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要拿他進貨,你還……”
砰!
不等他接近,林澈反身就是一腳,直接又將其踢了回去!
“老子進你mmp!當初我給過你機會,可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非要上來找死,你說,這怨的了誰?”
冷聲說完,抽出一張卡看到密碼就貼在背面後,他也是直接塞給了身後的李蘭香,“小蘭你先拿著哈,等我鏟完十耳屎……”
“姐夫!”
一聲呼喊,不等他說完,李蘭香便是驀的張開藕臂將之一把抱住,並用她那嬌小的身軀不停的往林澈懷裡擠,美眸上夾帶的珍珠也像是斷了線一般,沿著她那嬌俏的側顏,一顆一顆的不斷滑落。
“姐夫我怕,我剛剛,真的怕……”
“好了好了好了,一切都過去了,你看那兩個憨批現在不是站在那一動不動,跟個王八似的嗎;剛剛就是他們罵你對不對,我現在就去鏟他們耳屎給你報仇。”
說著,用這上十萬的衣襬為佳人拭去臉上清淚的同時,林澈也隨之緩緩起身,朝伍冠乾他們兩人走去。
方才對他們辱罵的一再隱忍,為的就是此時!他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光明正大有理有據的,扇他們耳光!
“你,你想幹甚麼!窮狗,識相的就趕緊把錢還給老子,知道我爹……”
啪!
“十耳光,願賭服輸,我不管你爹是誰,現在,我就是你爹。”
啪啪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後話音剛落,這聲脆響就像是鞭炮般不斷響起,打的他口水亂及兒甩的同時,那幾名導購臉上也盡是一副‘打得好’的神情,看向林澈時眼裡也只有恭維與獻媚,甚是嘲諷!
面對不斷撲來的耳光,伍冠乾想掙扎,可長年沉浸於酒色的他又哪裡是林澈的對手?
掙扎過後只有更加響亮的下一巴掌,甚至期間林澈倒也沒忘了那嘴臭女郎,將其扯來一起扇;一旁的李蘭香見此當即止住抽泣眼前一亮,揮舞著柔荑興致勃勃的快步上前。
如此,在兩人的‘男女輪流混合雙打’之下,十個巴掌打完,兩人醜臉都腫的跟豬頭似的,被打的親馬都快不認識了。
腦子也是迷迷糊糊的,跪倒在地上不知所措,甚是狼狽。
若不是他們身上的衣服依舊華貴,估計任誰來都會覺得這只是兩隻落水狗罷了,僅此而已。
“以後,別讓我在青州看見你們。”
冷聲完言,林澈當即不再停留,牽起李蘭香就走,只給眾人留下一個偉岸的背影,甚是瀟灑。
可才一踏出大門,他便被導購喊了回來刷卡付賬……
當晚九點,牽著李蘭香第二次踏出大門,在所有人豔羨的注視下林澈才一站穩,李蘭香足尖輕點間,便是赫然踮腳毫無徵兆的朝林澈吻了上去!
這一吻涵蓋感激、激動、熱情等等等等,但摻雜最多的,還是情愫。
那是被李蘭香深埋心底,且一直不願承認的情愫;但從今日開始,這顆不知何時種進她心間的‘情種’,也必將生根,發芽,直至長成參天大樹,充斥她的整座心房!
這一吻,足足持續了一分鐘之久,甚至還被好事群眾給拍了下來,用意不明。
一分鐘之後,佳人主動分開,通紅著俏臉走到前面,不願讓林澈看到自己的臉;同時給李婉香那邊打去電話,準備去找她們匯合。
‘一下情不自禁罷了,他肯定也不會多想的,這並沒有甚麼。’
這就是李蘭香心裡,對於剛剛那一吻給她自己的解釋;至於林澈……一片空白,不知所措罷了。
等眾人再次齊聚,已是九時一刻,另外三女各個手上大包小包的提著,顯然是買的差不多了;而對於林澈的這一身,她們三人也都是腦袋直點,直誇李蘭香眼光好,將林澈拋在一旁……
又逛了一會兒將兩人舞會上要穿的禮服買好後,眾人便是上車回家,一夜再無話。
“林澈!趕緊起來去公司了!那前臺走了,你先上去頂兩天!”
第二天一大早,林澈還在夢裡與小妹妹‘打架’嘞,門外便是突然傳來一聲叫喊。
攪了自己好夢,這還得了?當即一掀鋪蓋,換了個姿勢後林澈便是繼續睡,絲毫不管門外持續不斷的叫喊,態度極其囂張,性質極其惡劣!
而這一切,都在李婉香拎著菜刀進來後終止……
“搞啥子嘛,前臺跑了你再招一個不就得了嗎,一大早的把我叫起來去當前臺。”
二十分鐘後,林澈坐在車上邊開車,邊頗為不滿的朝李婉香說道。
畢竟自從那十二億訂單來了以後,李婉香就把上班時間提前到了六點,之前都是她先去林澈隨後到,今天突然把他拽起來的,這誰扛得住啊?
聞此,李婉香也是當即一個衛生眼拋去,“誰讓你烏鴉嘴一說就中,真以為華盛的前臺誰都能當啊。”
“那,那能怪我嘛人家本來就做賊心虛,再說了我一個大男人去做前臺的,也不太合適不是。”
“我不介意你女裝。”
“……”
三刻鐘後,兩人在電梯內又是一陣爭論,最後林澈完敗,雙手交叉疊於身前,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站在公司進門最顯眼的地方,向每一個人投去清晨最為美好的問候。
“婉香姐,憑林澈的性子在那肯定站不住的,招前臺的事情還得儘快安排才行。”
將林澈一個人扔在那後,兩女才剛一踏進辦公室,蘇欣便是輕笑著朝李婉香提示道。
畢竟她可從來沒見過如此體量的公司,會放那麼一個前臺的。
“嗯我昨天就已經跟人事部的說過了,放心吧那傢伙想站都站不了兩天;對了,麻煩幫我拿一下今天的報紙。”
“不用。”
輕笑著應了一句後,蘇欣便是走到一旁的茶几前拿報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