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傑沒想到自己離開前準備的太好,反而導致鬼殺隊員的實力集體陷入了瓶頸。
特別是灶門炭治郎他們這些柱級以下的鬼殺隊員,他們被獲得力量後的柱保護的太好,以至於灶門炭治郎他們的潛力完全沒有被髮揮出來。
盧傑周圍的人都在開心的交談著,畢竟盧傑可是打敗過鬼舞辻無慘的人,有盧傑在就像是給大家吃下了一顆定心丸。
可這些落在盧傑眼裡卻是非常不妙。
如果如今的鬼殺隊已經成為依靠別人才能安心下來的隊伍,那情況就已經到達了很危急的關頭。
盧傑剛才環視四周,看見其他的柱都已經開啟斑紋,就算是低一級的繼子等級的獵鬼者也有不少開啟了斑紋。
比如灶門炭治郎和伊之助兩人也開啟了斑紋,分別是在額頭和手臂部分。
可以說在前線的強者大部分都開啟了縮短生命的斑紋,這還沒有包括像巖柱一樣退守總部的鬼殺隊成員。
而只要開啟斑紋的人,現在除了繼國緣一外,還沒有人能活過二十五歲。
在盧傑離開的這一年裡,柱們只專注與十強者的戰鬥,絲毫沒有察覺到這個情況。
只能說鬼舞辻無慘的這一招溫水煮青蛙太過於殺人誅心,甚至對於柱們來說是最致命的。
畢竟柱著眼於現在都已經非常困難,更不用說遙遠的未來。
而鬼舞辻無慘就是要將鬼殺隊的一切希望消滅在未來,所以十強者和鬼殺隊的戰鬥,至今除了服部半藏聯合起來的一次偷襲,都沒有對鬼殺隊的重要成員造成嚴重傷害。
就是為了讓鬼殺隊在一次次的小勝中迷失自我,然後在到達最後二十五歲時,無力的死去。
而一旦這一批潛力與實力一樣強大的鬼殺隊成員死去後,鬼殺隊將陷入青黃不接的空虛時期。
到時候鬼舞辻無慘甚至不用親自出馬,只需要派出一個十強者就可以將整個鬼殺隊趕盡殺絕。
這是陰謀,但如果時間再久一點,就會變成陽謀,到時候柱們也沒有任何機會反擊。
可時間沒有更久,這些人也還沒有徹底被鬼舞辻無慘騙過去,至少某個傢伙還是鬥志昂揚。
盧傑察覺到這一點時,首先是憤怒,然後迅速冷靜下來。
很快就下定決心,既然鬼舞辻無慘想要慢慢來,拖垮鬼殺隊,那盧傑就偏偏不會讓他如願。
盧傑要以快打慢,將鬼舞辻無慘一次打垮,這正好和盧傑之前的計劃不謀而合。
只不過本來還打算讓不死川玄彌適應一下能力後,再去尋找鬼舞辻無慘。
可現在盧傑不打算再等了,轉頭看向披著大衣的不死川玄彌,見聞色霸裡感覺到不死川玄彌身體已經恢復正常。
那骨尾和利爪收回身體,只有面板還有點白灰色,這也是不死川玄彌還沒能完全掌握鬼舞辻無慘血液的原因。
“怎麼樣,能不能掌握了?”
看著盧傑的視線,人們才發現和盧傑一起出來的另一個人。
這也是沒辦法,因為盧傑和不死川玄彌是一前一後出來。
後來盧傑又和蝴蝶忍開始撒狗糧,伊之助的突然出現,讓眾人的注意力一直沒有放在盧傑後面的不死川玄彌身上。
這時盧傑轉頭開口,人們才發現原來到北海道的不止盧傑一個人。
灶門炭治郎鼻子靈敏,聞到那個身影上有著熟悉的味道,但是這個熟悉的味道里卻又多了一種難聞的氣味。
那是鬼舞辻無慘灶門炭治郎眉頭一皺,好像發現了甚麼東西,只不過當不死川玄彌掀開大衣時。
灶門炭治郎沒看見不死川玄彌有甚麼奇怪的地方,才放下心來。
不死川玄彌聲音有些虛弱的說道。
“天柱大人,我沒有問題。那份血液給我的力量超過我的想象,就算現在我的實力只恢復到三成,但比起以前的我卻是強上太多。”
說著不死川玄彌伸出手掌,一根木頭從掌心生出,慢慢變成一顆盆栽型的參天大樹。
不死川玄彌靠著這一招展示自己現在的實力,確實已經到達上弦的程度。
想要立刻行動也完全沒有問題,盧傑也看見不死川玄彌手中的微縮型參天大樹。
知道這是不死川玄彌吞食上弦之一的半天狗,獲得的能力。
只不過沒想到只是經過短短時間,不死川玄彌就可以將體內的能量運用到這種程度,著實出乎盧傑的意料。
而知道不死川玄彌真相的盧傑都有些出乎意料,更不用說來接盧傑的鬼殺隊眾人。
他們看見不死川玄彌能夠憑空生成一顆如此真實的參天大樹,皆是目瞪口呆的楞在當場。
有幾個與不死川玄彌並肩作戰過的鬼殺隊成員,更是不敢相信的揉著眼睛想要看清楚到底是不是自己產生幻覺了。
只有一個人,臉上雖然沒有表情,內心卻是五味雜陳。
那就是柱裡的風柱不死川實彌,不死川玄彌的哥哥,一個明明很關心自己弟弟,卻說不出口的死傲嬌。
他看見不死川玄彌達到這種實力,心裡自然是高興,不過作為柱而且還是不死川玄彌哥哥的他,對於不死川玄彌的體質一清二楚。
想要獲得這種實力,不死川玄彌必須有一個九死一生的經歷,能夠活過來大部分可能都是因為天柱盧傑。
而且看不死川玄彌現在的情況,並沒有因為實力的增強而失去本心,或者被體內的惡鬼血肉感染而喪失理智。而是明顯已經漸漸熟悉自己的力量。
不死川實彌看向盧傑,雖然不知道盧傑是怎麼做到的,但想來必定不容易。
風柱經過無限列車和無限城事件,又有盧傑殘廢一年時間裡的相處,已經足夠了解盧傑這個人。
和其他人不同,盧傑是真的討厭惡鬼。
而且盧傑作為赫刀,通透世界和斑紋的傳授者。
不死川實彌沒理由懷疑盧傑的動機。
只不過看著自己的弟弟要經歷的變化,不死川實彌還是不禁嘴裡又有些微微泛苦。
只不過向來不喜歡錶達內心的不死川實彌自然不會在自己弟弟面前表露出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