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在銀行就看個不停,現在還看,你就不能把你剛剛救我時候的英雄形象保持一下?非得成一個不要臉的就好?”
一頓臭罵聽得林澈老臉漲的通紅的同時,邵君這妮子自己俏臉也浮上了幾抹緋紅,且愈是罵到後面緋紅也就愈加濃郁,也不知為何。
兩人就這般尷尬的相視面紅。
而就當林澈腆著個甚麼玩意臉,想說些甚麼活躍氣氛時,可能是剛剛一下沒注意動了一下吧,邵君當即又是俯下身去,捂著地上的小腳直吸涼氣!
再看那紅腫的腳踝,如果說之前是小籠包的話,那麼現在就跟個大包子似的腫了一大片,看起來比之前嚴重了不少!
見此,林澈也是當即神色一凝,身材有致膚白如雪的,五指整齊排列的同時也不加任何色彩裝點,這簡直,簡直就稱的上是一雙藝術品!
邵君這種位置顯然也是很少被人觸碰,今天這般被他握在手上的,她也是羞的下意識的猛一回縮。
砰!
嘶……
一下沒收住撞到了沙發上,當即倒吸一口涼氣,疼的邵君眼淚瞬間就下來了,看的林澈也是又好氣又好笑。
“別亂動!跟個大傻子似的這還害羞,醫患之間不分男女不知道嗎?就這還開診所。”
“那我把你褲子脫了割餘皮,你害羞不?”
“……”
額頭升起幾條黑線,拿過幾張衛生紙遞給她擦擦眼淚後,林澈便是強摁下心中把玩赤足的想法,其雙手赫然覆上內氣間,便開始照著古醫書上的法子給邵君做推拿按摩。
一般崴腳,人們大多數的反應是照西醫的法子冰敷,認為這樣最快,實則不然;有時崴的稍微嚴重點的,如此處理只會留下暗傷,推拿按摩才是崴腳後最好的處理辦法。
不過這也僅限於他們這種身懷內氣的,一般的盲人按摩就算了…
這不,伴隨著他的雙手在自己腳上不斷摁壓,邵君只覺一股暖流源源不斷的流進自己腳中,不斷修復自己紅腫腳踝的同時,一種異樣的觸感也開始侵入她的大腦。
讓她感覺到一陣燥熱,但卻又舒服的緊,不忍推開;這就像…這就像是黃花大閨女第一次給人碰到那處一般。
而對她來說,幾乎從未給人碰過的赤足,也同那處差不太多了。
小臉紅撲撲的,原本平緩的呼吸在這一刻也變得急促起來,但林澈卻不覺這些,此時的他正全身心的投入到當下的按摩當中。
但他越是認真用力,邵君腦中的那股異樣也就愈加強烈!
直至最後,她那精緻的俏臉上,赫然呈現出些許潮紅…
如此,一直到半個多小時後,林澈一抹額間汗水依依不捨的放下佳人小腳,緊接著緩緩起身正欲開口,卻是雙眼瞪得老大,一下愣在了原地!
只見方才還坐的端正的邵君,此時卻已完全躺了下去,額間同樣盡是細汗的同時,就像那種…反正結了婚的人都知道,就像那不可描述後的女子!
“你,你這是……”
“嗯?呃……啊!出去!”
紅著俏臉一愣!緊接著立刻反應過來一聲嬌喝後,邵君捂著臉起身就想推林澈,但剛一起來人還沒坐穩呢,就又身子一軟的躺了回去。
其整個人那副軟趴趴的無力模樣,看的林澈心中更是奇怪。
“我,我就是幫你治個腳而已,不,不用這樣吧。”
“走!不要看我,出去,你給我出去!”
邵君怒喝著說完,下一秒,林澈立馬就捂著腦袋跑了出來;沒辦法,那妮子見他不走,便瘋了似的拿起醫用剪刀就要扎他,這再不走誰扛得住啊?
‘瘋了瘋了,真的是瘋了,我尋思著我也沒幹嘛啊,唉,看來以後治崴腳得悠著點了。’
心中這般想著,同時診所內的邵君也是掙扎著起身將門一關,俏臉瞬間紅到了極點!甚至都不敢去看鏡子中的自己!
且其羞澀之餘,她也只覺一陣恥辱。
‘自己,自己居然在他面前露出那副模樣…’
不知這一切,從診所裡出來後,林澈這貨倒也沒忘自己的‘換錢’大業,跟著導航便是步行前去另外一家銀行兌換支票。
至於原先那家銀行,此事過後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要關門咯,沒辦法,不吉利嘛……
等換好了錢,計劃晚上再去買車後,閒來無事的這貨便是一路打車到公司樓下,緊接著看時間差不多了,他也是提著洗衣粉去買了三份盒飯當午餐,隨即這才屁顛屁顛的上樓去。
別問哪來的洗衣粉,這可是他用自己今日銀行偶遇劫匪的運氣,買彩票中的,意義非凡!
儘管它的價值,還抵不上那張五塊錢的彩票…
砰!
“哈哈,小香香蘇欣!看我給你帶甚麼…誒別別別,我安靜點就是了你別動粗嘛。”
一掌pia開大門大笑著說到一半,眼看著一旁辦公桌前的蘇欣舉起那不鏽鋼筆筒,林澈連忙壓下聲音輕聲道,心中也是暗歎其莫得情調,辦公室搞這麼壓抑幹哈?
見此,李婉香當即白了他一眼的同時,心裡對於再見他時的羞澀也一下淡了許多,不再像今早來公司時那般緊張了。
但緊接著,她又像是突然想起了甚麼一般,看著林澈愣神。
‘這,會不會是他故意為之…’
沒注意到佳人的神色,將那洗衣粉隨手放在門邊上後,林澈便是自顧自的把飯菜提到一旁的茶几上去了。
一旁抱著檔案的方玲見此卻是看的稀奇,“誒林哥,你怎麼還提了袋洗衣粉進來?”
“嘿嘿,這你就不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