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盧傑追擊服部半藏下火車,服部半藏嘴角還帶著譏諷的微笑。
這個傳聞中最強的天柱,可能實力確實要比自己強,不過這智商卻不怎麼樣。
略施小計就將他從火車上騙下來,將自己深陷無後援的地步。
既然已經成功引走盧傑,服部半藏也不介意嘲諷對方几句,於是並沒有急著遁走,反而開口道。
“天柱,你死到臨頭卻不自知。當你選擇跳下火車追我的時候。你,和你那個小隨從都會死,甚至整個火車上的人也會一起獻祭給偉大的鬼舞辻無慘大人。”
說著服部半藏彎下身軀,彷彿在向遠處的鬼舞辻無慘致以最高等級的敬意。
“哦。”
盧傑倒是沒想到服部半藏沒有全力圍殺自己,而是還分出人手去對方不死川玄彌。
看來自己是被小看了啊,不過竟然他們留了人手在火車上,那這裡就必須要速戰速決了。
服部半藏看著盧傑不屑的眼神,只恨自己一時不慎讓盧傑偷襲得手。
如果不是自己身體內只剩下逃跑的能量,服部半藏一定會留下來看著這個天柱怎麼死。
可惜被迫使用自毀身體的血鬼術,如今體內鬼舞辻無慘大人賜予的力量十不存一。
一向謹慎的服部半藏,是不會像某些熱血的傻子拼盡全力,最後被敵人殺死。
服部半藏留給盧傑任何反殺的機會,體內剩下的能量湧動,服部半藏的身體隱入黑暗。
但是盧傑豈會讓服部半藏這麼簡單就逃跑,既然盧傑追下火車,那這個膽敢半路暗殺他的傢伙就死定了。
只見盧傑手握日輪刀隱隱消失身形,神之呼吸就要呼之欲出。
可就在這時,在夜色中有兩個裝扮特異的人緩緩走出,擋在盧傑面前,擺明盧傑的對手是他們兩個就不要想追殺已經虛弱了的服部半藏。
盧傑停下攻擊的姿勢,這兩個早已暴露在自己見聞色霸氣下的“埋伏者”終於現身。
這帥氣的樣貌差點都要對自己有威脅了,好在自己不論是容貌還是氣質都高了他們一點點,就一點點,差不多一個指間的距離。
這兩個再加上服部半藏是使得調虎離山之計,加上火車上
兩人早已聽過盧傑天柱的名聲,以及他偷襲差點殺死鬼舞辻無慘大人的事蹟。
對於盧傑這種強者的尊重,他們覺得有必要讓對方知道殺死他的是甚麼人,於是兩人開始自報名號。
一名梳著髮髻武士打扮的白服青年率先開口道。
“天柱先生您好,久仰大名了。小生名為沖田總司,奉鬼舞辻無慘大人的命令,前來取閣下首級。”
另一個俊秀的年輕人也說道。
“吾乃弒殺第六天魔王的咲庵明智光秀,亦是今日終結汝性命之人,在死前牢牢記住這個名字。”
盧傑用中指敲了敲腦袋,沖田總司不太熟,但憑藉在鬼滅之刃世界這麼久,努力回憶關於這位沖田總司的片段記錄。
好像是一名天才劍客,好像還是甚麼武士組織的隊長,可惜好像是肺結核之類的病,年紀輕輕就死了。
這個明智光秀倒是不用盧傑回憶,名字有聽說過,但不就是個二五仔嗎!
甚麼時候二五仔都能這麼囂張了,還弒殺第六天魔王,依靠外敵刺殺自己主公的傢伙,鬼舞辻無慘也敢用,最不怕晦氣啊!
要是織田信長活過來站在這個明智光秀面前,這傢伙估計要被嚇尿吧。
明智光秀髮現盧傑不僅沒有回應自己和沖田總司的自報家門,而且看自己的眼神還怪怪的,這讓明智光秀很不舒服。
而且盧傑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沒察覺到明智光秀不爽的表情,還繼續盯著明智光秀看。
光看就算了,盧傑嘴角還露出看二五仔的笑容。
這就讓明智光秀回憶起本能寺裡的某個人看自己的眼神,一下子火就從胸口一下子冒到腦袋。
明智光秀好歹在死前也是織田信長手下的大將,何時被人用這種眼神看過,何時有人敢這樣輕視於他。
於是明智光秀拔出腰間佩刀,就要和盧傑決一勝負。
在明智光秀旁邊的沖田總司也不得不一起拔出佩刀,畢竟他們要對付的可是天柱。
一個那將鬼舞辻無慘大人傷到那種地步的男人,一對一的情況下想要贏得盧傑過於痴人說夢。
本來他們四個十強者收到盧傑出現,而且要趕到北海道支援其他柱的情報。
就匆匆趕來要在半路上就解決掉這個消失半年的天柱,可沒想到這個情報上應該是斷臂殘廢的人類,現在竟然完好無缺的出現在他們面前。
作為曾經以為病痛死去的人,沖田總司最清楚人類的限制在那裡,人類和他們這些被鬼舞辻無慘大人賜予不死血肉復活的十強者不同。
人類是有所謂的極限的,就算他們武力再高強,只要被攻擊就會流血,只要流血就會虛弱。
斷肢不能重生,死了就是死了。
可眼前這一個天柱,卻不止是斷肢再生,而且渾身上下看不出來是殘疾。
這樣異常的表現,如果不是鬼舞辻無慘和這個天柱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那沖田總司還會以為盧傑是另一個被鬼舞辻無慘大人賜予不死身軀的人類。
盧傑看著打算攻擊的兩人,出聲問道。
“就那麼兩個上,隱藏的兩人不一起嘛!要知道這是你們最後的機會,要是不一起上,之後可沒有後悔藥吃了。”
說完盧傑還特意指了指夜色中的一個方向,那裡在盧傑的見聞色霸氣下,服部半藏和另一箇中年武士身軀完全暴露。
這群傢伙還真是陰險,服部半藏假裝逃跑,卻是在逃出盧傑視線後,與另一個十強者利用影遁術又回到盧傑戰鬥的地方潛伏起來。
就等盧傑和沖田總司他們打的難解難分之時,伺機偷襲將盧傑置於死地。
這也是他們之前襲擊戀柱和蛇柱的計謀,只不過這種小把戲在盧傑見聞色霸氣面前就格外可笑。
見被盧傑識破,隱藏在暗處的服部半藏臉色陰沉的從影遁中走出,後面還跟著一個身穿灰黑相間武士服的中年男人,引人注目的是其為獨眼。一隻眼帶著眼罩,剩下的另一隻眼卻散發著犀利無比的銳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