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楚陽,他沒有甚麼事情吧?”上官霜忐忑的問道,眼神飄向了癱瘓在地的齊志國。
“哼!”楚陽冷哼了一下,神色平淡,道:“沒事,暫時還死不了,我只是把他定住了而已,只不過,等我問完了,他死你不死的,我就不知道了。”
嗯!
上官霜神色疑惑,看向了楚陽,“你要問他甚麼啊!”
“呵呵.”
楚陽笑道,“你難道不想知道,他知怎麼會變成這樣的麼?”
呃!
聽到楚陽這話,上官霜這時才意識到,齊志國變成這樣是是多麼的不合理,頓時,她的好奇心也被楚陽給勾了起來,一雙眼睛裡亮著光芒。
嘿嘿
楚陽看到上官霜那一副好奇的樣子,嘿嘿一笑,也不管上官霜,徑直走到了齊志國的身邊。
吼!
而被楚陽鎮壓的齊志國看到楚陽後,神色猙獰,想要起身,可,不知道楚陽施了甚麼法術,他感覺自己的身上好像壓著一座神山。
巨大的重力壓得他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就算是想要張嘴吼一下子,也千難萬難,最後,只是發出一聲猶如小貓一樣的叫聲。
帶著濃濃的不甘和屈辱!
我堂堂一代魔人,怎麼會發出這樣的叫聲啊!我屈啊!
佈滿冰冷殺意的眼神裡,齊志國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咦!
“我都還沒有開始呢!你怎麼就可以哭了呢!”
楚陽嘴角一扯,不滿的看著齊志國。
當齊志國聽到楚陽那滿含不滿的話語後,頓時,眼睛睜大,絲絲暴怒的氣息在他的身體上匯聚,一身猙獰的肌肉劇烈的顫抖著。
嘎吱嘎吱
一陣令人牙酸的咯吱聲,從他的身體裡傳來,口中發出低沉的哀嚎,咆哮。
“吾以契約呼喚,以鮮血請求,以身為器,間吾的靈魂向您獻祭,請您降臨吾身”
一聲聲低吟慢慢的響起。
齊志國的身體也在慢慢的變化著,要說剛才的他還有一絲人樣,可此時,當他的身體被一層漆黑如墨的霧氣籠罩後,顯現出來的身影完全就是一頭魔物了。
吼!
一聲巨吼!
震徹天地!
就連整個大廈都齊志國的吼聲真的顫了又顫!
在外面逃命的一幫員工,給是被這突然出現的吼聲嚇得臉色一白,心臟好像被甚麼東西攥住了一下,停止了跳動。
這.這.是甚麼啊!
過了好幾秒鐘,當那詭異的吼聲消失以後,眾人這才回過神來,彼此對視一眼,想要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來一點端疑。
不過,他們哪裡知道這時怎麼回事啊!眼中除了驚恐就在沒有別的了。
楚陽看著快要成形的怪物,身體往後退了退,回頭對著上官霜說道:“老婆,這個傢伙有點扎手,你先往後退一點,我怕波及到你。”
上官霜也不是甚麼無理取鬧的人,她也知道現在這個時候,她的性命都指望楚陽了,要是楚陽也對付不了那個怪物,那她也回被對方撕碎的。
“嗯!我知道了,你.你小心一點。”上官霜點了點頭,最後,猶豫了一下還是對著楚陽囑咐了一句。
嗯!
楚陽看到上官霜居然會擔心自己,頓時臉上露出了一絲高興的笑容,他立馬神情的看著上官霜,說道:“老婆,你放心,能殺我的人還沒有出生呢。”
上官霜被楚陽那色眯眯眼神看的不好意思,白了他一眼,傲嬌的道:“沒個正經。”
嘿嘿
楚陽轉過頭,臉上激動的笑容怎麼呀也掩蓋不住,他舔了舔嘴唇,眼神怪異的看著齊志國,你說我是該感謝你呢,還是該感謝你呢!
彷彿感受到了甚麼,濃郁的漆黑霧氣中,一頭恐怖的魔物睜開了眼睛,眼眸開合之間,一股陰冷狂暴的氣息瀰漫看開,
吼!
沉重壓力到達頂點,一聲比剛才還要巨大的吼聲從霧氣中傳來。
一股股腥臭無比的魔氣四散飛濺,哧哧
在這些魔氣的腐蝕下,四周的牆壁地板都變得坑坑窪窪,一股難聞的氣味飄散在空中。
當魔氣消散一空的時候,齊志國的真身終於暴露在楚陽和上官霜的面前。
嘶!
被楚陽保護早身後的上官霜看到齊志國的樣子後,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到底是甚麼怪物啊!
此時,齊志國早就沒有了人樣,青面獠牙,渾身上下的每一個關節處都吐出了一個長長的骨刺,顏色森柏,上面環繞著道道森冷的光芒,看著就讓人心中發冷!
一雙巨目猶如丹砂,兇光四射,兩顆尖銳的獠牙裸露在外,就像兩把鋒利的尖刀。血盆大口中,呼吸的令人作嘔的腥氣。
巨大的身體直頂著天花板,要知道,上官霜的辦公室可是在大廈的最頂層,樓層的高度也特質的,四米多高,可此時,齊志國巨大的腦袋直接頂在了天花板上,可想而知,對方現在是多麼的駭人。
上官霜一雙玉手緊緊的攥著,白皙的手背上青筋暴露,紅唇緊咬,心中不斷的祈禱著,雖然剛才她說的輕鬆,可現在嗎,她看到齊志國的真是面目後,心中動搖了。
楚陽,能打得過這樣的怪物麼!
楚陽看著齊志國,神色發冷!眼睛裡殺意瀰漫,你真是不知死啊!我不就是想問問你一些問題麼,也不會要了你的命,你自己居然走這樣的絕路,看來,我只好成全你了。
看著鬧得動靜越來越大,最煩麻煩的楚陽決定還是趕快把齊志國給解決掉吧,這可是在鬧市區,要是在深山老林裡,他就不著急了。
可是,這個是大城市的中心,要是被普通人看到齊志國現在的樣子,他可以想象的道,會造成多大的震動。
到時候,他悠閒的日子也會一去不復返了。
楚陽的擔心不是多餘的,這時,輝煌大廈的外面,已經有捕快的身影了,烏拉烏拉的警笛聲,一輛輛飛快疾馳的警車出現在大廈的門口。
吱吱
一陣刺耳的剎車聲響起,一道道麻利的身影從警車上下來,快速的行動,把還圍在廣場的員工都疏散開來。
這時,一個年輕的捕快跑到了一輛車旁,低聲說道:“大捕頭,人都疏散了,您還有甚麼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