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門炭治郎竟然要求了,盧傑自然就滿足他。
日輪刀出現出鞘,但這一次是一團水之呼吸能量和一團日之呼吸能量同時壓在灶門炭治郎身上。
一瞬間,兩百斤的重量就壓在灶門炭治郎身上,讓他前進的步伐一滯。
不過經常揹負妹妹禰豆子,讓灶門炭治郎早就習慣負重前行,只不過這一次的重量有點多才讓灶門炭治郎一時習慣不了。
在盧傑哈雷摩托後座的禰豆子,眼看自己的哥哥灶門炭治郎也被盧傑懲罰,立刻不滿的嘴巴里發出嗚嗚的聲音,用手不忿的捶著盧傑後背。
好像是她被盧傑懲罰,現在委屈極了。
在盧傑懷裡的蝴蝶忍立刻不滿的拍了盧傑胸口一巴掌,要知道自從知道禰豆子的不同,鬼殺隊允許禰豆子和灶門炭治郎一起行動後。
平時灶門炭治郎任務完成回到鬼殺隊總部,禰豆子可是一直住在蝴蝶忍和盧傑的院子裡,蝴蝶忍和禰豆子兩人關係是極好的。
盧傑離開鬼滅之刃世界前,也對於禰豆子很疼愛,畢竟禰豆子不僅顏值能打,本身也是可大可小的萌物,性格又因為灶門家一貫的風格,也是十分討喜,試問這樣的禰豆子,誰不喜歡。
如果不是因為禰豆子惡鬼的身份,禰豆子在鬼殺隊裡都會大受歡迎。
但盧傑對於禰豆子自然沒有那種成見,倒是有點把禰豆子當成自己妹妹寵愛。
所以盧傑實力再強大,也不敢惹兩位女生生氣,於是摸著禰豆子腦袋解釋道。
“好啦,你哥哥沒事的。灶門炭治郎的實力,你作為妹妹的還不知道,這點困難對於他來說就是家常便飯。而且這也不是懲罰,而是獎勵。”
“如果他們三個能堅持到我們到達,實力會更上一層樓。這也是為了他們好,要不然實力不濟,在面對鬼舞辻無慘時,可就太危險了。”
禰豆子將信將疑,只不過禰豆子知道這也是哥哥主動要求的,出於對自己哥哥炭治郎的信任。
禰豆子勉強接受了盧傑的解釋,又坐回哈雷摩托後座,只不過腦袋卻一直望著後面,看著後方灶門炭治郎的身影。
伊之助和善逸看見灶門炭治郎也和他們一樣,被盧傑懲罰帶著同屬效能量一起跑步。
而且灶門炭治郎還是兩份能量,頓時伊之助和善逸都發出幸災樂禍的笑聲。
只不過很快他們就笑不出來了,因為盧傑聽見他們的笑聲後,又每人給他們加了一百斤負重。
又惹得兩人哀嚎不斷,只不過盧傑就是充耳不聞了。
————
盧傑和其他鬼殺隊員一起在大道前進,跟緊前面帶路的不死川玄彌。
整個北海道很大,但現在不死川玄彌的目標很明顯。
在離開火車站口後,不死川玄彌直奔北海道的中心。
其他在北海道已經駐守一年的鬼殺隊員看見不死川玄彌的前進方向,臉上都露出驚駭的表情。
因為不死川玄彌前進的方向正是北海道的大將軍府邸,之前鬼殺隊在北海道行動,就是主公聯絡北海道的大將軍。
雙方達成協議,由鬼殺隊主攻,北海道所有官方勢力協助鬼殺隊討伐鬼舞辻無慘。
雖然北海道勢力事實上並沒有協助鬼殺隊甚麼,但鬼殺隊一貫是獨立行動,所以也沒有甚麼奇怪的。
只不過現在一聯想起來,好像自己這些人行動時,北海道官方勢力那邊都會得到訊息。
如果一開始北海道大將軍那裡就和鬼舞辻無慘合作,那不就是說其是這一年來自己鬼殺隊的一舉一動都在對面眼裡。
眾人開始回憶起自己這一年來,行動時不對勁的地方,知道了事實後,一想就發現了很多奇怪的地方。
然後眾人心裡都是心驚,然後是憤怒。
特別是各位柱們,他們之前都在奇怪為甚麼戀柱和蛇柱會被鬼舞辻無慘這麼精準的偷襲。
現在一切都真相大白了,這個訊息就如同一把匕首插入他們的後背,原來以為只是沒用的隊友,沒想到竟然還是叛徒。
給與他們一擊深深的背刺,讓他們損失了兩位柱級戰力,這絕對不可原諒。
於是這些人都氣勢洶洶的打算好好招呼那些內鬼,當然現在還跟著的人已經都是盧傑的熟面孔了。
這一路急行已經將幾個耐力不佳的戰力給甩開,那幾個跟不上來的也就被盧傑淘汰了。
反倒是灶門炭治郎三人雖然揹著負重,可還是遠遠的跟在大部隊後面,一直沒有被眾人甩開。
很快,眾人就來到了北海道將軍府前,看著不死川玄彌停下來。
紛紛圍到不死川玄彌身邊詢問不死川玄彌情況如何。
不死川玄彌也已經暫時脫離了聯絡體內的鬼舞辻無慘血液,而是向眾人報告剛才感知到的情況。
“各位柱,我感知到鬼舞辻無慘就在前面的將軍府裡,可因為鬼舞辻無慘不知道用甚麼方法隱蔽,我並不能再準確的確認他在將軍府的位置。”
“所以如果要擊殺鬼舞辻無慘,那就只能衝擊將軍府了?”
一旁的炎柱瞪著前方對身邊的不死川玄彌問道。
不死川玄彌點了點頭無奈的說道:“目前看來只有這個辦法了。”
盧傑這時也停下哈雷摩托,剛好聽見不死川玄彌和炎柱的對話。
對於他們的擔憂,盧傑自然明白。
畢竟這裡是北海道,而北海道將軍是本地最大的勢力。
如果衝擊將軍府,那造成的後果很嚴重,恐怕不是他們,甚至是鬼殺隊總部的主公也會很難處理。
不過盧傑既然已經決定要速戰速決,那就不會謹小慎微。
他率先開口打斷不死川玄彌和炎柱的對話,直接說道。
“這將軍府竟然敢藏匿鬼舞辻無慘,而且還敢和鬼舞辻無慘狼狽為奸,那他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眾人一聽盧傑的話,皆是驚愕的看著盧傑,因為現在的日本還是對權貴階層十分遵從的年代。
如果只是衝擊將軍府,那他們還能理解,但盧傑言下之意是要除掉這個將軍府,那就有點驚世駭俗了。
只不過在社會主義薰陶下的盧傑,才不會吃權貴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