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就那麼聳了一下肩,而在邊上的水野平一郎嘆了一口氣,對著身邊的那些人說道,“去給我查,給我查出來這個人是甚麼樣的身份,查出來之後,回來第一時間彙報給我。”
“是。”所有人都這麼走了,這個破敗的院子裡面就只剩下林澈和水野平一郎兩個人。
“你覺得有沒有可能是宮本家族做的這一切呢?”
“很有可能,他們畢竟對我有仇怨,你查吧,我不行的話就去天陣樹那邊,然後回來看一看,如果要是沒有鬼王再一次出現的話,我可能就要回華夏了,你也要理解我,我在華夏還有很多的事情。”
聽林澈如此一說,水野平一郎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苦澀。
雖然他知道林澈說的沒有錯,但是他也不想讓林澈離開這裡,畢竟林澈的力量是能對付那些鬼王的。
但是他說甚麼都留不住啊,不是因為別的,就是因為林澈根本就不是他們東瀛的人。
水野平一郎只能嘆了一口氣,對著林澈點了點頭說道。
“林澈先生,我們先不去管那方面的事情了,要不然就這樣吧,你和我先去往天陣樹吧,那邊到那邊了,我們再看一看怎麼回事吧。”
聽聞水野平一郎如此一說,林澈立刻就點了點頭。
誰不想讓自己的實力進展的多一些,如果要真的能讓自己的實力變強,那林澈也沒有甚麼太大的問題。
就這樣,水野平一郎帶著林澈離開了,這個天陣樹,林澈本來以為應該是在一個很隱蔽的地方。
至少在華夏之中有這些寶貝的地方都在野外,但是卻沒有想到這個天陣樹並不在。
他們一直來到了一個叫做平宮神社的神社前,林澈眼神之中流露出了詫異。
他看向了水野平一郎,對著他問道。
“我們就在這裡就行了?”
“當然了,在這裡面就有著天陣樹的存在了,你現在就能看到。”
林澈揚起了頭,他可以看到有一個碩大的大樹好像是一個傘一樣,蓋在了平宮神社的上面。
這就是水野平一郎所說的?
如果這要是天陣樹的話,未免有些太大了吧。
看到林澈的眼神,水野平一郎便知道林澈心中怎麼想的,林澈臉上已經寫滿了他要說的話了。
“沒錯,這就是天陣樹,從唐朝時期在華夏傳過來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千百年的時間了,他能長這麼大也就不意外了。”
林澈一想也是,都已經過去這麼長時間了,就算是大也是正常的。
而剩下的事情就是進入到其中了。
剛一進去,林澈便看到有一個神官從裡面走出來了,還是林澈認識。
林澈無奈的搖了一下頭,把眼神看向了他,“安倍龍一,怎麼哪裡都有你呀。”
林澈笑著說著,還聳了一下肩。
安倍龍一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我身為大陰陽師,我自然也是這裡的神官了,我知道林澈先生是為甚麼事情來的,和我進來吧。”
說到這裡安倍龍一向著裡面走,林澈跟在了安倍龍一的身後,也走到了這平宮神社的最裡面。
走到最裡邊之後,林澈就發現他們已經進入到了密地之中,這個密地之前應該是不允許其他人進來的吧。
“就是這裡,跨過這個天井,前面就是天陣樹了,林澈先生您請自己去吧,我們也幫不到您甚麼。”
聽聞安倍龍一如此一說,林澈眼神中流露出了詫異,他怎麼不和自己走呢?
安倍龍一便對著林澈說道。
“林澈先生,天陣樹乃我們東瀛神物,也是屬於禁地,我們這些普通人自然不能接觸於它了。”
“可是我就沒甚麼問題嗎?”
“奪天命之人或許被稱為神也可以,所以自然可以觸碰天陣樹,並且被天陣樹所接納了。”
安倍龍一說完之後,林澈在心中一點頭,如果要是這麼說的話,他就明白安倍龍一是甚麼意思了。
“那行,那多謝你了,前輩。”
林澈話畢就向著前面走著。
而安倍龍一和水野平一郎二人都在後面看著林澈,不知林澈可否做到這一切。
林澈一直走到了那天陣樹之前,感受一下天陣樹裡面所傳來的力量,他心中微微的有些震驚。
和天玄塔一樣,這都是國器的力量,軒轅劍也是如此。
這種力量和氣味林澈聞的太多了,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林澈覺得自己應該不會感覺錯的。
於是林澈深吸了一口氣,他就把自己的手放在了這天陣樹之上。
在此之前林澈也見過很多的國器,而那些國器在觸碰的時候都是需要接觸其本身的。
而這一觸碰之後,林澈的感覺又不一樣了。
之前他在接觸的那些國器的時候感受的要不就是排斥,要不就是接納,但是這個天陣樹完全不同。
林澈向著腳下一看,也不知道甚麼原因,這天陣樹好像佈置出來了一個陣法,這個陣法就給林澈囚禁在了其中。
這個東西叫做天陣樹,他掌握的是陣法的力量,難不成他是想讓自己感悟著陣法的力量?
林澈眼神中流露出了差異,但一想他覺得是有可能的。
既然如此的話,自己這邊就試一試吧。
說到這裡,林澈閉上了眼睛,就這麼盤膝而坐,而在另外一邊的安倍龍一和水野平一郎兩人眼神之中寫滿了詫異。
“能看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嗎?”
水野平一郎對安倍龍一進行詢問。
可安倍龍一搖了一下頭。
看不出來,只能看出來林澈先生所擁有的力量非同一般,他和天陣樹達到了某種契合。
這是安倍龍一所看出來的,林澈自己說實話都沒感受到這一切。
在邊上的水野平一郎一點頭,的確如果是要從氣上面看的話,的確他們合為了一體。
就這樣過去了一天一夜的時間,林澈才緩緩站起了身,只不過他起來之後沒對著這個囚禁他的陣法進行攻擊。
他的右手就好像是小孩子在玩一樣,在地面上畫著一個又一個繁雜的圖形。
他一共畫了九九八十一個圖形,在最後一個圖形畫完的一瞬間,只聽得嗡的一聲。
整個天陣樹就開始震動了起來,上面的葉子也開始變綠,帶動著整個平宮神社也開始震動了起來。
安倍龍一面色一變,立刻就開始通知了下去。
他想通知手下的那些神官不要太過於慌張,這一切都是正常的事情。
而水野平一郎則是緊張的看著林澈,他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也不知道林澈為甚麼會變得如此的非同一般。
他能感覺得到在林澈身體之上所傳來的那一絲一絲的玄奧的氣息。
那些玄奧的氣息在告訴著水野平一郎,他在吸收著一些甚麼東西。
而林澈現在感覺到的沒有甚麼別的,他只感覺到自己大腦是一陣又一陣的疼痛。
他覺得自己的頭好像都要裂開,大批次的東西融入到了他的身體之中。
雖然他之前是透過領悟陣法來從這個禁錮之中脫離出來的,但並不代表著他領悟到的是全部的陣法。
數萬個陣法湧入到林澈的腦海之中,那種力量讓林澈只覺得一陣目眥欲裂。
緩緩的停下來之後才好受一點,林澈想去一點一點的吸收這個陣法。
畢竟在這種情況之下,這些陣法湧入到他身體之中,這個天陣樹是有生命的,他絕不是無意而為之。
如果林澈沒說錯的話,這天陣樹是在告訴著他,讓他吸收這裡面的力量。
於是林澈便想要檢視。
可是看來看去,他也沒有發現有甚麼不對勁的地方。
他剛想細細挑一個陣法進行研究的時候,突然那些陣法開始在林澈的腦海之中重合了起來。
十幾個陣法就這麼疊加在一起,形成了一個複雜的大陣。
如果要是說的話,林澈覺得沒有任何的語言能形容出這個大陣究竟複雜到甚麼程度。
就連他這種修為的人只看了一眼之後,便覺得大腦都裂開了。
如果要是換一個一般人的話根本就接受不了,承受不住這一切。
可是陣法還在一點點的疊加。
之前從林澈腦海之中抽離出來的那些痛苦又開始還給了他。
當這個陣法累積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林澈只是下意識看了一眼,便覺得自己的精神力全部都被收走了。
與此同時他嗡的一下子,倒在了地面之上。
整個天真樹還在那裡震動著,看到林澈的情況,在邊上的水野平一郎嚇了一跳,他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下意識的水野平一郎就要走過去看一看林澈的情況,可是在邊上的安倍龍一卻拉住了水野平一郎的手。
“如果我要是你的話我就不過去,他現在的情況非同一般,而且現在能確定的是他在吸收著這裡面的東西,如果你要是過去打斷了他的話,很有可能讓他的力量就吸收不到了。”
聽到安倍龍一如此一說,水野平一郎一下子就愣住了,他深吸了一口氣,點了一下頭。
他明白這安倍龍一是甚麼意思,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只能等待著林澈,等待著林澈自己解決完這一切了。
於是就這樣他就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