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旁邊聽著盧傑和酒館老闆對話的幾個海軍士兵忍不住大笑起來。
這些好不容易閒下來計程車兵,對於馬林梵多上酒館的情況,他們這些常客自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哦,這幾位好像有點意見?”
盧傑正閒自己等一下裝x的效果不夠好,沒想到就有人送上門來。
“喂,小子。你知道那薩莉亞酒館是誰開的嗎?你就敢誇下海口。”說著幾位海軍就和酒館老闆半開玩笑半提醒道。
“老克,你可別活了大半輩子,臨了臨了被個小屁孩給騙了。”
對,在這些海軍士兵眼裡,盧傑的話就和從騙子口裡說出來的差不多。
“行了,你們幾個喝你們的酒去,我酒傑克還不需要你們提醒。”
酒館老闆只是擦著酒杯,不理會那些已經喝的微醺的海軍士兵。
這幾個海軍士兵並不是他這裡的常客,可能是搶不到薩莉亞的門票才來他這裡。
像這種去過薩莉亞的海軍就會下意識的看不起其他酒館,對此酒館老闆也是很厭惡,只不過開門做生意沒有辦法罷了。
看見這些海軍士兵一聽到盧傑關於薩莉亞酒館的話,就打算找盧傑麻煩。
酒館老闆就幫著打發那些海軍士兵。
當然也不代表他對盧傑有甚麼好感,對於盧傑這種胡言亂語的傢伙酒館老闆也不打算搭理了。
幾名被酒館老闆阻攔的海軍士兵也不願意得罪酒館老闆,就轉過頭自顧自的又喝起酒。
可盧傑那裡肯就此罷休,自己正打算裝B呢,沒了這幾個被打臉的傢伙,效果那裡能達到最好,於是盧傑對著那幾個挑事的海軍士兵笑道。
“哦,那幾位敢和我打個賭嗎?”
氣氛莫名其妙的被烘托了起來,那些本來被酒館老闆呵斥的海軍士兵,被盧傑怎麼一說紛紛來了興致。
其中一個在幾名海軍士兵裡領頭的中士,站了起來上下打量盧傑,不知道是那裡來的愣頭青。
“你想怎麼個打賭法啊?要是賭注太小我可不感興趣。”
盧傑看著這個軍銜中士的海軍士兵,在那一群人裡,他是唯一一個點了一杯精心調製的酒,而不是像其他人拿著酒瓶直接往嘴裡灌的。
說明這一位至少對酒有一定了解,而不是隻享受酒精帶來的醉生夢死。
“很簡單我輸了,今晚全場不管消費多少,全部由我買單。而且不管消費多少,我額外再付同樣的貝利給你。”
“但是要是你們輸了,那我也不需要你們的錢,只要你們幾個在休假期間都要在酒館裡給我招呼的客人。”
“喲,可以呀。小子你真莽啊!好,我就看看你有甚麼辦法可以把這裡搞得和薩莉亞一樣。”
“不對,不是和薩莉亞一樣。而是比薩莉亞更高,當十分之六在這裡時,薩莉亞就只能在這裡之下待著。”
盧傑自信的說著,畢竟打一個必贏的賭,那又甚麼好怕的。
酒館周圍的人也被盧傑和那群海軍針鋒相對的氣氛吸引。
來酒館的人大部分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現在這些人向盧傑周圍的人一打聽,就知道了盧傑和那群人的賭約。
立刻有人起鬨拱火,讓那群看著盧傑胸有成竹有點想退縮的海軍士兵下不來臺。
只能硬著頭皮和盧傑僵持,可被這麼一拱火後,領頭的中士反倒有時間可以冷靜下來想為甚麼盧傑可以這麼有恃無恐。
中士心想這個人從來都沒有看見過,一定是新來馬林梵多的,既然還敢這麼大口氣,那要不就是他真的有滔天的本事,要不他就是在撒謊。
可如果真的這麼有本事可以讓一個普普通通的酒館在一晚之內就增加六倍的客人,他又怎麼可能是一個自己聽都沒聽過的人,所以他百分之一百在撒謊。
可他又為甚麼要撒謊呢?請一個酒館的人喝酒,加上給自己的錢可不是一筆小數目,會這麼做就一定能得到比這還大的價值。
中士看著周圍越聚越多的人,彷彿想到了甚麼,靈光一閃的中士看向酒館老闆。
這傢伙和酒館老闆串通和自己打一個賭,然後擴大輿論以吸引到更多顧客,大家以為是有人買單自然隨便喝。
到時候只要這傢伙一賴賬,毫無關係的酒館老闆就大賺一筆,而這傢伙最多也就是被揍一頓。
中士一想通這一點立刻自己就邏輯自洽起來,並且堅決的認定自己就是對的。
再看盧傑的樣子,彷彿就是在看一個虛張聲勢的騙子。
“你這小子被人當槍使還不知道,哼哼,等一下人沒到,你就知道我的厲害!”
中士理直氣壯的摩挲著拳頭篤定的對著盧傑說道。
可就在這個時候,有人看著大門外喊到。
“人,好多的人朝這裡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