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全部都震驚了,一個個傻愣愣的看著林澈。
左勝強的眼珠子都要爆出來了,他本來還以為是一場惡戰,就算拳虎輸了,那林澈也會受傷,而且會受傷的很嚴重,但是林澈竟然“彈指之間”就把泰虎給打倒了,這實力簡直恐怖如斯了。
王啟飛的心都吊起來了,羅蒙也傻眼了,本來他心裡還是有些不相信林澈能手接子彈的,畢竟沒有親眼看到,現在看到林澈竟然輕輕鬆鬆搞定泰虎,心裡拔涼拔涼的,一百多萬打水漂了啊。
林澈走出了籠子,輕蔑一笑說道:“可以放人了嗎?”
“哈哈……哈哈,放,當然放了。”左勝強最欣賞的就是強者,眼前的林澈毫無疑問是高手。
林澈還以為要再打一架,沒有想到左勝強如此豪爽,心裡頓時有了些好感。
“放人!”左勝強手一揮,手下就去帶人了。
很快舒鼕鼕就被帶了出來,一看到自己的姐姐,舒鼕鼕痛哭流涕,急忙跑過來,護住舒悅,喊道:“你們不許對我姐姐出手,有甚麼衝我來,不就是錢嗎,我拿命抵給你們。”
“沒事了,小東,過去了!”舒悅抓緊舒鼕鼕的手,掉眼淚,舒鼕鼕的臉上被打的鼻青臉腫的,不過沒有內傷,倒也罷了。
林澈見舒鼕鼕被教訓的那麼慘,皺眉說道:“你們下手還真不留情啊。”
“對不起對不起!”左勝強轉身呵斥羅蒙,“你搞甚麼鬼啊,不就是欠錢嗎,至於下那麼重的手嗎?都甚麼社會了,武力能解決一切事情嗎?”
羅蒙低著頭一副做錯事情的表情,心裡不免的嘀咕起來:你對欠錢的人不也是拳打腳踢嗎?說的那麼文明,我都不認識你了。
“我叫左勝強,兄弟你呢?”
“我叫林澈。”
“要是不介意的話,一起喝杯酒吧。”左勝強盛情邀請。
“不了,我還有事情,在此別過吧。”
“那好,來日有緣相見,一定要喝一杯,可以嗎?”左勝強有心想結識林澈。
“沒問題,若真有緣相見,那一定喝一杯。”
之後,林澈帶著舒悅和舒鼕鼕就離開了橡膠廠。
出了門,舒悅就開始責備舒鼕鼕:“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叫你戒賭,戒賭,你怎麼就是不聽話呢?這一次要不是林澈在,你的小命都不保了。”
舒鼕鼕好奇的看著林澈,開始他以為林澈是社會大哥,但是一般社會大哥身上都有紋身,金項鍊甚麼的,林澈身上乾乾淨淨的,身材有些削瘦,加上沒有社會的氣質。
“林哥,謝謝你救了我。”舒鼕鼕感恩的說道。
“沒事,只要你以後把賭博給戒掉就好了。”
“嗯,經歷過這一次後,我一定戒掉。”
“那我們回去吧。”
“等下,姐,我這個樣子怎麼能回去呢。”舒鼕鼕為難的抿唇。
舒悅嘆口氣,說道:“你住哪裡,先回你這裡去。”
“我在新城區有個出租房。”
三人去了新城區,本來還以為舒鼕鼕租的是小區房,沒有想到是一個自建房,12平方的小窩。
進去之後,連凳子都沒有,整個屋子髒兮兮的,還沒有陽光。
舒悅看在眼裡疼在心裡,“你怎麼租在這種地方?”
舒鼕鼕不好意思的低頭,搓著手說道:“你給我的錢,我都賭輸了。”
“你個混蛋啊!走,我們去給你買房子。”舒悅開口之後,舒鼕鼕就驚呆了。
“姐,你別這樣啊,你的錢又不是大風颳來的。”舒鼕鼕體貼的說道,“那都是你的辛苦錢,房子我自己會買的。”
“傻弟弟,姐姐的錢還不就是你的錢。”
林澈心想,這就是傳說中的扶弟魔吧。
現在網路上流傳一句話:嫁人不嫁媽寶男,娶妻不娶扶弟魔。
“我肚子餓了。”林澈摸著肚子說道。
“噗嗤”舒悅笑了,“才5點多你就肚子餓了?”
“嗯,剛才打了一架,肚子就餓了唄。”
“打了一架?”舒鼕鼕眼睛亮了,“林哥,你和左勝強他們打架了?”
“沒有,只是和那個叫泰虎的打了一架。”
舒鼕鼕沒有看到林澈和泰虎過招,他驚愕的嘴巴都圓了,“泰虎?那可是殺人機器啊,林哥,你沒事吧?”
“你應該問問泰虎有沒有事。”
“你林哥多厲害啊,一招就把泰虎解決了,我都嚇到了,還有你的賭債因為你林哥戰勝了泰虎都一筆勾銷了。”舒悅說道。
“真的嗎?”
“廢話。”
“林哥,謝謝你,真是太謝謝你了。”舒鼕鼕感激的握緊林澈的手說道。
“小事一樁,只要你以後洗心革面就好了。”林澈輕描淡寫的說道。
“嗯,我以後一定洗心革面。”
三人去了北湖最好的飯店,黃金鮑翅館。
站在鮑翅館門口,舒鼕鼕遲疑了,“姐,吃個晚飯而已,沒有必要來這麼高階的地方吧?”
“兩年多沒有見你了,怎麼著也要吃頓好的吧,再說了,林澈這次替你磨平了100多萬,不請一頓好的,怎麼行。”舒悅也是懂道理的女人。
“對哦,你看我多糊塗。”舒鼕鼕拍了一下腦門,對林澈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林澈笑笑就走了進去。
三人叫了個包廂,然後就開始點菜,舒悅有錢,甚麼貴就點甚麼,讓邊上的舒鼕鼕一陣陣的激動。
“姐,這紅酒要3000一瓶呢。”徐鼕鼕壓低聲音小聲的說道。
舒悅在青州參加過很多晚宴,晚宴上的酒,動輒上萬實在算不上甚麼。
“你放心,你姐我有錢。”舒悅笑眯眯的說道。
上了菜,舒鼕鼕就敬林澈酒,感謝他的救命之恩,同時還問了林澈和姐姐的關係,得知林澈是保護姐姐的保鏢,而不是男朋友之後,有些失落。
要是有個那麼厲害的姐夫就好了。
吃到一半的時候,舒鼕鼕就去上廁所。
上完廁所出來的時候,撞見了一個女人。
“舒鼕鼕?”女人畫著濃妝,穿著低胸包臀裙,手臂上紋羅剎,脖子上也有紋身,一看就是社會女。
“張燕?”舒鼕鼕看到張燕的時候,眸子不自覺的就低了下來,顯得有些害怕。
三年前,徐鼕鼕還是個五好青年,在北湖的一家物流公司上班下班,後來在網路上認識了張燕,就談起了朋友,見面之後,更是對張燕一見傾心。
兩個人交往之後,張燕就鼓動舒鼕鼕去賭場玩幾把,舒鼕鼕禁不住張燕的鼓動,就跟著她去了,然後贏了錢。
過了幾天之後,又去了,但這次輸錢了,之後舒鼕鼕就走上了賭博的道路,而張燕還讓放炮子的大哥借錢給舒鼕鼕,讓舒鼕鼕欠了高利貸,這筆高利貸還是舒悅幫忙還掉的。
張燕就是專門釣凱子去賭場的,當時舒鼕鼕還天真的以為張燕不會離開自己,當在賭場看到她和其他男人摟抱的時候,就瘋了一般的撲上去,最後被張燕的社會大哥,打進了醫院。
這件事情太丟臉了,舒鼕鼕沒有對任何人說過。
出院之後,舒鼕鼕工作也沒了,上班的心思也沒了,成天就想著翻本,於是越陷越深,成了一個賭鬼。
再這裡遇見張燕,真是太巧合了。
“怎麼鼻青臉腫的,被賭場的人打的嗎?唉,這種打人的賭場就別去了,我介紹你到我大哥的賭場賭吧。”
“不必了!”舒鼕鼕低頭要走,被張燕一把拉住了。
“怎麼了?那麼久不見,不多聊一會兒嗎?”
“我要回去吃飯。”
“吃飯?哈哈哈……”張燕笑了,“你知道這裡吃一頓多少錢嗎?就你這個欠一屁股債務的混蛋,也配到這裡吃飯?”
“張燕,當初要不是你鼓動我賭博,我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嗎?”舒鼕鼕憋不住委屈,吼道。
“還怪我?我逼著你賭了嗎?是你自己定力不夠。怪不得別人。”
“表子!”舒鼕鼕咬牙罵道。
“甚麼?你敢罵我?”張燕臉色一揮,出手扇了舒鼕鼕一耳巴子。
舒鼕鼕火冒三丈,反手就給了張燕兩個耳光。
張燕被打的眼冒金星,“你有種別走,在這裡等著。”張燕踩著高跟鞋,搖搖晃晃的朝包廂方向走去。
舒鼕鼕知道自己惹禍了,急忙回到包廂:“那個……吃好了嗎,我們趕緊走吧。”
“還有一個菜沒有上呢,急甚麼啊?”舒悅說道。
“姐,我們以後再來吃吧,趕緊走吧。林哥,我們走。”
林澈睨眼看舒鼕鼕,心道:看來剛才出去的那一會兒出事了。
“你發甚麼神經啊,坐下吃飯,你林哥還沒有吃好呢。”舒悅不高興的說道。
舒鼕鼕心裡焦急起來,張燕的大哥,是北湖臭名昭著的混子,手下都是一群亡命之徒,而且還有土槍,林哥再厲害,也架不住別人人多勢眾和槍械啊。
他不知道林澈能手接子彈的事情。
“小東,你安心坐下吃飯,就算髮生天大的事情,也有我在。”林澈淡定的吃菜。
“可是……”
舒悅看出來了,“小東,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你緊張甚麼?”
這個時候走廊傳來吵鬧聲音。
“肯定在包廂裡,一間間的給老子找,敢打我小妹,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