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和雨林走到了小溪邊上,看到很多林子裡的野獸全部死在了小溪邊。
沿著小溪一排全部都是野獸的屍體,屍體裡面已經有蛆蟲在啃食了,還有很多黑色的蟲子覆蓋在野獸的屍體上。
“怎麼會有那麼多的野獸屍體?”林澈驚訝的問道。
“這上游就是野豬林了,我們的部落現在變成了五毒教的基地,他們拿動物和人命做實驗,我們的家園就這樣被這群惡魔給毀掉了。”雨林的鼻翼微微的煽動,滾燙的眼淚就下來了。
突然空氣中飄來一陣撲鼻的刺激味道。
林澈第一時間封印住了自己的穴位,但雨林卻措手不及,身子慢慢地傾斜。
糟糕,雨林中毒了。
林澈急忙攔腰抱住雨林,朝身後的飛躍而去。
漂浮在小溪水面上的毒素在歷盡潮溼環境的醞釀之後,毒素就揮發到了空氣中。
到了安全區域之後,雨林的唇已經發紫了。
“你還能說話嗎?”林澈拍打雨林的臉頰說道。
但是雨林已經暈暈乎乎了,整個人已經陷入了神志不清。
林澈扯開雨林的衣服,頓時美好的景色就乍洩了,但是林澈絕對不是乘人之危。
如果只是吸入了少量的毒氣,絕對不至於昏迷不醒,問題的關鍵在於,雨林的身上有傷口,而這該死的毒素從傷口進入了她的體內,很快雨林身上的筋脈凸了起來,呈現紫紅色。
糟糕了,再不搶救的話,雨林會有生命危險的。
但是要救她的話,就只有……
並不是甚麼人都可以吸出毒素的,只有有深厚內力的人才可以將毒素全部吸出來。
吸到一半的時候,雨林突然醒了過來,低頭看到林澈在吸自己的胸,頓時慌張起來,“你……你在幹甚麼啊?”
“別動!”林澈抬頭,吐出一口紫紅色的汙血,“毒素從你的傷口進去了,沒有辦法,我只能幫你吸出來。”
“可是……可是……”雨林的俏臉露出了羞意,她還是黃花大姑娘,在部落裡若是一個男人如此對待女人之後,是必須娶她為妻的。
吸了胸前傷口的毒素後,林澈感覺到頭暈腦脹,這毒素十分的猛烈,林澈心裡暗暗的想,五毒教不滅,社會必將動盪,若將大量的毒素引爆在城市裡,那麼就會有很多無辜的人死去。
“好了,你試試看能不能站起來。”林澈溫柔的說道。
雨林支撐著想站起來,但是怎麼也站不起來,她抿唇捂著大腿。
林澈腦子一震,難道……
“這……”林澈為難了,這個地方可不是隨便能吸的啊。
雨林咬牙:“你別管我了,快點去五毒教吧。”
“傻丫頭,這樣吧,你閉上眼睛,就當是蟲子在咬你。好嗎?”
“……”雨林感到太難為情了,平時還是第一次讓男人如此親近自己的身體,但不吸出來的話,自己就要死了,最後只能微微的頷首,“哦!”
大約過了20分鐘,林澈站了起來,他的唇淡淡的呈現紫色,“好了,毒素都解開了。”
“謝謝你。”雨林害羞的點頭。
兩個人繞路前進,野豬林一帶的陷阱都是野豬部落的人設定的,所以雨林能很巧妙的避開。
“前面就是沼澤地了,我們已經都是從兩邊的大樹過去的,但是現在大樹被五毒教的人給砍掉了,怎麼過去呢。”雨林為難的看著前面混沌的沼澤地。
這沼澤地根本沒有辦法繞過去,橫亙在眼前,大概有十幾米寬,人要是踩下去的話,就會陷進去,越掙扎就陷的越快。
林澈微微一笑說道:“沒事,有我在呢。”
說完,林澈就攔腰抱住雨林,然後身子飛躍到了沼澤上,在冒著氣泡的沼澤地上輕點腳尖,幾下之後,就到了對岸。
雨林大為吃驚,“你真是神人啊。”
“只是輕功而已,沒有那麼誇張,好了,現在聽我說,前面就是五毒教了,你就在這裡等我,如果有危險就上樹,知道嗎?”
“我想和你一起去。”
“傻丫頭,你在的話,我還要保護你呢。”
“可是他們人多勢眾,你一個人,我怕你有危險啊。”
“沒事的,擒賊先做擒王,我不是去拼命,我是去找教主,還有找……”林澈沒有說下去,因為沒有必要和雨林說天龍石的事情。
“好吧,那你一定要小心啊。”雨林說完就爬到了樹上,林澈轉身就朝前面的五毒教基地而去。
穿出林子之後,眼前豁然開朗,這裡有一排排的小木屋,只不過……
林澈皺眉了,地面燒焦了,那些木房子全部著火了,地上有上百具的巫毒教徒屍體。
他慢慢地朝裡面走進去,開啟一個個木屋,裡面都有五毒教教徒的屍體。
根據徐福所說,百穿腸的木屋是最大的紅色木屋,林澈走到了木屋前……
突然林澈內勁爆發,一道道人影從邊上的木屋裡閃現出來,眨眼之間就已經包圍了林澈。
林澈掃了一眼,這些男人一個個內勁繚繞,手上拿著軍用瑞士刀,背後是98式的軍用步槍。
神州特種兵?林澈一愣,說道:“我是燕京尖刀特種大隊大隊長林澈,你們是哪個部隊的?”
身邊圍著十幾個打扮是特種兵模樣的男人,他們一個個虎視眈眈,把林澈當作了獵物。
“隊長,真是沒有想到能在這裡見到你啊。”一個熟悉的聲音突兀的想起,林澈心裡一緊。
程天佑?
程天佑和林澈是最密切的戰友,一起調到燕京尖刀特種兵大隊,一起參加各種任務,一起晉升成大隊長副大隊長,是出生入死的兄弟。
程天佑是三年前突然從部隊外調的,至於去了甚麼部隊林澈並不知道。
程天佑從紅色的木屋裡推門出來,他嘴角一裂說道:“隊長,好久不見啊。”
“天佑?”林澈大驚大喜,禁不住的上前要擁抱這個生死戰友。
但走到一半的時候,他站住了,程天佑的臉是冷漠的,根本就沒有生死兄弟重逢的那種喜悅。
“天佑,解釋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情,為甚麼你會在這裡?”林澈低沉的說道,背後的十幾個特種兵高手,身上還在冒著熱氣,百米開外還有三個狙擊手在埋伏,林澈作為頂尖的兵王,能洞悉戰場的所有細節。
“隊長,你怎麼到這裡來了?”程天佑冷冷地看著林澈。
“貌似這個問題是我先問的吧。天佑,撇開這個問題,你這幾年去哪裡了,怎麼一點訊息都沒有,你知道嗎,我們都很想你。”林澈動情的說道,程天佑在尖刀大隊是僅次於林澈的存在,而且一身的武藝也不遜色於林澈,程天佑是修煉的崩雷拳,一掌能將人打的四分五裂,實力堪稱大將水準。
“隊長,我很想你。”程天佑露出了一絲惆悵的神情。
林澈察覺到了程天佑心裡的一絲悲涼,心裡感覺很詫異,這幾年程天佑到底去哪裡了?在哪個部隊?
“我也很想你,只不過……”林澈低眉,收斂心神,“你身上的血腥味好濃重,你到底在執行甚麼任務?”
“隊長,你是來這裡找天龍石和百穿腸的吧?”
“是,但東西和人你是不是都已經轉移了?”
“是的,五毒教已經被我滅了。”
“誰下的指令?”
“我自己。”程天佑的眸光出血了。
“你不在部隊服役了?”
“隊長,你是不是一直以為我被調到了甚麼秘密部隊服役?”
“嗯!”
“隊長,我被祖國拋棄了。”
“甚麼?”林澈大驚。
事情要回溯到三年之前,林澈當時在非洲執行任務,當時的國防部長要程天佑潛入朝國的元首府邸,投出機密,以便朝國的革命軍能夠勝利。
這種難度的任務,放眼整個神州軍團,也只有林澈和程天佑可以勝任。
但是結果卻是悲涼的!
新上任的朝國元首開始親近神州,反對自己父親對待神州的政治方針,當然這個新上任的元首並不知道是哪個國家的殺手殺了自己的父親,也不知道機要檔案的事情。所以才會親神州。
原先的國防部長卸任回老家了,現在新上任的國防部長為了掩蓋暗殺的事情,就假意調程天佑到大漠去,半路上,派出武裝直升機轟炸了程天佑的軍車。
程天佑大難不死,逃出生天,自此後離開了神州。
離開神州之後,程天佑開始組織了一個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