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楚陽拉著手的柳青鳶,小臉微紅,一絲幸福的笑意掛在臉上。
好一會,當兩人走到了一個小亭子的時候,楚陽才鬆開了手,隨意的靠在柱子上,眼神微眯,就這樣看著柳青鳶。
還沒有從剛才的嬌羞中恢復過來,柳青鳶的心就像小鹿亂撞,砰砰的跳個不停,小腦袋裡一片空白。
羞澀的低下頭,不敢看楚陽!
楚陽,他要幹甚麼,他不會又要幹甚麼壞事吧!
心裡面既期待,又有點忐忑,她不知道這樣對不對,總有一種負罪感,特別對不起霜兒姐!
可是她又控制不住自己。
該怎麼辦啊!
楚陽可不知道柳青鳶的心裡在想甚麼,看著女孩不理自己,他只好厚著臉皮上前了,要不然,他晚上連睡覺的地方都沒有。
楚陽舔著臉,問道:“青鳶,我晚上住哪啊!”
“甚麼!”柳青鳶沒有聽明白。
“我是說我晚上住哪。”
聽著楚陽有說了一遍,回過神來的柳青鳶終於聽明白了,也從剛才的羞澀中恢復過來,看著嬉皮笑臉的楚陽,她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塊。
混蛋!死直男!
她已經知道了剛才自己是自作多情了,楚陽壓根就沒有想她想的那樣,樣幹甚麼壞壞的事,而是在想自己晚上睡哪!
天啊!
劈死這個直男吧!
心態有些崩塌的柳青鳶白了楚陽一眼,沒好氣的說道:“聽見了,這麼大聲幹甚麼,我耳朵都快給你震聾了。”
額!
楚陽無語,是你沒聽見,我才又說了一遍的,而且,聲音也不大啊!
楚陽這個直男,完全理解不了柳青鳶到底是怎麼想的。
看著楚陽露出無辜的表情,柳青鳶的心簡直要炸了。
她拼命的催眠自己,不要生氣,不要生氣!
呼!
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她才把這個怒氣壓了下去。
“待會領了裝備,我就帶你去我住的房子。”柳青鳶簡單的說道。
哦!
聽到自己有地方住,楚陽也就放心了,他可是和上官霜請了假的,還說了不回去住的,要是回去了,還不被她給笑死!
一身大男子主義的楚陽可丟不起這個人!
柳青鳶看著楚陽那淡淡的表情,氣的咬牙切齒,但,又拿楚陽沒有辦法。
只能是自己生悶氣!
一時間,楚陽又把談話給殺死了!
兩個人誰也不理誰,涼亭中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靜!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現在很是大夏天,時值正午,空氣中充滿了燥熱。
兩人雖然坐在涼亭中,但灼灼熱氣還是順著風吹了過來,楚陽還沒有甚麼事,畢竟那一身的修為在這呢,可柳青鳶就不行了,沒一會,白嫩的臉蛋上就香汗淋淋,一絲紅暈爬了上來!
她微微皺著眉頭,眼神瞟向了楚陽,想要知道楚陽在幹甚麼,可,引入她眼簾的事差點沒把她給氣昏過去。
楚陽早就在一旁睡著了,均勻的呼吸聲,無不顯示者楚陽早就把她拋在了腦後。
“我教你睡!”柳青鳶咬牙切齒,撿起一小塊石頭,朝著楚陽就丟了過去。
“啪!”
一聲輕響,只見那塊小石頭應聲而碎,變成了一團粉末。
嘶!
柳青鳶捂著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她雖然知道,楚陽是一名宗師,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宗師,可是,和她見過的宗師完全不一樣,她見過的宗師雖然也能罡氣護體,可也沒有像楚陽那樣,睡個覺都能自行運轉,這完全顛覆了她的認知。
受到襲擊的楚陽,也睜開了眼睛,伸了伸懶腰,眼神無辜的看著柳青鳶,“時間到了麼?”
我!
柳青鳶瞬間覺得自己受到了萬點傷害!
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蹦出來:“到了。”
說完,立馬起身離開了這裡,她怕在和楚陽說話,她會忍不住自己的暴脾氣,狠狠的暴打楚陽一頓!
楚陽站起身,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一臉輕鬆的跟在後面。
但兩人來到操場的時候,早就有人等在那裡,一條條長龍排了起來。
“你在這等著,我去領裝備。”楚陽對柳青鳶說道。
柳青鳶橫了楚陽一眼,但,看到那一條條長龍,也無耐的點了點頭。
嗯!
楚陽笑了笑,沒有說話,上前排起了隊。
好一會,楚陽才把裝備領了回來。
回到柳青鳶的身邊,笑著說道;“裝備領回來了,你看看還缺甚麼,好去買,別到時候沒有,著急!”
柳青鳶點了點頭,隨手把裝備拿了過來,認真的檢視起來。
東西倒還不少,迷彩服,睡袋,帳篷,居然還有軍刀和打火石,這可把柳青鳶看的眼睛都直了。
學校這要幹甚麼,為了一次集訓,居然花費這麼大的代價,到底是為了甚麼啊!
要知道,大四的學生可是有兩千多人,每人一套裝備,那得花多少錢啊!
柳青鳶也被學校的大手筆給驚呆了!
緊接著,她的神色凝重了起來。
難道這裡面還有他們不知道的事情!
也不怪她這樣想,任誰看見這樣鄭重其事的樣子,心裡面都會打鼓。
沒看見,已經有人在找老師打探了麼!
“楚陽,你就不覺得這次集訓有些不一樣。”柳青鳶擔心的問道。
“不一樣?”楚陽疑惑,道:“你們以前不是這樣搞的麼?”
柳青鳶翻了白眼,道:“當然不是,要是我還問你幹甚麼!”
楚陽無語,“那你就問錯人了,我連大學都沒上過,我那知道啊!”
得!
算我白問!
柳青鳶也是急病亂投醫,和一個沒上過大學的人討論這個,那不是對牛彈琴麼!
知道自己做了無用功,她不由的響起了雲天,在食堂的時候,他好想說過一些東西,可,她當時沒有注意聽,現在一想,雲天肯定知道些內幕。
哎!
早知道,自己那時候就應該好好的問問他了。
也不至於現在兩眼一抹黑,完全沒有一點頭緒。
看著心神不定的柳青鳶,楚陽笑著問道:“你怎麼了,看著好像有心事。”
柳青鳶看著沒心沒肺的楚陽,不由的問道:“難道你不擔心麼?”
“擔心甚麼。”楚陽疑惑。
啪!
柳青鳶一拍腦門,她這不知道楚陽的腦子是怎麼長的,這麼明顯的問題都看不出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