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門炭治郎回憶起種種細節,他大概知道冢原卜傳與上泉信綱的能力是甚麼。
而且作為一個戰鬥天賦極高的傢伙,灶門炭治郎已經找到一種臨時破解冢原卜傳與上泉信綱能力的方法。
只需要伊之助和善逸被喚醒,有了熟悉的夥伴,灶門炭治郎有信心可以與冢原卜傳與上泉信綱兩人戰鬥。
至少不會被輕易打敗。
灶門炭治郎的決定讓不死川玄彌略顯遲疑,因為不死川玄彌與灶門炭治郎隸屬不同部門。
這一年來合作的機會不多,大多數就算一起行動也只是剿滅普通惡鬼或者是複製體鬼舞辻無慘。
並不能看見灶門炭治郎他們的全力,對於三人能不能抵擋冢原卜傳與上泉信綱兩位劍聖,不死川玄彌心裡沒底。
可是正如灶門炭治郎所說,貿然去喚醒柱,可能會得不償失,最後一無所獲還讓冢原卜傳與上泉信綱發現自己。
猶豫片刻後,不死川玄彌咬牙點頭。
如果灶門炭治郎四人可以抵擋冢原卜傳與上泉信綱最好,如果不行不死川玄彌可能就要不惜一切強行開啟完全狀態。
到時候不死川玄彌不能確定自己還能不能保持人類的意識,如果喪失了理智,灶門炭治郎他們將面臨一個比冢原卜傳與上泉信綱還要危險的情況。
但不死川玄彌看著灶門炭治郎堅定的眼神,決定相信這個一起並肩作戰的夥伴。
不死川玄彌對著灶門炭治郎一點頭,旋即兩人和禰豆子往不遠處的伊之助和善逸緩步走去。
靠近伊之助和善逸,兩人雖然沒有動作,可灶門炭治郎卻能從他們的眼睛裡看見興奮和恐懼。
興奮的自然是伊之助,恐懼的當然也是善逸,從兩人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他們陷入甚麼樣的幻境裡。
不死川玄彌依照喚醒灶門炭治郎的方法按住了伊之助的肩膀,灶門炭治郎自然也照著做。
怎麼喚醒灶門炭治郎的方法,不死川玄彌早已經告訴灶門炭治郎和禰豆子。
經過不死川玄彌的試探,陷入冢原卜傳與上泉信綱兩人幻境的人,如果身體突然下落,身體的潛意識就會身體的保護機制,這樣一來陷入幻境的人就會恢復意識。
就像人在做夢時,突然夢到自己從樓上墜落,也會從睡夢中驚醒。
禰豆子緊張的看著哥哥和不死川玄彌,不會說話的她是不死川玄彌和灶門炭治郎的保險絲。
如果不死川玄彌和灶門炭治郎沒能第一時間喚醒伊之助和善逸,就需要禰豆子暫時的阻擋冢原卜傳與上泉信綱兩人。
所以雖然禰豆子眼睛看著灶門炭治郎和不死川玄彌,但是主要精神力卻全放在屋簷的兩位老者身上,戒備他們兩人隨時的暴起傷人。
只見不死川玄彌雙手搭在伊之助的兩肩上,輕聲對著灶門炭治郎倒數。
“三、二、一、”
話音剛落,不死川玄彌和灶門炭治郎同時體內力量翻湧,一下子將站立在原地的伊之助和善逸拉倒。
很快伊之助和善逸的眼睛裡興奮和恐懼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惶恐,然後迷茫,最後清醒。
不死川玄彌和立刻將伊之助和善逸的氣息掩蓋,然後和灶門炭治郎將兩人拉至一邊,防止兩人受到襲擊。
果然只不過就在這一個瞬間沒有掩蓋住氣息,站在屋簷的冢原卜傳與上泉信綱兩人,也在立刻感覺到了不死川玄彌沒能掩蓋住的伊之助和善逸氣息。
伊之助和善逸剛被不死川玄彌和灶門炭治郎拉開,一道刀光就劃過他們的臉龐,好在有不死川玄彌和灶門炭治郎的及時一拉。
他們兩個才堪堪避過這奪命一刀,只不過刀光貼著臉劃過,對於伊之助還好,善逸卻是被嚇到了。
只見善逸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嘴巴張得大大的,可是剛要出口的吶喊卻被不死川玄彌捂死在喉嚨裡。
不死川玄彌可不想因為伊之助發出聲音,而暴露了自己一行人的氣息,導致直接發生戰鬥。
可這時捂住伊之助嘴巴的灶門炭治郎渾身毛孔放大,上面的寒毛都豎起來了。
灶門炭治郎看著那一位揮出一刀的冢原卜傳,不再在意被發現,而是大聲提醒前面的不死川玄彌。
“不對,還沒有結束。快跑!”
不死川玄彌被灶門炭治郎這麼一喊,本來將灶門炭治郎氣息掩蓋的能力也消失了。
在不死川玄彌還沒有搞清楚狀況時,被他捂著嘴巴的善逸卻是從開始的驚恐恢復。
在聽見灶門炭治郎的聲音後,雖然沒有搞清楚現在的狀況,但是善逸卻不像不死川玄彌猶豫了片刻。
只見善逸立刻脫離不死川玄彌如爬蟲類的手掌,伏下身子後,嘴中撥出一道白霧竟然還帶著一串電弧。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靂一閃。”
善逸直接伏下身子用肩膀扛起不死川玄彌往後面極速撤退,灶門炭治郎也和伊之助帶著禰豆子拼命逃跑。
就在他們邁出幾步後,由冢原卜傳揮出的一刀才停下,可是那刀光卻詭異的一下子就收縮回去。
灶門炭治郎腳下更加奮力,因為那種讓他脊背發涼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雖然不知道冢原卜傳的實力如何。
但灶門炭治郎知道的是這個日本歷史上,最先被稱為劍聖的就是這兩位。
特別是冢原卜傳這一位劍聖,傳說中甚至是上泉信綱這一位劍聖的師傅,是一位有著不敗記錄的恐怖劍聖。
可還沒有等灶門炭治郎逃離到更遠的地方,冢原卜傳完全收縮的刀光竟然再次綻放,而且範圍之大覆蓋了灶門炭治郎與不死川玄彌兩人的位置。
“趴下!”
灶門炭治郎幾乎是從喉嚨最深處喊出這一句話。
所有人立刻撲倒在地,禰豆子則是變成小孩子模樣。
就在眾人撲倒的瞬間,一道水墨色的刀光將周圍所有高於正常人腰間的東西斬斷。
好在有著灶門炭治郎的提醒,幾人堪堪避過這一刀,不過他們在躲過攻擊後,立刻爬起來繼續跑。
因為在這一道水墨刀光後,短暫的停頓,如同墨水渲染出來了整張白紙一般,範圍更大更廣的攻擊無縫銜接的擴散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