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凱!
楚陽有些意外,沒想到自己回到學校第一個見到的居然是這個傢伙,看著他一臉興奮的樣子,想來,集訓的事沒有對他造成任何的影響。
可看著二百來斤的劉凱朝自己撞來,楚陽身影一轉,輕鬆的就躲了過去。
嘭!
一聲巨響,剎不住車的劉凱徑直的撞在了一旁的大樹上。
哎呦!
劉凱一幫揉著自己的胸口,一邊幽怨的看著楚陽。
嗯!
楚陽頓時被劉凱的眼神給噁心到了,身形不由自主的就往後退,“你你離我遠點。”
嗯
劉凱一愣,不解的看著楚陽,“楚哥,你是不是出甚麼事了,有甚麼事,你說,我一定會幫你的。”
“沒有甚麼事,你只要離我遠一點就行了。”楚陽嘴角扯了扯。
嗯!
這時,劉凱才反應過來,頓時,胖胖的臉上漲得通紅,眼神更加的幽怨。
“你能不能不要露出來那樣的眼神,我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實在是受不了劉凱的眼神,楚陽又往後躲了躲。
劉凱
我到底那裡做錯了啊!
他仰天長嘆!
沉默持續了幾秒鐘。
劉凱才擠出了一絲僵硬的笑容,“楚哥,我這不是太激動了麼!”
看著恢復人樣的劉凱,楚陽長出了一口氣,這才走了過來,“你激動個錘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小子是個變態呢!”
楚陽沒好氣的白了劉凱一眼。
“呃楚哥,你個別亂說,我可是正經的男子漢,可不是甚麼變態,你可要相信我啊!”劉凱說這話嗎,想要伸手抓住楚陽。
唰!
楚陽一個後退,雙眼警惕的看著劉凱,“你要幹甚麼?”
額!
劉凱
“我沒想幹甚麼啊!”
“不要動手動腳的,在動手,小心我抽你啊!”楚陽一臉嫌棄的看著劉凱。
哦!
劉凱蔫蔫的應了一聲。
這時,楚陽才算滿意的點了點頭,問道:“胖子,青鳶回到學校沒有?”
額!
劉凱疑惑的抬起頭,看著楚陽,“楚哥,你沒有和嫂子在一起麼?”
聽到劉凱的話,楚陽眉頭一皺,青鳶也沒有回學校,難道,又出了甚麼問題。
可,她的三叔不是已經跑了麼,按照自己的估計,當時的情況,對方就算是不死,也受傷不輕,想要在出來攪風攪雨,沒有個年八月的,是不可能的。
可,現在看來,好像還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啊!
一時間,楚陽不由的擔心起柳青鳶來,可自己又不知道她的住址,想要聯絡都聯絡不上。
難道,回去問自己的老婆麼!
可一想到,自己剛剛得罪了上官霜,回去了還不是羊入虎口麼!
哎!
難啊!
“怎麼了,楚哥,是不是嫂子出了甚麼事啊!”劉凱關心的問了一句。
“沒有,我就是看看她會學校了沒有。”楚陽沒有多說,既然柳青鳶不在學校,那一定是在家裡了。
沒有找到柳青鳶,楚陽也不想在學校裡多逗留,和胖子寒暄了幾句,就出了青州大學。
可是,他的行蹤全被一個人看在眼裡。
看著楚陽走出了學校,隱藏在暗處的姜超一臉的怨恨,眼鏡片下的眼睛裡充滿了狠毒之色。
“楚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今天你我要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姜超麻利的拿起了電話,打了出去。
沒一會,當他放下電話的時候,一臉陰笑的看著走遠的楚陽,陰毒的雙眼中閃爍著報復的快感。
走出校門的楚陽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現在時間還早,回去也沒有甚麼事情可做,雖然在古醫門那裡得到了一些東西,可,一想到那些苛刻的條件,楚陽就感覺一臉的蛋疼!
機緣巧合的得到了血龍果,倒成了燙手的山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哎!
你說說我上哪去弄新鮮的龍血啊!
沒有龍血,就沒有辦法煉化龍血果,你說這不是要人命麼!
現在這個時代,我上哪去找龍啊!
腦子裡亂糟糟的,楚陽也沒有注意,突然,一聲悽慘的叫聲在他的耳邊響起。
“哎呀!撞人了,撞死人了!”
楚陽這才回過神,看著自己面青一個瘦小的男子癱坐在自己的面前,捂著胸口悽慘的叫著。
碰瓷!
楚陽一愣!接著就笑了起來,還有人敢碰小爺的瓷!
真是開了眼了!
不一會,街道上就圍滿了人,對著楚陽指指點點。
“你看看,甚麼人啊!把人給撞到了也不知道扶起來,還一臉冷漠的看著,真是世風日下啊!”
“就是,你看看吧人給撞的,皮青臉腫的,也不道歉,甚麼人啊!”
聽著四周的議論聲,楚陽嘴角彎出一道弧線,不屑的看著他們,一幫子無恥之人,看都沒有看到事實,就在那裡胡編亂造,指點江山,一副謙謙君子的醜樣子。
知道自己是被算計了,可楚陽一點都不擔心,他彎下腰,眼睛死死的盯著瘦小男子,語氣輕飄的說道:“誰讓你來的?”
咯噔一下!
瘦小男子的眼裡閃過一絲慌亂,眼神不由的想一遍瞟了瞟,那裡有幾個大漢在一旁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們,眼神中的煞氣瀰漫。
其中一個光頭大漢給他使了使眼色。
頓時,瘦小男子心領神會,茫然的抬頭看著楚陽,“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呵呵
楚陽冷笑了兩聲,瘦小男子的動作怎麼可能瞞得過楚陽的眼睛,既然正主找到了,在這個小角色他才懶得理會呢!
楚陽慢慢的站起身,看向了光頭一幫人,神色中滿是玩味!
楚陽的動作頓時讓一幫人都迷惑起來,不解的卡著他,不知道楚陽到底要幹甚麼?
“怎麼,還要我請你們出來麼?”楚陽對著光頭一幫人說道。
光頭大漢一看,頓時心中一懍!
不由的仔細的看了看楚陽。
向他們這種街頭混混,最重要的就是有一雙會看人的眼睛,眼睛不亮,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不知道甚麼時候就會被人給裝進麻袋,扔進清江裡去了。
可,無論他怎麼看,楚陽就是一個白白淨淨的年輕人,出了相貌出眾以外,別的也沒有甚麼可取之處了。
而且,面生得很,也不是青州有名的富二代。
“麻蛋!差點被這小子給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