態。
在旁邊的薩博比起路飛則是更加冷靜,他知道就憑自己和路飛是不可能打敗路飛的爺爺的。
從小時候,薩博就知道卡普是世界上頂級的強者,但最終了解到卡普實力的時候,是在薩博失憶的時候。
那個時候薩博跟隨革命家龍學習,在一次戰鬥中,薩博拼命也沒有辦法碰到龍的衣角。
那時候薩博甚至已經對超越龍感到絕望,就在這時薩博對龍說出了自己的煩惱。
那個時候,龍告訴了薩博一件事情,那就是強如他,也是有無法超越的人存在。
那個人就是眼前這個已經步入老年的卡普中將,曾經數次將海賊王羅傑逼入絕境的傳說海軍。
在看見卡普出現在處刑臺上時,薩博就已經做出了決斷,竟然沒辦法兩兄弟一起去救出艾斯。
那就讓他成為路飛登上處刑臺的最後踏板。
薩博身形加速,一下子就來到路飛前面,渾身覆蓋著武裝色霸氣。
薩博沒有采取攻擊,那對於卡普沒有任何作用。
薩博只是上前一個擒抱將卡普整個身體抱著,直接往橋下跳去。
薩博已經做好準備,就算自己是死也不會放開手,就讓自己的生命為路飛和艾斯鋪出一條逃生的通道。
一切都十分壯烈,但在某處看見這一幕的盧傑,卻感覺到胯下隱隱作痛。
這是在鬧哪一齣啊!
盧傑拍著額頭搖頭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