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房間,盧傑就沒有理會身後的事情,因為眼前的情景有點超乎盧傑的意料。
盧傑開始有點後悔這麼早殺死北海道大將軍了,這麼容易讓他死,還真是便宜他了。
在鬼舞辻無慘的降生房間裡,除了幾個被鬼舞辻無慘控制的接生婆,就是那一個母體。
但那一名母體的情況,已經超越人類極限。
鬼舞辻無慘對於人類的態度在這裡被體現的淋漓盡致。
母體基本上只保持著一個人型,其他的被鬼舞辻無慘改造成了一個進食器官加生殖器官結合的恐怖生物。
而在母體身邊是佈滿整個房間的人類血肉,這是鬼舞辻無慘為了自己降生而準備的食物。
大量的血肉從接生婆手中送入母體的進食器官,母體那已經無法辨認的五官滿是痛苦和掙扎。
因為鬼舞辻無慘需要一個人類母體將他生育,才能得到不懼陽光的完美身體。
於是這一個母體並沒有被鬼舞辻無慘轉化。
她還是一個人,一個已經沒有人的模樣的“人”,一個被迫吃下同類的“人”。
由母體的肚子處傳來鬼舞辻無慘的聲音。
“天柱,你這個傢伙就不能乖乖的等著嗎?現在好了,不僅你要死,這整個將軍府裡的人都要死,哈哈哈哈,哈哈!”
透過母體肚子發出的聲音,悶聲悶氣的但落入人耳中,卻有著一種無比的威勢。
這個鬼舞辻無慘真的極其接近完美進化了,現在的能力已經越來越強大。
就在這時,那具母體好像感覺到了有人的到來,她那扭曲的五官艱難的發出聲音,極其沙啞難聽。
“廈樂臥,秋秋你。廈樂我!”
但盧傑聽懂了,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她在求著自己殺了她。
在這個時候,盧傑在踏入這個房間前,一直以為這個世界不至於此。
但當盧傑踏入這個房間後,明白了一個道理。
明白了自己對於鬼滅之刃世界還是太淺薄。
一直以來由於自己的干涉,鬼舞辻無慘的勢力受到極大打擊,就算是自己消失的一年,鬼舞辻無慘也不敢大規模行動,只敢在暗地裡偷偷摸摸的行事。
於是鬼滅之刃世界開始了短暫的和平生活,沒有人會半夜被惡鬼席擊,也不會有人再因為惡鬼而家破人亡。
和平的生活將盧傑的意識消磨,這讓盧傑最後對於鬼滅之刃世界的瞭解只停留在漫畫劇情,和自己那一年多的認識裡。
一直以為鬼滅之刃世界,只要自己在,就可以一直保持著這種和平。
但現在眼前的場景,就如同一記耳光打在盧傑臉上,人他認清楚事實。
盧傑對於鬼舞辻無慘有了真切的瞭解,也明白為甚麼主公產屋敷耀哉和其他的柱不惜一切都要殺死鬼舞辻無慘。
鬼舞辻無慘真不愧屑老闆的稱呼,這樣的人還是需要沒事曬曬太陽的。
當盧傑明白了一瞬間,並沒有出離的憤怒,反而出奇的平靜。
如果盧傑還是以前那個普通人,那他可以憤怒,可以咒罵,可以害怕。
但現在的盧傑已經不是那一個甚麼都做不了的普通人了,為了阻止這一切,盧傑做了很多事情。
盧傑不敢有一點怠惰,就是怕自己遇見這樣的事情時力不能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發生。
如今盧傑可以做到很多事情,但實力已經強大,那要的就是足夠的冷靜。
盧傑不允許自己因為情緒的原因而出現失誤,今天這個鬼舞辻無慘死定了,耶穌也救不了他,我說的!
盧傑如一道箭矢飛略向母體所在的位置,那幾名一直忙碌著給母體餵食的接生婆,終於停下動作。
她們集體開始轉化,從普通人類在瞬間就變成了擁有強大力量的惡鬼。
這是早在她們體內的鬼舞辻無慘血液力量,算是鬼舞辻無慘安排的最後一道防線,雖然效果不大,但聊勝於無。
也符合鬼舞辻無慘那種膽小到極點的性格。
可這手筆在盧傑眼裡卻連關注一下都沒資格,那些變異後的接生婆剛接近盧傑身邊。
就被一股氣勢制住,這些剛轉化的惡鬼,竟然連線近盧傑也做不到。
盧傑經過時,口中蘊含威勢的“哼”了一聲,那些惡鬼盡皆伏地不起,有些弱小的惡鬼甚至被盧傑這一聲哼,直接昏迷不醒。
“噠噠噠。”
腳步聲急促,那個母體竟然自行動了起來。
只不過身體被鬼舞辻無慘改造成這樣,只走了幾步就踩在那些血肉塊上,這具只為鬼舞辻無慘降生存活的肉體。
就“啪嘰”一聲摔在了地上,濺起地上的血液。
“廢物,廢物。通通都是廢物。”
母體中鬼舞辻無慘的聲音氣急敗壞,他明明離成功就差那麼一點點。
為甚麼,為甚麼會在這個時候。
可惡啊,可惡的天柱。
鬼舞辻無慘知道如今事情已經沒有辦法挽回,如果還待在母體裡企圖完美進化。
只會被盧傑趁機直接擊殺,如今還沒有離開母體的鬼舞辻無慘應付不了盧傑的攻擊。
所以如今已經差臨門一腳的鬼舞辻無慘,不得不終止了繼續進化。
將如今的狀態鎖定,然後母體的肚子開始膨脹,就如同一個乾癟的氣球被打進去了許多氣體,迅速的膨脹起來。
鬼舞辻無慘破開母體的肚子,從母體中跌落出來。
一個完整的鬼舞辻無慘出現在房間裡,他看見了盧傑。
然後就是直接跑。
鬼舞辻無慘從來就沒有打算和盧傑交手,且不說能不能打贏盧傑。
就算打贏了,後面還有一大堆的柱還隱藏在將軍府的角落裡。
他們絕不會放虎歸山,讓鬼舞辻無慘逃離這裡。
所以鬼舞辻無慘不會主動和盧傑交手,他現在的首要目的是離開這裡。
然後再從長計議,畢竟鬼舞辻無慘就是出了名的有時間。
可惜鬼舞辻無慘好像預判錯了甚麼事情,那就是鬼舞辻無慘竟然以為自己能夠逃跑。
盧傑一個踏步上前,並沒有將日輪刀拔出,而是伸手抱起在地上的母體。
讓母體那痛苦的五官在自己懷裡得到一點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