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傑斜眼看著那些士兵,只是用頭輕輕一點。
不需要盧傑開口,風柱率先出手,身形如風衝入前來的巡邏士兵陣營中。
那些巡邏士兵見狀剛要出聲,就已經被風柱撞入人群中。
那名巡邏隊頭領剛要開口剛開口,聲音就變成了一道慘叫聲,然後就是接二連三的慘叫哀嚎聲。
不到幾秒時間,這一隊二十名計程車兵就被風柱解決,只剩下那名巡邏隊頭領捂著肩膀處傷口勉強站立。
風柱有點詫異看著這個巡邏頭領,沒想到這裡還有一個能抗住自己一擊的人。
風柱手中日輪刀一轉,就要將那名還站著的巡邏隊頭領解決,但是卻讓盧傑給攔了下來。
剛才的戰鬥已經足夠鎮住剩下來計程車兵,盧傑的目的只是讓他們不妨礙自己這些人的行動。
所以就算是那些倒地計程車兵也沒有致命傷,畢竟鬼殺隊的守則就有保護平民這一條。
只不過是風柱在眾柱中比較特立獨行,對於風柱來說,與惡鬼勾結的人類在風柱眼裡已經開除人籍。
如果不是盧傑事先吩咐儘量不要殺人,這些巡邏士兵已經全部死了。
巡邏隊頭領惡狠狠的盯著盧傑,知道這傢伙是那群人的頭領,神色不甘的質問盧傑。
“你們是誰?知道這麼做的後果嗎,我們巡邏隊如果沒有去點卯,很快就有其他士兵過來。就算你們把我殺了,也沒有辦法逃離這裡。”
盧傑沒有回答巡邏隊頭領的話,而是笑嘻嘻的拉過看守門口的一名守衛。
“我們是誰?哈哈哈哈。”
盧傑一陣大笑後,卻是厲聲呵斥巡邏隊頭領。
“作為將軍府護衛,連惡鬼入侵將軍府都不知道,竟然還敢質問我們是誰!”
盧傑說著一刀將剩下的那名看門守衛梟首,碩大的頭顱滴溜溜都滾落在地,嚇得在盧傑手裡的看守一陣哆嗦。
可是那具無頭守衛卻屹立不倒,一陣讓人牙齒髮酸的骨骼摩擦聲響起。
那具無頭守衛竟然開始斷頭重生,而且身體像是漲爆的氣球一樣開始破碎,一條條肌肉從面板內繃出。
巡邏隊頭領看著這個情況立刻瞳孔收縮,作為一名還算中層的將領,他自然聽說過這個世界上有詭異的存在。
只不過親眼看見就是不同的體會了,他需要一點時間接受眼前的東西。
可盧傑不想也不用等他適應,在盧傑背後的一名火紅色劍客出手,與風柱不同。
這個劍客的招式散發著溫柔的溫度,也可以成為焚燒一切的烈焰。
“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
一把紅色日輪刀將那個重新長出腦袋的惡鬼再一次斷首,然後十一隻由火焰形成的鳳凰於紅色日輪刀上形成。
“炎之呼吸·火鳳·泣血重生。”
在紅色日輪刀上的十一隻火鳳如離弦之箭穿過那個還想重生的看守身體,將他體內的四個腦袋和七顆心臟。
這個看守竟然是複製體鬼舞辻無慘,只不過眾人疑惑的看著盧傑,不知道盧傑是怎麼發現的。
因為將軍府裡的惡鬼氣味太過濃烈,想憑氣味判斷出複製體鬼舞辻無慘幾乎不可能。
但盧傑卻不用氣味或者其他辦法發現複製體鬼舞辻無慘,他可是有見聞色霸氣的。
在接近將軍府時,他已經發現看守其中一個的不對勁,只不過盧傑一開始以為是惡鬼偽裝,卻不想竟然會是複製體鬼舞辻無慘。
本來盧傑是計劃中,需要不死川玄彌偽裝成惡鬼,藉著惡鬼潛入將軍府的假訊息,再輔以主公大人和北海道大將軍的協議。
以鬼殺隊的名義震懾士兵,最後甚至可以藉助將軍府裡的兵力來圍殺鬼舞辻無慘。
當然現在發現將軍府裡連看門的守衛都有複製體鬼舞辻無慘,就不必不死川玄彌去冒充惡鬼了。
當然這背後也預示了整個將軍府怕不是已經被滲透的千瘡百孔了。
兵力是不用想了,接下來能讓將軍府的兵力置身事外就是最好的安排,這也就需要盧傑的計劃。
只見水柱富岡義勇走向那名巡邏隊頭領,本來應該是不死川玄彌和富岡義勇去將軍府的守衛陣營,再演一場戲。
但現在竟然確定了鬼舞辻無慘已經侵入將軍府的勢力,那就沒有必要不死川玄彌去了。
只見水柱帶著巡邏隊頭領去往兵營,他在盧傑計劃中就是跟著盧傑負責處理兵營事宜。
選擇水柱也是因為他最適合,換句話說是水柱最正常。
盧傑可不想帶著其他性格惡劣的柱去兵營,避免一不小心就可以發生計劃外的事故。
盧傑和其他人對視一眼,頷首說道。
“你們按計劃行事,我和水柱處理完兵營的事情就會盡快過去支援你們。”
盧傑順手拎起地上覆制體鬼舞辻無慘的屍體,等一下還要用到這玩意證明惡鬼入侵將軍府,自然不可能放過他。
此時盧傑手裡的守衛早已經被眼前的事情嚇呆了,盧傑拎起的複製體鬼舞辻無慘無頭的屍體正對著剩下的守衛。
這個守衛一下子看見自己一直的同僚竟然變成這幅樣子,拼命的掙扎卻完全脫不開盧傑的手掌,被盧傑拎著前行不停的慘叫。
盧傑微微皺眉,嫌手上的守衛太過呱噪,直接將他打暈過去,才追上富岡義勇。
富岡義勇看著盧傑手裡的兩人,和盧傑點了點頭,速度加快直往剛才觀察到的兵營略去。
盧傑也是腳下輕點,體內雷之呼吸湧動,輕鬆追上富岡義勇。
很快兵營裡的人就看見盧傑和富岡義勇,繼而看見他們兩人手上的人。
一個看守門口的守衛,一個統領巡邏隊的頭領,對於這些駐守將軍府計程車兵來說,都是再臉熟的同僚。
這些士兵一看自己同僚的樣子,兩人的樣子可不像是自願過來,而且盧傑手上還有一具悽慘的屍體。
這些駐守兵營計程車兵立刻警覺起來,一下子呼喊周圍計程車兵讓他們聚過來,一起警惕的防備盧傑和富岡義勇。
很快從兵營裡衝出一隊百騎的輕騎兵,領頭的是一名看起來穿著華麗甲冑的將領。
只見這一位將領朝旁邊招了招手,立刻有一名士兵大聲喊話。
“前方何人,為何挾持我府士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