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從發現鬼舞辻無慘到現在,盧傑一直都是的選擇都是正確的。
所以才會讓鬼舞辻無慘如此緊張,盧傑已經逼近鬼舞辻無慘的底線。
這一次真正不是盧傑死,就是鬼舞辻無慘亡,在所有複製體鬼舞辻無慘被盧傑斬殺後。
盧傑終於來到生產鬼舞辻無慘的房間,裡面傳來婦人的痛呼,生產已經到了最緊要的關頭。
周圍的近衛一看盧傑的目標是正在生產的二夫人,立刻要上前阻止盧傑。
可近衛還沒有行動,就被冷眼旁觀的大將軍攔了下來。
大將軍是個年輕時就征戰沙場的大將,這些年來甚麼腥風血雨甚麼見過。
就算是盧傑當著他的面殺人,在大將軍眼裡也不足以震驚。
何況那一些死去的僕從,近衛還不一定是人。
大將軍不是蠢貨,更不是目光短淺的傢伙。
他明白現在盧傑的實力,已經不是這些近衛可以解決的了。
但明白歸明白,盧傑要殺一些下人,甚至是殺幾個在這裡的貴族,大將軍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只因為盧傑是一個足夠強大的強者,強者自然會得到優待。
就像大將軍自己一樣,他作為掌權者,在整個北海道就是最強大的存在,所以他不管做甚麼都是理所應當的。
除了他之外,其他人會因為實力,作用或者是才華,甚至是美貌,被大將軍分成三六九等。
盧傑這種實力的強者可以被大將軍列在只要不在大庭廣眾之下,就算犯下殺戮重罪也沒有關係的等級。
但是,但是這一切都是建立在大將軍之下,一旦有人膽敢逾越,那就是大逆不道的死罪。
大將軍看著盧傑還想要踏前的腳步,終於開口。
只見大將軍手中摺扇拍在身邊的桌子上,語氣盡量保持平淡卻還是讓盧傑聽出其中的著急。
“這位鬼殺隊員,夠了吧!”
盧傑這時望向大將軍,從進入屋子到現在。
盧傑是第一次正眼看這個北海道“最尊貴”的大將軍。
標準的五短身材,一個髮髻將頭髮梳成反地中海模樣,看長相年齡約摸五十歲左右。
雖然是便裝打扮,可常年高居上位自然有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大將軍現在坐在一套由東方傳入的金絲楠木座椅上,手放在配套的桌子上輕輕敲擊著,發出節奏感十足的聲音。
他沒有再開口,他在等盧傑的回覆。
盧傑確實對這個北海道大將軍有點興趣,和自己預想的不一樣,這一位北海道大將軍好像不是被鬼舞辻無慘蠱惑。
而且依照他的表現,這些複製體鬼舞辻無慘的真實身份,這一位北海道大將軍也是知道的。
盧傑沉思著這一切是怎麼回事。
北海道大將軍明顯不喜歡等別人太久,當盧傑短暫沉默後,北海道大將軍直接開口以一種命令的口吻說道。
“產屋敷耀哉曾經寫信給我,讓我配合你們鬼殺隊在我北海道地區殺鬼,我當時是允許的。”
“但等價交換,產屋敷耀哉也給了我一個可以命令你們的權利。現在不管你是誰,給我滾出我的將軍府。”
盧傑臉上浮現玩味的笑容,他如果不是經過嚴格的訓練,現在就已經笑出聲了。
盧傑笑不是因為北海道大將軍的自不量力,而是因為北海道大將軍的自投羅網。
在北海道大將軍開口前,盧傑並不能確定將軍府裡和鬼舞辻無慘勾結的是誰?
盧傑也沒想到的是,這個和鬼舞辻無慘勾結的人類竟然會自己暴露,這可太出乎盧傑意料了。
作為一個北海道大將軍知道自己身邊的人是複製體鬼舞辻無慘,雖然機率不大,但也不是不可以。
畢竟一個大將軍要是沒有點本事怎麼當上大將軍。
只不過就算是北海道大將軍也絕不可能知道鬼舞辻無慘在裡面,他當然可以是因為裡面是自己的夫人正在生產孩子,而呵斥盧傑離開。
但他不應該這麼淡定,也不應該這麼急,更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出聲。
北海道大將軍的表現不是自己的夫人在裡面生產,而是裡面有些東西關係著他的利益。
不應該這麼淡定是,就算北海道大將軍知道盧傑是鬼殺隊的人,但複製體鬼舞辻無慘的數量也佔據這個屋子一半人數。
在身邊半數都是內鬼的情況下,北海道大將軍就算知道身邊有內鬼,也絕不可能這麼淡定。
但他就是這麼淡定,如果他一直都這麼淡定也就算了,可惜他卻在盧傑要進入房間時,開始露出著急的神情。
甚至不惜破壞自己一直以來保持的淡定氣度,開口阻止盧傑靠近鬼舞辻無慘降生的房間。
當然這種種只能讓盧傑懷疑北海道大將軍,但是這不是查案,是不需要證據的。
盧傑只需要合理的懷疑,就可以將這名北海道大將軍列入鬼舞辻無慘的陣營。
畢竟以鬼舞辻無慘的謹慎,人類陣營裡唯一有可能知道鬼舞辻無慘情況的,只有一個人。
那就是鬼舞辻無慘的合夥人,也是盧傑這一次行動,要擊殺的目標之一。
這一位北海道大將軍竟然不打自招,自己暴露了自己和鬼舞辻無慘的關係。
盧傑用著見聞色霸氣感應房間裡的降生情況,知道一時半會鬼舞辻無慘還不能降生。
於是盧傑轉身離開鬼舞辻無慘降生的房間,坐在另一張金絲楠木的椅子上。
與北海道大將軍毗鄰而坐,盧傑指了指北海道大將軍身後的近衛。
“這裡面還有可以以一擋百的英豪?”
北海道大將軍搖了搖頭,隨即又點頭。
“這裡面都是我一些近衛,實力雖然不錯,但還不至於有以一敵百之勇。但他們有一種戰陣,可困天下豪強於陣中一刻鐘,就算是天下第一的武士也無法脫困。”
看似炫耀,實則威脅。
盧傑假裝不知道北海道大將軍的意思,一臉茫然只是張口笑著。
“哦,如此厲害。那我可得多加小心了。”
盧傑說完又好像想起甚麼,做恍然大悟狀的說道。
“對了,將軍大人。我剛才把您一半的近衛殺死,不會影響您的陣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