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對著上官霜嘿嘿一笑,漫不經心的說道:“煉丹爐一直就在我身上啊!我還要去哪裡那啊!”
“在你身上?”上官霜仔細打量著楚陽,想要看看,那麼大的一個煉丹爐,他能放在哪裡。
“對啊!不信,你看。”說完,楚陽的手在上官霜的面前一晃,眨眼睛,九龍耀天就出現在他的手中。
呀!
上官霜看著突然出現的煉丹爐,驚訝的叫了一聲,這怎麼可能啊!剛才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楚陽的身上可沒有地方放這麼大的東西啊!
那這個煉丹爐是楚陽從哪裡拿出來的啊!
好奇心皺起的她快步走到楚陽的身前,不管不顧的就在楚陽的身上找起來,她倒要看看楚陽把那麼大的煉丹爐藏在了甚麼地方!
看著上官霜的動作,楚陽也是一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近距離的看著上官霜那吹彈可破的肌膚,一股股清淡的幽香拼命的往他的鼻腔裡面鑽去。
啊!
正在楚陽身上亂翻的上官霜聽到楚陽發出怪異的聲音,頓時一僵,她機械的轉過頭,看著楚陽那怪異的樣子。
小臉頓時一紅,雙手想觸電了一樣,飛快的縮了回來,身形也緊跟著往後退了兩步,遠離楚陽。
咦!
正在享受的他感覺上官霜的離開,不由的睜開了眼睛,想要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四下張望的眼睛正好碰上了上官霜的眼神,四目相對,上官霜原本就羞紅的臉蛋變得更加的紅暈,就連耳朵上都佈滿了粉紅色,嬌豔欲滴的模樣讓楚陽心神一蕩,心好像被甚麼東西抓了一下似的。
他慢慢站起身,一步一步的走向了上官霜,眼神中冒著一絲綠光,好像看見了美味的食物一樣。
上官霜看著慢慢逼近自己的楚陽,心中一陣的發慌,她怔怔的看著楚陽,不知道他要幹甚麼?
“老婆,我還要!”楚陽站在上官霜的面前,眼神詭異!
甚麼!
小臉羞紅,不知所措的上官霜突然聽到楚陽這樣說,頓時瞪大了雙眼,帶著不可置信的眼神盯著楚陽。
一絲絲的小火苗慢慢的燒了起來。
“你再說一遍?”刺骨的寒風垂涎了楚陽。
激靈靈!
冷冽的寒風吹醒了楚陽的美夢,他認真的看著上官霜那能殺死人的眼神,不由的縮了縮脖子,衝著上官霜欠欠的一笑。
“嘿嘿.老婆,我開玩笑的,你別當真啊!”楚陽擺了擺手,慢慢的又退了回去。
哼!
上官霜冷冷的看著楚陽,神色嚴肅,臉上的羞紅快速的退去,眨眼間就變回道剛才那清冷的模樣。
只不過,此時,她的內心還在劇烈的跳動著,剛才的事情還是給她造成了一些影響。
好在她清醒了過來,不然,又讓這個混蛋站了便宜了了,她可沒有忘記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自己所吃過的虧。
“你最好給我收起你的小心思,不然,我就把你給咔嚓了。”上官霜此刻,非常的認真,言語中滿是森冷。
楚陽聽道上官霜的話,身體微微一僵,直覺的一股涼風從他的下面吹過,他下意識的合攏了雙腿,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嘿嘿.老婆,你這是誤會我了,我對天發誓,我可沒有甚麼壞心眼啊!”
“哼!最好如此。”上官霜瞥了他一眼,道。
說完,乾脆利落的轉身,坐會了老闆椅上,拿起辦公桌上的檔案,批閱起來。至於楚陽,他現在懶得理會,要不是還要靠他煉製美顏丹,她早就被他給一腳踹開了,哪能還留在這裡惹她生氣啊!
一時間,辦公室裡有陷入了安靜,楚陽看著認真工作的上官霜,嘴角又彎起了一絲弧線,身體放鬆,慵懶的靠在了沙發上。
眼神遊離不定,掃描著上官霜的嬌軀。
雖然上官霜在認真的看著檔案,但楚陽那樣肆無忌憚的樣子,她怎麼可能不知道,不過,剛才的事情給了她很大的壓力,雖然在最後關頭她把楚陽給鎮壓了下去,但,她怕楚陽要是甚麼都不顧了,那受傷的還是自己。
還是離他原點為好。
至於其他的,讓他看兩眼又不會少塊肉,就當施捨他了。
上官霜不斷地在心裡安慰著自己,只要楚陽那美顏丹給煉製出來,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上官霜一直在認真的批閱檔案,認真的都香汗淋淋了,冷若冰霜的小臉上也佈滿了紅暈。
楚陽那肆無忌憚的眼神實在是讓她有些受不了。
噠噠
這時,一陣敲門聲突然響起,把上官霜從尷尬中解救了出來,她迫不及待的出身喊道,“進來。”
啪嗒!大門開啟,一道急匆匆的聲音走了進來。
“總裁,藥材都拿來了,您過過目。”
這時候,楚陽也收回了目光,只不過在收回的時候,他特意的朝著上官霜眨了眨眼睛,裡面的笑意非常明顯。
呸!
上官霜心中暗罵了一聲,死流氓!你給我等著,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上官霜假裝平靜的走了過來,對著來人點了點頭,看向了那一堆藥材。
這時,楚陽也起身走過了過來,看清楚了來人,他伸手拍了對方一下肩膀,笑道:“你不是那個誰麼!怎麼,美顏丹你們還沒有研究出來啊!”
來人,也就是研究院的主管齊志國被楚陽的突然襲擊嚇了一跳,他堂堂的研究院的主管是誰都可以拍肩膀的麼!
他剛要呵斥楚陽,可是,還沒等他出聲,他就看到了楚陽已經越過他的身體,來到了上官霜的面前,一臉戲謔的看著他。
呃!
齊志國的臉色頓時一變,這時候,他才看清了拍他肩膀的是誰!
我靠!
怎麼會是這個煞星啊!
楚陽前幾天在研究院大發神威的樣子可是深深的烙印在他的腦海裡,自己今天居然衝撞了楚陽,那自己的小命
他看著楚陽那笑嘻嘻的樣子,心中卻是一顫,身形一個不穩,差點攤在地上,要不是他還有一點定力的話,他早就攤在地上了。
他不理的擠出了一絲笑容,道:“您怎麼在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