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當山間終於消停下來,楚陽抱著柳青鳶漫步又走了撿來,此時,早已是無數人非,原本怪石林立的山間裡。
變得光滑無比,四周好想被進行打磨一樣,都可以當成鏡子使用了。
在狂風雷火肆孽之下,甚麼都沒有剩下,不管是他幻化出來的雷霆巨龍,還是柳家三爺柳城業都已經消失無影。
“楚陽,我三叔他他怎麼樣了?”柳青鳶看著空蕩蕩的山間,焦急的問道。
不管柳城業變成甚麼樣子,在她的心中,一直都是那個疼愛她的三叔。
“你三叔應該是逃走了。”楚陽臉上閃過一絲鬱悶,本以為手到擒來的鴨子,居然給跑了。
“逃走了。”柳青鳶喃喃自語,“逃走了也好,逃走了也好。”
看著神色複雜的柳青鳶,楚陽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老話說得好,清官還難斷家務事,更何況他這個毛頭小子。
沒有甚麼好辦法的楚陽,只好把柳青鳶湧入懷中,給他一個溫暖的港灣!
被楚陽抱在懷中,柳青鳶再也保持不住那堅強的樣子。
嚎啕大哭起來。
楚陽看著她,也是心中慼慼。
他從小就是一個孤兒,從沒有感受到過親情的關懷,除了老頭子,他在這世上沒有一個親人,也體會不到此時柳青鳶的心情。
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柳青鳶,只能就這樣抱著。
突然!
一陣輕微的呼吸聲均勻的響起。
楚陽愣了一下低頭一看,好麼!
柳青鳶居然睡著了。
楚陽無耐的搖了搖頭,四下打量了一翻,可此地已經被他和柳城業搞得不成一樣了,而且,蘇黎月也死在這裡。
在這裡休息的話,也不太好。
楚陽輕輕的抱起柳青鳶,看著懷中的美女,修眉微皺,就算是睡著了,想必也坐著噩夢吧!
大家族啊!
電視劇演的還是很有道理的!
感慨一翻,楚陽找準了來時的路,身形飄動,猶如一陣清風,徐徐吹過,不帶走一片雲彩。
神通!
煙雨清風!
如夢似幻,碧水清幽,邀影對月,清風拂柳!
楚陽二人就像雲霧一般消失在山間中,不留一點痕跡!
良久!
一陣清風出過,一絲絲嗚咽的低喃聲從地底傳來,若隱若無。
“我會回來的!”
凌雲山,山口的營地裡,此時早就人滿為患,出了這麼檔子一件事,早就把青州市官府驚動了,此時,無數的捕快進進出出。
核實著每一名學生,青州大學的校長一臉鐵青的看著楚陽他們隊的帶隊老師。
“你說甚麼,還有三個人沒有回來,還他媽的是柳青鳶和楚陽,我大話你是不是當成耳旁風了,讓你照顧好柳家大小姐,你就是這樣給我照顧的,”
校長此時早就把一身儒雅拋在腦後,等著銅鈴般的大眼,裡面遍佈血絲,心中的怒火爆棚,他現在恨不得罷了帶隊老師的皮,
“校校長,你聽...聽我說。”為了自己小命著想,老師連忙把自己知道的情況告訴了校長。
“校長,你放心,只要有楚陽在,柳大小姐就不會有事的。”
“你說不會有事就不會有事啊!你以為你是誰啊!玉皇大帝麼,金口一開,諸邪避退啊!”看著還在自己面前大言不慚的老師。
校長張開血盆大口,真想咬死這個混蛋。
柳家!那可是青州第一家族,傳承數百年,根基遍佈青州上下,現在,柳家的嫡系長女居然在自己的學校裡出事。
他此時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他完了,他全家都得給柳青鳶陪葬!
恐懼絕望下,校長看著老師的眼睛滿是陰寒!
都是你,都是你這個混蛋,要不是你弄丟了柳青鳶,事情不會鬧到現在這個樣子。
帶隊老師此時已經被校長的樣子給嚇壞了,滿臉絕望的攤在地上,身體劇烈的顫抖著,不停的祈禱,楚陽,你一定把柳青鳶安全的帶回來啊!
現在,他只能把希望寄託在楚陽身上了。
他相信,猶如天神的楚陽一定會安全的把柳青鳶帶回來的。
這時,道路上開進來了一溜車隊,中間護衛者一輛勞斯萊斯。
一時間,不管是忙碌的捕快,還是驚魂未定的學生,都一臉好奇的看向了車隊,竊竊私語。
“這是誰啊!這麼大的排場?”
吱吱
刺耳的剎車聲,汽車停了下來,數十個黑衣大漢魚貫而出,四散開來,一雙雙鷹眼環顧四周,警惕的看著可能存在危險的地方。
嘭!
伴隨著車門聲響起,一個老者走了出來。
一身雪白的唐裝,纖塵不染,行走之間,龍行虎步,自有一番氣勢在裡面。
當校長看清來人的時候,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粗壯的大腿再也支撐不住他肥胖的身材,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完了!柳老太爺怎麼親自出面了。”
一時間,他恨不得自己找個地縫鑽進去,可肥胖的身軀是那麼顯眼,任由他怎麼蜷縮,都無濟於事。
咔!
一個輕微的腳步聲停在了他的面前,良久,一個蒼老但不失威嚴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劉校長,你這是在幹甚麼?”
老者的聲音不大,但,落在劉校長的耳朵裡卻猶如洪鐘大呂,震的他大腦一片空白只是低頭看著柳老太爺的布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柳老太爺的問話。
“我我...”劉校長我了半天,屁都麼有放出來一個。
這時,一個身穿制服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鐵青的臉上露出一抹陰沉,看著攤在地上的劉校長,眼神裡閃過一絲不屑。
“柳老,您怎麼來了?這大晚上的,您在累著。”男子恭敬的說道。
“是小齊啊!我這把老骨頭還能在動動的,你不必擔心,現在我只想知道,我的孫女怎麼樣了。”柳老面色平靜,但,中年男子好像察覺到了一絲熔岩的氣息在醞釀著。
嗯!
男子神色微沉,不知道該怎麼和柳老太爺說,聽到學生麼的敘述,他彷彿在聽神話故事。
一個人身上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冒火,而且自己還毫髮無傷,這讓他怎麼能相信,可,一百多人都言之鑿鑿的拍著胸脯保證,這時他們親眼所見。
一時間,他也拿不定主意,到底要不要告訴柳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