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和張悅直接上了武裝直升機,就朝常雲山去。
常雲山距離杭城有1000多公里,過去的話最起碼要半天的時間,坐在直升機上的時候,墨雲白的短息發了過來。
“地龍水在常雲山的山體裡面,山下有一個叫白鳥山的原始部落,他們知道進山體的密道,自己小心。”
看了簡訊之後,林澈哀嘆一聲,竟然還有部落守護著常雲山,也就是說還要和部落的人打交道,但是隻有三天時間,這些原始人肯帶我找地龍水嗎?
林澈心裡很亂,另外林澈也已經知道墨雲白肯定是去過常雲山的,不然的話不會知道的那麼清楚。
“地龍水真的有那麼神奇嗎?”身邊的張悅問道。
“我也不清楚。”林澈總感覺張悅的武功有些特別,一般修武的人身上會有內氣流動,但是張悅的身上有一股說不清楚的氣流,於是林澈問道,“你修煉的是哪門武功?”
張悅臉色微紅,尷尬的整理碎髮,支支吾吾的說道:“這……這個……不太方便說呢。”
“那算,反正也不需要你用武。”
“常雲山在塞北,那邊可是不毛之地啊。”
常雲山被譽為綠色的海洋,廣袤浩瀚,一旦深入進去,就會遇到很多野獸,而且一般的人進去之後很難再出來,又東方“百慕大”之稱。
其實是這樣的,常雲山一帶有好幾座鐵礦山,進了深山裡面之後,指南針就無用武之地,雖然也可以看北極星定方位,但是裡面地形複雜,有很多斷頭路,山崖,所以就算能分辨清楚,也不一定能走出來,加上猛獸橫行,隨時都有喪命的可能。
已經有很多報道說進常雲山郊遊的人有去無回,就算十萬搜查隊進去搜山,也不一定能找到失蹤人口。
好在常雲山是最高峰,起碼能找到。
“你恐高嗎?”林澈問張悅。
“嗯!怕!”
林澈嘆氣,“常雲山是森林,直升機沒有辦法降落,所以我們要跳傘的。你會跳傘嗎?”
張悅一臉驚恐,“甚麼,還要跳傘?”
林澈後悔帶她來了,“這樣吧,等下你和我共用一個降落傘吧。”
“哦!”
“休息一下吧,等到了之後,我們就要就地在森林過夜的。”林澈閉目養神。
現在已經是6點多了,等到常雲山的時候已經是午夜了,所以要在森林裡面睡一晚上。
張悅的心裡潮起潮湧,本來以為至少取水而已,沒有想到那麼艱難,而且還要和原始部落打交道。
哀嘆一聲,張悅也趕緊睡覺了。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6個小時,駕駛員通知林澈已經到了常雲山上空,讓他做好跳傘的準備。
“張悅醒醒。”林澈將張悅拍醒。
“到了嗎?那麼快?”
“嗯,準備跳傘。”說完林澈就拿起了降落傘,然後將綁帶解開,系在張悅和自己的身上。
張悅一臉的驚恐,“兩個人一個降落傘不會有事情吧?”
“死不了,放心。”
張悅是正對林澈的,身子緊緊地貼在一起,她不禁羞紅了臉,林澈無心去想這種事情,他開啟了門,頓時狂風吹了起來。
張悅慌了,“林澈,沒問題吧……我怕……”
不等張悅說完,林澈就朝下面跳了下去。
“啊!”張悅驚恐的叫了起來。
耳邊風呼呼的吹著,張悅腦子嗡嗡的響。
兩個人飛快的下降,等到距離地面還有500多米的時候,林澈開啟了降落傘……
下面都是茂密的樹林,降落傘被樹枝給掛住了。距離地面有6、7米高。
張悅低頭一看嚇壞了,“那麼高我們怎麼下去啊。”
“這話不像是個練武的人說的。”林澈割斷了繩子,摟住張悅直接落下。
以林澈的武功那麼一點高度,是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平穩落地之後,張悅送了一口氣。
森林裡面很潮溼,衣服很快沾染了水蒸氣,周圍黑漆漆的,只有月光從樹杈裡灑落一點光芒。
野鳥在樹枝上發出怪異的叫聲,周圍都是參天大樹,還有灌木叢,地面是厚厚的枯葉。
林澈警惕的朝四周看了看之後說道:“今晚就在這裡過一夜。”
“怎麼睡?帳篷呢?睡袋呢?”張悅疑惑的問道。
“沒有。”林澈掃了一圈,然後抽出尖刀砍了一些樹枝直接放下地上,然後說道,“好了,躺下睡吧。”
“啊?”張悅詫異了,“就這樣睡啊,會不會感冒啊?”
“你到底修煉的是甚麼武功?練武之人一點寒冷都抵禦不了嗎?”林澈嘆氣說道。
“我……”張悅想說,但是咽回去了,“哼,睡就睡唄。”
張悅躺在了樹枝上,蜷縮著。
她心裡哪裡睡得著啊,這裡可是原始森林,搞不好就會被野狼給叼走。
林澈脫下外衣蓋在張悅的身上,張悅愣了一下,旋即心裡暖暖的。
“你放心,有我在,不會有事情的,你儘管睡,有甚麼狀況我會處理的。”
“哦!”張悅輕聲應道。
林澈也躺了下來,他只是養精神,並沒有睡覺,在直升機上的時候,他已經睡過了。
森林裡陰氣很重,有一股濃重的泥土腥臭味道。
徐徐寒風吹動樹葉,發出莎莎的聲音,地面有昆蟲跳動的聲音,遠處還有走獸傳來的叫聲。
夜晚的森林,危機四伏,狼、老虎、蛇、貓頭鷹等動物都是在夜晚出來覓食的。
但野獸又怎麼可能讓林澈害怕呢。
時間慢慢地過去,突然有甚麼東西在靠近過來,林澈猛地張開了眼睛,張悅也沒有誰熟,她也聽到了異樣的“腳步聲”。
“甚麼東西?林澈我怕。”張悅朝林澈的身邊緊緊地靠了靠,林澈本來不會朝那方面想,但是這個張悅實在是太魅惑,太有女人味了,讓人邪念陡生。
“一隻野獸而已,不用怕。”林澈坐了起來,張悅躲到了他的身後。
“甚麼野獸啊?”
張悅的話剛說完,正前方就出現了兩隻綠色幽暗的亮點。
“啊,鬼啊!”張悅緊緊的從後面抱住了林澈。
“別慌,只是一隻狼而已。”林澈已經無數次在森林裡作戰過了,對野獸自然很熟悉。
很快一隻灰色的狼從灌木叢中走了出來。
“狼……狼……”張悅叫了起來,聲音將樹杈上的野鳥都驚的飛了起來。
狼看著林澈,林澈雙眸一沉,兩道犀利如刀的目光折射出殺氣。
“嗚!”狼嗚咽一聲,掉頭跑了。
“哼,野獸畢竟是野獸啊。”林澈不屑的一笑說道。
野獸對氣息的敏感度比人類要強許多,從氣息和眼神中,狼清楚的知道自己要是撲上來,那就是死路一條。
狼逃走之後,張悅鬆了一口氣,“呼,嚇死我了。”
“你還真是擔小。”林澈笑嘻嘻的說道。
“天哪,這是狼又不是狗,怎麼可能不害怕呢,真是的。”張悅噘嘴。
“好了,繼續睡吧。”林澈躺下繼續睡覺,張悅貼了過來。
“我怕,你摟著我睡好不好?”張悅說話時候帶出來的熱氣吹在林澈的臉上,林澈感覺癢癢的。
林澈最終還是摟住了張悅,張悅的身體軟軟的,摟住很舒服,張悅乖巧的躲在了林澈的懷裡,身體緊緊地貼上去,
“別貼那麼緊啊。”林澈尷尬了。
“沒關係的,我不介意的。”
我憋不住的啊。林澈心裡說道。
早上5點多,天還沒有亮,林澈就和張悅起身朝常雲山去,雖然常雲山看起來就在眼前,但是距離還是挺遠的,常雲山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都煙霧繚繞,所以林澈和張悅只能在這一片森林跳傘。
走到天色亮了起來之後,林澈說道:“休息一下再走吧。”
“呼,我早就走不動了。”張悅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這個時候也顧不上髒了。
從揹包裡拿出一些乾糧之後,就吃了起來。
喝了水之後,張悅起身:“我……我想……我想去廁所。”
“那就去啊。”
“你在邊上等著我才放心。”張悅羞紅了臉,小聲的說道。
“唉,好吧。”
於是張悅走進了一片灌木叢,林澈就在一米外等著。
張悅脫下褲子蹲了下去……
聽到聲音的時候,林澈心裡激動起來……但一個瞬間,林澈突然衝進了灌木叢。
張悅還蹲在著呢,“你想幹嘛?不要啊,我還沒有尿好呢,等我尿……”
不等張悅說完,林澈一把捂住了張悅的嘴巴。
張悅心想,林澈竟然那麼“暴力”。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走過來一隊人。
這一隊人手上拿著槍,身後揹著行囊,是從常雲山這個方向往出山的方向去的。
林澈心裡一驚,這些人是從常雲山過來的,看樣子也不是善男信女,揹包那麼大,沉甸甸的,偷獵的嗎?
林澈捂著張悅的嘴巴,張悅褲子都沒有拉上,她就想把褲子先拉上,於是就伸手去拉褲子,一拉,腳一動,就踩到了腳後跟的一根枯枝。
“咔嚓”一聲,這夥人停住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