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過去看到的時候,覺的簡直要顛覆三觀了,萬萬沒想到居然還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這幸好沒有讓她得逞,不然人沅沅就不能考試了。”
“是啊,是啊,這怎麼能幹出來這樣的事情。”
周圍的人圍了一圈。
蔡大娘買菜回來,路過的時候也過去看了一眼,看完之後,手腳都是涼的,這是甚麼仇甚麼怨啊,說到底還流著一樣的血液呢。
周星月正好提著垃圾出來。
蔡大娘就立刻叫住了人。
“那事真的啊?”
她還是有些不可置信。
周星月嗯了一聲,確實是這樣的,誰也沒想到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唉,這孩子這幾年咋變成這樣了。”
蔡大娘總覺的這孩子之前看著還是很有禮貌的。
“算了,說那麼多也沒有用,你在家裡還是當心著點吧,那兩口子肯定會過來的。”
姚尚軍和梁玉是住在單位的家屬院裡,跟這邊的衚衕裡還是有些距離的,而且也不會有人跑到他們的面前說這些事情。
還是梁玉在廠子裡上班的時候,被領導叫過去談話了,畢竟出了這樣的事情,還是要和家長聊聊的,工作好上心,家事教育孩子也是大事。
梁玉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辦公室的。
直接班也不上了,請完假還去了姚尚軍的單位。
姚尚軍本來還一臉懵逼,知道了事情的時候,整個人都不行了。
兩口子一起回到家屬院,平時也沒注意到,這回倒是注意到了,人家鄰居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對。
他們到家的時候,梁玉剛剛去學校填報完志願,關於考試的成績,她也沒有多少把握。
“姚陽,你給我出來。”
梁玉坐在客廳裡,衝著裡面的房間喊了一聲。
姚陽還真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迷迷糊糊的就出來了。
“怎麼了?娘。”
站在桌子旁邊,有些無措。
梁玉伸手拍了一下桌子,“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麼了,你自己做的醜事,這都知道了,你還想說啥。”
姚陽腦子裡瘋狂的回憶,是哪件事情,借錢,還是答應跟何月她堂哥以後處物件,可是這不應該啊。
“你還跟我裝,裝,你居然還想毀了人家的准考證,你知道不知道,你自己寫的悔過書都放到了公告欄裡,蠢死算了,既然做了,就給我做的乾淨一點,還被人抓到,寫下來證據,你是不是覺的自己死的太慢了。”
梁玉一口氣說完,拿起來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
姚陽一直搖頭,這怎麼可能,陳沅沅說了不會告訴別人的啊?
“娘,她答應過我的,不向外面說的,不行,我要去找她。”
說著就向外面跑。
梁玉一把就攔住了,眼神直直的瞪著她。
“你慌甚麼,事情都被人知道了,現在去找說啥不都晚了嗎?現在過去道歉,先把公告欄裡的東西扯下來,等到以後沒人看到了就會忘記的,還有記得賣慘,其他的事情,交給我。”
姚陽這會真的是六神無主了,怎麼能讓大家都知道呢,陳沅沅太過分了。
姚尚軍坐在一邊就是垂頭喪氣的,這事情怎麼就到現在這樣了。
“你也別坐著了,跟我一起過去,這件事情總是要解決的。”
三個人一起去了十三衚衕。
這會都已經十二點多了,家家戶戶都準備做飯了,院子裡也沒有多少人,也馬上到一天當中最熱的時候了。
陳家也在要準備吃飯了。
沅沅上午去店裡幫忙了一上午,這會被叫回來了,一會還得過去送飯呢。
“爹,娘,在家忙著呢?”
聽到聲音,還是陳紹遠先出來的。
“你們怎麼來了?”
他看著後面的姚陽更是厭惡,她要是個男的,早就捱打了。
“外公,他們過來了。”
陳紹遠就叫了這麼一句。
姚志兆聽到陳紹遠這不清不楚的一句話,心裡就有數了。
自己揹著手就出來了,果然一出來就看到了他們,眉頭皺的更緊了。
“你們過來幹甚麼?”
梁玉把姚陽扯到前面。
“我這不是帶著孩子過來道歉嗎?她腦袋就是一時糊塗了,要不是看到公告欄的事情,我都不知道,這孩子心裡也難受,都沒敢跟我們說呢。”
然後又跟姚陽說話。
“你也別不吭聲,趕緊給你爺爺奶奶,表妹道歉。”
姚陽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沒再掙扎了。
“對不起,爺爺奶奶,還有表妹,我當時就是上頭了,不是故意的。”
沅沅在自己房間裡,壓根就沒出來,但是也不妨礙她倚在門框的地方看著他們。
姚尚軍在後面拉著一張臉,不願意吭聲,反正丟人的事情多了去了。
“不用道歉,我早就原諒她了,我們兩個說好的,你寫了檢討書,我就不會追究。”
沅沅輕飄飄的就把她的道歉給頂回去了。
姚陽覺的陳沅沅簡直是得寸進尺,控制不住自己崩掉的心態,立刻就開了口,她最討厭的就是這副永遠都高人一等的樣子。
“你當初是答應我不會告訴別人的,為甚麼要把那個貼出來。”
沅沅聽到她這句話就不答應了,人也站直了。
“不,不,我可沒這麼說,我說的是你寫下來,我就不去廣播了,你怎麼會聽成我不會說呢,姚陽,你的父母應該還不知道你之前做下的事情吧,如果你不在乎的話,我也可以給你再宣傳一下。”
姚陽瞪大了眼睛,只伸手指了指沅沅,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她怕了,因為知道,陳沅沅真的乾的出來,而且從來都不開玩笑的。
梁玉聽著的雲裡霧裡的,不過也不耽誤她說軟話,今天過來就是解決事情的,這件事情不能再發酵了,不然自己都不知道咋去上班。
“沅沅,你看你表姐也都認錯了,給你道歉了,公告欄的東西能不能拿下來了,咱們畢竟說到底也是一家人,流著一樣的血。”
沅沅沒說話,只搖搖頭,她不會去取的,既然做了,就承擔結果,她早就警告過的,為甚麼還不聽,這就怪不得別人了。
姚志兆看著他們兩口子,“都回去吧,做人要講良心的,她這麼做就該知道結局的,不要逼我報警,如果真的報警了,事情就大了。”
姚尚軍聽到報警的話,就頭疼,那次被警察拽出去的事情,他可是歷歷在目。
“爹,我跟玉工作也都不容易,現在也很少過來找您了,您看能不能就勸勸把東西撤下來,這樣下去,同事非得都知道不可,這太丟人了。”
他還是多說一句,然後又看看陳沅沅。
“我們以後不會再過來了,這好幾年了,我也折騰的累了,您不願意認我,就算了,但是您別後悔就成,這沒兒子怎麼能行呢。”
姚志兆實在不知道他臉怎麼那麼大,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有兒子。
“趕緊走,我可不怕你過來找我,大不了每次都報警唄,怎麼了,你覺的老子會怕你。”
姚尚軍實在沒想到,姚志兆會這麼軟硬不吃,他的脾氣也上來了。
“回去吧,反正知道的人不也不少了。”
說完之後還看了一眼院子裡的他們幾個人。
梁玉這會也生氣,想不到姚尚軍直接就放棄這個房子了,怎麼能這樣呢,但是現在也不能拉著他辯解。
“爹,我們就先走了,孩子不懂事,以後我們還過來看您二老。”
說完就走了。
姚陽還是惡狠狠的看著陳沅沅。
沅沅一點都沒在意,看她還是先解決現在眼前最緊要的事情吧。
過了兩天,陳紹爾和陳紹致的電報也都過來了。
兩個人都有時間回來,但是待的時間不久,現在要先看看情況。
陳紹遠再開學就直接大四了,本來是要準備考研究生的,但是被保送了。
國際關係學院,他未來還是想去外交部,貢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八月初的時候,高考成績就出來了。
陳沅沅拿下了本省的高考理科狀元,並且達成了幾乎每門都滿分的成就,就連語文都發揮的不錯,起碼看分數就知道主觀題沒寫跑題。
謝老師在辦公室裡知道之後,嘴角一直都在上揚,當時高三幾個班主任都在搶這個學生,幸好他下手比較快,這狀元不就出來了嗎?
學校讓謝老師作為代表,拿著學校的獎勵去看望陳沅沅,同時學校的恭喜橫幅也都掛在了門口。
陳氏的店直接全部五折,就連姚傢俬房菜也是打折,這可是從來都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姚志兆去供銷社買的炮,就在衚衕裡直接開始放了起來。
蔡大娘提著雞蛋還有一些餅乾啥的就上門了,這可是個大喜事。
十三衚衕裡的人都知道姚家兩口子是實打實的寵這個外孫女,知道的是知道她學習好,原本不瞭解的還在問,為啥年紀也不大,就已經參加高考了。
謝老師送過來學校的獎金,雖然不多,但也是學校上下的心意,圖個喜氣,是件開心的事情。
姚志兆給謝老師泡上茶,在客廳裡說話。
“我看語文成績,就知道你作文沒跑題,這很不錯,繼續保持啊。”
沅沅表面上點頭,她以後也沒有啥機會了。
又坐下說了兩句話,謝老師也走了。
下午的時候盛齊源過來了,他知道沅沅報的那個學校,但是這也不妨礙自己繼續教她,包了一個特別厚實的紅包,他平時也沒有啥用。
陳有功在南方被一個事情突然絆住了腳,也回不來了,但是也來了電報。
沅沅也好久沒見過他了,現在也沒有甚麼事情要忙,乾脆就打算去一趟南方,還跟在學校裡的兩個哥哥也都發了電報,大家可以在南方一起團聚的。
陳卷卷和陳小玉趕在沅沅走的前一天過來了。
陳卷卷現在已經唐如搭上了,唐如也已經準備辭職了,她們兩個準備開屬於自己的裁縫店。
“你的店選好地方了嗎?”
沅沅,陳卷卷,還有陳小玉,三姐妹在房間裡說話。
陳卷卷撓撓腦袋,她看是看上好幾個,但就是沒有那麼多啟動資金,太窮了。
“再看看吧,我覺的先慢慢做吧。”
說完嘆了一口氣,有些事情還是得自己去試試,才知道難不難,現在她每天雙眼一睜開就各種事情,
唐如家裡是暫時拿不到任何支援,她父母能讓她辭職就已經很不錯了,別的暫時不敢講。
沅沅伸手把自己書桌上的抽屜開啟,從裡面拿出來一個存摺,她抽屜裡都是存摺,每次研究的獎金,盛老師塞給她的都是存摺,這也沒辦法。
“你看看這個裡面有多少錢吧,應該最低也有五千,拿去用吧,等你們辦成了,再還給我。”
陳卷卷一臉懵的接了過來,開啟一看,果然裡面是六千塊錢。
“這個太多了,我不能要。”
沅沅笑了笑。
“我又不是給你,是暫時借給你的,我覺的應該夠用了,既然有條件,就支援你,我也相信你的能力。”
陳卷卷低著頭抿抿嘴,“那我就拿著了,但是這錢我還是去跟三嬸說一聲。”
“不用跟我娘說,這是我的錢,怎麼處理都是我的事情。”
沅沅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卷卷姐,你還是那麼軸。”
卷卷抬頭看看陳小玉。
陳小玉邊點頭邊看她,“既然是沅沅自己的錢,你就不要跟三嬸說了,三嬸也不管我們小輩的這些事情。”
然後又看看沅沅,“況且,這錢是沅沅自己掙的,跟三嬸也沒關係吧。”
陳卷卷有些吃驚的張了張嘴,沅沅居然能自己掙錢?
“真的啊?”
沅沅嗯了一聲。
“真的不能再真了。”
這邊又問了一下陳小玉。
“對了,我娘要弄的那塊地怎麼樣了?最近也沒聽你說過。”
陳小玉沒想到沅沅還記得這件事。
“挺好的,一開始挺難的,但是現在推進到中期了,還算順利吧。”
沅沅這才算是放心了。
一家人在一起吃了頓飯,下午的時候陳小玉跟陳卷卷就走了。
雖然是假期了,但是都各自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晚上的時候,姚尚清給沅沅邊收拾行李,邊唸叨。
“你路上自己注意點,安全最重要。”囑咐完這句又停頓下來,“要不還是讓你哥去送你吧,這樣我也能放心了。”
沅沅趕緊攔下了,她哥一天天的不知道多忙呢,而且要真的有壞人,他們才是最不安全的。
也沒有帶多少東西,第二天一早八點,沅沅早上喝了一碗粥,就坐上了南下的火車。
誰知道,盛齊源第二天就過來找她了,結果撲了一個空。
“她咋這麼突然就走了?”
姚志兆看他有些著急,以為是甚麼大事呢?
“她估計今天下午就到了,你要是著急,我給她去個電報,再讓她回來。”
盛齊源擺擺手,也不是甚麼大事。
“我回去給她電報就成了,就問幾個問題。”
說完他就走了。
沅沅這個時候剛剛下火車,她坐了兩天一夜。
陳有功昨天接到了訊息,到火車站問了到達的大概時間,自己就提前大半個小時過來等著了。
沅沅一出站臺就看到了人。
“爹,這裡。”
陳有功也看到了,臉上帶著笑,大步走過來。
“累不累啊,火車上熱不熱,沒遇見啥事吧?渴不渴,要不要買個冰棒。”
沅沅被這一串問題問的都不知道先回答哪一個好?
“我還成,不過這邊確實比首都熱。”
陳有功就知道。
“你先在這裡坐著,我去給你買冰棒,今個你二哥也過來了,估摸著比你的火車晚二三十分鐘,我們等會。”
沅沅還有些驚訝,這人過來也不跟她說一聲。
陳有功已經去對面的火車站供銷社去買冰棒了。
沅沅看看火車站,熱熱鬧鬧的,全是小攤,跟首都比起來,還是發展的很快。
“你吃吧,然後我再跟你說件事情。”
兩父女坐在火車站的長椅上。
沅沅拿過來冰棒,認真的吃了一口。
“啥事?”然後又仔細的看著她爹,“不會是您?”
陳有功看看這孩子,也不知道一天到晚想啥呢?
“別亂想,是你大伯過來了,我本來也不知道,是你二伯把人弄過來的,安排到廠子裡。”
沅沅點點頭,這不正常嗎?自己起來了,總是要想拉扯一把親人的,而且大伯和二伯之間也沒有多大的嫌隙,只要大伯孃不在裡面攪和,這事情就不是甚麼大事。
“爹,您不同意的點是二伯沒跟您商量吧?”
陳有功一直都覺的沅沅很聰明,所以自己也沒有把她當成一個孩子。
“我在想,跟你二伯家拆夥,傢俱廠現在發展的還不錯,你二伯佔了百分之二十,現在他能瞞著我找人過來,那以後呢?村裡的鄉親或者是跟他關係比較好的人,他都會跟我不商量。”
“這就是後患,是一定要解決的,現在解決比以後撕破臉皮解決更好,我要的不僅僅是眼前的發展,還有以後,更好的發展,你能理解爹的意思吧。”
沅沅邊吃冰棒邊認真的聽著,不過她爹總是讓她有些出乎意料,雖然沒有讀過書,但是心中的胸懷,還有想的東西,總是很長遠,很有想法,不得不說她孃的眼光是真的好。
“嗯,我知道,不過我猜您的困惑是怎麼跟二伯提,而且提起來完全不傷兄弟情,是嗎?”
陳有功誠實的點點頭,確實是這樣的。
“我覺的爹,您就光明正大,實實在在的去談就可以了,二伯不是個心胸狹窄的人,他應該不會生氣。”
陳有功想了想,或許這是個好辦法。
時間過的還挺快的。
陳紹爾下火車的時候,都走出站臺口了,也沒有看見一個人,出了火車站,才看到在那邊椅子上坐著的像他爹。
“爹,爹,快過來幫我拿下東西。”
陳有功聽到熟悉的聲音,才發現陳紹爾揹著一大包東西,手上還提著一包,皺著眉頭就上前去了。
“你這裡面都是啥啊?”
語氣裡還有不掩飾的嫌棄。
陳紹爾咳咳兩聲,一不小心就收拾多了。
“你也今天到啊,現在看到我,是不是很驚喜啊。”
沅沅把自己的冰棒杆扔到垃圾桶裡,微笑的看著他。
“驚喜,非常驚喜。”
陳紹爾有些著急了,這個小丫頭。
“你每次見到我就不能跟別人家的妹妹一樣嗎?親切一點。”
沅沅歪著頭想想,家裡的堂姐妹也不少,她不是挺正常的嗎?
陳有功聽著都不耐煩了,陳紹爾去軍校,除了這身板是真的更挺拔了,這話多的毛病也沒有治好。
“別說那麼多了,趕緊走,這天熱死了。”
陳紹爾嘿嘿一樂,又伸手幫忙把沅沅的行李提了過來,他真是個好哥哥。
三個人提著包上了公交車。
陳紹爾終於空出來一張嘴開始叭叭了。
“聽說你考的是狀元,真不錯,有我當年的風範。”
沅沅斜視了他一眼,“能歇會嗎?你嘴不累嗎?”
陳紹爾聳聳肩,“行吧,”
沅沅終於安靜了一會,她閉上眼睛休息了一下。
等到了租的地方差不多是晚上六點半了,但也沒天黑。
李月娥一早在家裡就開始做飯了,她前兩年是在廠子裡給工人們做飯,現在廠子早就擴大了,有將近四百的工人,食堂也挺大的,僱了專門的師傅過來。
她就負責管著食堂平時的採購啥的,算是管好了。
看到沅沅的時候,可高興了,有些日子沒見著了,去年過年也沒見著。
“累壞了吧,去衛生間裡先洗把臉,洗洗手,熱吧。”
李月娥就開始唸叨。
沅沅能感受到二伯孃是真心實意的,她跟親人也不客氣,把東西放下,就趕緊進去了,洗了一把臉,才算是有點清醒過來。
陳紹爾大大咧咧的胡亂的洗了一把臉,就開始坐下來吃飯了,他是餓壞了,路上在火車上根本就吃不下。
“我二伯呢,咋沒回來啊?”
陳紹爾吃了一口菜,才粗神經的問了一句。
李月娥看看陳有功,嘆了一口氣,“你大伯過來了,他還在廠子裡安排。”
這件事情說實在話,她也不知道,他可是瞞了所有人。
陳紹爾皺著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他親爹,就知道這事情不會這麼簡單結束。
“嗯,那我們先吃吧。”
陳有功吃了幾口饅頭,又喝了一碗粥,他不是很餓。
“你們先吃著,我先去廠子裡了,麻煩二嫂把兩個孩子送到我住的地方。”他說著話,把家裡的鑰匙從兜裡掏了出來。
“你倆別忘記拿鑰匙,裡面的房間我都收拾好了。”
說完才走。
李月娥也覺的自己男人這事情辦的有些離譜,應該跟老三商量一下的。
作者有話要說:姚志兆:真的老臉大了。感謝在2020-12-~2020-1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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