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個...沒事,她沒有碰到。”
莫然小心翼翼的說道,她不是心狠手辣的人,不希望邱雨鴆真的因為自己的原因而受到甚麼嚴重的後果,她只是想要邱雨鴆意識到自己的錯,僅此而已。
“她也沒有做出太出格的事,不要再對付她了。”
莫然看付縉笙不再說話,又小心的說道。
付縉笙聞言突然輕聲笑了笑,伸出一隻手摸了摸莫然的腦袋。
“你還真是太善良了啊,放心,我聽你的。但是她這種作死的程度,以後在娛樂圈也基本就被封殺了。”
莫然仔細想想,也是這樣。
若是剛才邱雨鴆沒有對自己下手,一切說不定都還好說,但是會在記者的攝像頭之下公然對她施暴,這已經觸犯了法規了,絕對不是能隨便姑息的,說到底,還是邱雨鴆自己做的孽。
她從自己的提包中拿出手機,晚會後還沒有看過訊息,現在一看,簡訊幾乎要炸了一般。
點開來一看,幾乎是從前合作過的幾個電視劇和舞臺劇的演員們,還有曾經互相留過電話的歌手們,凡是和娛樂圈有關的聯絡人,幾乎全部給她發來了問候祝賀,這裡面甚至還有藍凌風發來的。
她一條一條回覆著,不敢怠慢任何一個人,畢竟誰都是人脈線,都是不能放過的機會,跟在付縉笙身邊這些天她已經深深明白了,機會都是靠自己的爭取的,像那些天生幸運的人,其實也是透過對於機會的敏感而鍛煉出來的幸運。
只要努力,都會有回報的,她堅信。
最後,訊息已經全部回覆完,只剩下了藍凌風的名字和未讀資訊還在螢幕中,思考良久,她還是按下了那個簡訊。
“祝賀妹妹成功獲得新人獎,這個獎含金量很高,是咱們家的榮耀。爸知道訊息也很高興,他決定給你準備一場宴席,時間安排出來後另外通知你。”
這口吻,前半段是雲淡風輕的祝賀,刻意親密的那句“妹妹”,後半段則是一貫的命令口吻,還是通知。
她沒有回覆任何訊息,刪除資訊。
自從付立生那次的事情過後,她就決心不會再輕信莫家任何人的任何話,當初母親會因為藍語蓮等人的刁難而病重住院,母親不反抗,不代表她也一樣。
這吃人一般的家,她是絕對不會回的,保住自己的身體和心情愉悅才最重要。
回到家裡後,她處理了好一陣社交賬號的事情。
孔雪那邊的釋出會還沒有訊息,所以莫然只是簡單的感謝了本次的金芽獎,感謝了陳泉老爺子,也有不少大品牌直接跳過了經紀人向她拋來橄欖枝。莫然這個獎盃一拿到,簡直就像是被安裝上了熱搜體質。
看著她的名字不停的被頂在微博熱搜上,莫然嘆口氣。
俗話說得好,人怕出名豬怕壯,要不是因為有仇要報,她絕對不會靠進娛樂圈來保全自己,名聲是一把雙刃劍,不僅會帶來無盡的驕傲和榮耀,帶來機會和未來,更會帶來嫉妒和算計。
未來就是一個無解的題目,莫然不知道下一步究竟怎麼走,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忙活到了夜裡將近十一點,她總算揉著眼睛從電腦前撤下來。
孔雪已經將釋出會開完了,記者們上傳資訊再加上各種修改,不知道甚麼時候就會爆出來。這種爭分奪秒一般的新聞,誰都不會放過最佳的時間,肯定都在趕。
但是莫然等不起了,她已經太累了,只想好好睡覺。
孔雪也和她說:“先休息,明天起來,才是有仗要打。”
在娛樂圈摸爬滾打,也確實就像是打仗一般,一刻也不能鬆懈。
但是這個夜裡,註定不會平靜。
雪蘭由於是整個新聞的導火索,自然也不會被放過,藍凌風一夜沒有睡,聯絡多家媒體,花費了大價錢,才把雪蘭的鏡頭取消,這畢竟不是新聞裡的重頭戲,取消也不會有多大的影響。
但是邱雨鴆不一樣,她是十足的被這一篇新聞針對了,而她背後是有夏未央的保護,這一層關係自然能查到雪蘭在從中作梗。夏家公子本來就對藍凌風不太看好,這一次更是有了這一個理由,他動用各種關係開始對超藍實行打壓。
表面上夏家是因為邱雨鴆才對超藍下手的,實際上,邱雨鴆也只是個商業祭品,這個新聞出來後,她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甚至絕望的發現她已經聯絡不上夏未央了。
雪蘭從會場離開後,直接找到了藍凌風,然而剛解決新聞的問題,就傳來了夏家的事情,雪蘭頓時慌張的跪在地上求藍凌風原諒她的莽撞。
可是開弓哪有回頭箭,藍凌風從來不是個對人會心慈手軟的人,雪蘭已經十足的觸碰到了他的底線。
兩個女人就這樣因為自己作的死,從此在娛樂圈被除名,失去了靠山就如同失去了在娛樂圈的未來。
莫然在夢中睡得正甜......
等到天矇矇亮,付縉笙便把莫然叫醒。
他搖了搖懷裡的姑娘,但是莫然睡得死死地,一點動靜都沒有。
付縉笙又伸出一根手指,點點她的鼻子,又去碰碰嘴巴,玩的很是開心,莫然任憑他怎麼折騰都沒醒。
最後,他使出了大招,對莫然撓癢癢,才讓她醒過來。
看著莫然稍微惺忪的睡顏,還有點迷茫的眼神,付縉笙覺得甚是可愛。
“小公主,別睡了。”付縉笙笑著說道,“今天你可有的忙了。”
莫然這才想到甚麼似的,立馬坐起來。沒錯,今天還有一場仗要打,她不能懈怠。
莫然摸出自己的手機,一看才六點半,心裡不禁抱怨起來,但是多得要命的簡訊果然頭疼,信箱又是滿滿當當的,還有昨晚的釋出會新聞,導致她又被掛在熱搜上,微博幾乎癱瘓。
“嗷...好辛苦啊...”莫然哀嚎一聲,對著手機開始回覆資訊。
“給你一個小時,然後今天就把事情放下,我帶你去個地方。”付縉笙斜靠在床上,半坐著,微微下垂的眼睫毛又長又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