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曆十二月份,一九七四年到了末尾。
姚尚清先放假了,臨走之前,把陳有剛跑車給送過來的一塊肉給了盛齊源,還有別的蔬菜,白麵,過年也查的不嚴格了,自己在家裡悄悄包個餃子還是可以的。
然後就帶著一家幾口全部回家了。
沅沅到家的第一天晚上。
太上老君就給沅沅發了千里傳音,他只做一年的老師。
“那就天上見吧,老師。”沅沅爽快的答應了。
太上老君說不上來甚麼滋味,他早年的時候也沒少收學生,但都資質平平,所以後來他幾乎不收學生了,但就這個貌似走後門進來的,確實資質是最好的。
“嗯,祝仙子渡劫順利。”
說完兩個人之間的師徒線就算是先斷了。
老家新蓋了房子,她跟陳卷卷一個房間。
沅沅翻看著自己的小本子,上面的內容她已經記的很清楚了。
卷卷現在是最高興的時候,她喜歡過年,家裡的人都回來了,人多又好玩,還有新衣服。
陳氏給他們做的軍綠色的小衣服都弄好了,布料還剩下一大塊,給李桂花家裡換了。
陳紹爾自己一上午在院子裡倒騰一個釣魚竿,也不嫌冷。
“走,走,我們去砸冰釣魚。”在院子裡喊了一聲。
陳成才跟陳紹致趕緊就出去了。
兩個人本來還在屋子裡烤火。
沅沅也是閒著沒事,也跑了出去。
陳紹爾一看見沅沅就樂了,他發現沅沅長大之後,就愛跟自己玩了,雖然上次他只撿了一個鐵塊,但是也不耽誤他高興啊,說不定這次能釣到好多魚。
“成才哥,你把家裡最大的桶提上。”
語氣是非常狂妄的。
陳氏看到沅沅也要出去,趕緊把圍脖給她圍上了。
“這外面那麼冷,你說你過去幹啥?”邊圍還不忘叨叨。
沅沅嘻嘻笑了一下,露出自己的小白牙,“我就過去看看,不動手。”
陳氏看給她只剩下一雙眼睛了,才覺的放心,“卷卷你們看好妹妹啊,都離河邊遠點,不要下去,這要是掉下去了,凍的夠嗆。”
陳紹爾哦了一聲,就在前面拿著釣魚竿帶頭跑了。
陳氏也沒管,自己又回到堂屋裡,圍著煤火爐,已經換成新的了。
“這估計要下雪了,都結冰了。”
姚尚清也沒接到陳有功的電報,也沒捎信回來,所以也不知道他啥時候放假回來,省裡的跟縣裡的也不知道一樣不一樣。
“再看看吧,估摸著很快就下了。”李月娥在旁邊接了一句。
事實證明,卷卷是個操心的小姐姐,到了河堤上,一直都拉著沅沅的手,不讓她亂跑。
陳紹爾在河堤底下已經找個了一個小坑,自己站在那裡,把自己簡陋的釣魚竿就扔了進去。
幾個人本來興致還挺高的,但是等了好一會,也沒啥動靜。
陳成才戳了戳陳紹爾的魚竿.
“你這個能不能成啊?我怎麼覺的那麼不靠譜呢。”
陳紹爾小聲的哎呦了一下,“你別動,把我的魚都嚇跑了怎麼辦。”
沅沅用精神力探測了一下,這確實沒啥動靜,而且這底下也沒有魚過來。
“我二哥,用的啥魚餌啊?”
陳卷卷漫不經心的回答了一句,“就是饃花吧,其他的他也沒有啊。”
沅沅抿抿嘴,看,卷卷姐老是說大實話。
“這能釣到魚嗎?”陳卷卷自言自語了一下。
沅沅覺的沒戲,沒魚上鉤,但是看著陳紹爾高興的樣子,又想起來他在家裡頂著冷風倒騰了一上午,還是挺可愛的,悄悄動了動手指。
陳紹爾的釣魚杆突然間就動了起來,“有魚,有魚,快,快。”
沅沅就看著陳紹爾一陣的手忙腳亂。
陳成才和陳紹致也在一旁跟著幫忙。
最後撈上來的果然很大,足足有五六斤。
家裡最大的桶是裝下了。
陳紹爾這就完全知足了。
“走,走,回家了。”
陳成才看看河裡,“不釣了嗎?”
陳紹爾擺擺手,“不了,不了,這太冷了,凍的跟個傻子一樣,趕緊回去。”
沅沅:?????所以今天他是個傻子。
兩個人一人抬一邊,提著桶就回家了。
沅沅卷卷也跟在後面了。
家裡的大人本來還在一起嘮嗑呢,結果就看到他們一行人就回來了。
“怎麼,釣到了嗎?”陳氏在堂屋裡出去。
陳紹爾嘿嘿一樂,“那肯定的啊,奶奶,你看,多大。”
陳氏一看還真是,又看看在後面跟著的沅沅,這絕對是她家沅沅的功勞。
“行,今天,咱們就吃鐵鍋燉大魚。”
趙琴花剛剛到門口,就聽見這句話了。
“娘,中午燉魚啊,那我叫幾個孩子過來。”說完就轉身跑回去了。
陳氏沒好氣的正想懟回去呢,人結果就不見了。
縣裡,王建坤也帶著一家老小從省裡回來了,過年他還是要回來給他爹孃燒紙的,而且前幾年都沒回來了,今年也該回來了。
王伸抱養的那個孩子已經三四歲了,本來抱過來的時候,就不是剛出生。
但是這個孩子王建坤一直都不怎麼喜歡,一點都不聰明,他回來之後又託人調查了一下陳家的事情,不過這次倒是有些驚訝了,當初真應該要好好商量的。
這次回來還有件事情,是看他的腿,因為在省城的醫生,跟他說,當年下放過來一個盛齊源說是醫術很好,他這才想起來,當年還真的打過交道。
不過當初他是受人所託,讓他的待遇差點,所以才讓人去找了他的事情。
知道現在還活著,自己再給他一點好處,足夠他對自己感恩戴德的了。
“你弄點包裝好看的,提著跟我一起過去。”
王伸哎了一聲,加緊吃飯。
下午一點多,兩個人就過去了,只是註定撲了一個空。
“你去問一下,他人呢?”王建坤腦袋抽抽的,他總覺的有甚麼事情是不對的。
王伸沒辦法又推著人回去了。
王建坤早年的那條腿被砸斷了,這邊的腿又有問題,一到這樣的冬天都會跟針扎一樣疼,要不是這實在忍不了,他是不打算看的。
王伸雖然已經調到了省裡,但人還是很給他面子的,事情打聽的很順利,而且這事的流程走下來,確實沒啥問題,是街道接手的,大家對那個學校老師也是很厭惡,這種做法也說得過去。
王建坤知道之後,總覺的事情沒那麼簡單,但是這裡面他又想不明白。
“陳有功現在已經調到省裡了,真是厲害,這個小子,要是跟我一條心,我肯定能把他弄到更高的位置。”
王伸默默的聽著,他是很普通,可是他也很努力了。
王建坤看著陳有功就知道這小子像這個舅舅,起碼他們王家的下一輩還是挺出色的,他家的大兒子也可以,要是能帶到身邊好好□□,那以後肯定會不一樣的。
“走吧,現在去廢品站。”王伸默默的推著車子。
王建坤最不喜歡的就是這個兒子一動不動就沉默不說話。
王伸在後面推著他。
“你那個抱養的孩子,我沒看上,等過段時間,把人送回去吧。”王建坤是個極其利益至上的人,即使那個孩子在他面前養了好幾年,感情遠沒有利益來的重要。
王伸推著輪椅的手握了握,“爹,我跟孟夢都挺喜歡他的,而且都養這麼多年了,送回去不捨得。”
王建坤冷哼一聲,伸手摸摸自己的腿,他從小學會的都是追求權力至上。
“不聰明的小孩,你要他幹甚麼,你也知道,陳家的那幾個孩子,他們有我們王家一半的血液,多聰明啊。”
王伸張了張嘴,想反駁,但還是沒說出來。
“明天去陳家,把陳有功的大兒子養到我們身邊,對你以後會有好處的,那個孩子沉穩聰明。”
王建坤一句話就定了下來。
王伸只嗯了一聲。
走了十五分鐘,才到廢品站。
盛齊源今天沒包餃子,他隨便弄了點麵條吃吃,不知道為甚麼,自從腿好了之後,他身體也好了很多。
“盛醫生在嗎?”
王伸站在門口敲門叫了一聲。
盛齊源在屋子裡聽到盛醫生就立刻警惕了起來,能在這裡叫他盛醫生的還真沒幾個,這麼想著就出去了。
“你們是誰?”
王伸剛剛想說話,王建坤就先開口了。
他面帶著笑意。
“盛醫生,你好,我叫王建坤,特意過來找您看腿的。”
盛齊源看到了,他坐在輪椅上,不過他連門都沒開。
“對不起,我已經不是盛醫生了,也不看病好多年了,很多知識都忘記了。”
說完就轉身要走了。
王建坤哈哈笑了起來,“盛醫生,你的腿怎麼好了啊?當年你的腿不是斷了嗎?”
盛齊源身形立刻就頓住了,這個人認識自己。
“當年,是我派人過來的,不然,你的腿怎麼會那麼巧的就傷了呢。”他還是自顧自的說著。
盛齊源聽到之後,心裡居然很平靜,他腿斷了,可是又好了,某些人的腿斷了,就永遠斷了。
“哦,是嗎?不用看了,你的腿徹底斷了,也好不了了。”說完他就直接回去了。
盛齊源根本就不怕他,反正他腿好了。
王建坤沒想到自己居然連門都沒進去,盛齊源這麼多年,脾氣一點都沒變,說的好聽是有傲氣,不好聽就是不會為人處事,不會審時度勢。
王伸回頭看看他爹,“那我們回去嗎?”
王建坤嗯了一聲。
“可是他的腿好像能治好,那他的醫術肯定了得,省裡的醫生沒騙我們,那爹你的腿他肯定也有辦法的。”
王伸是真的想給他爹看的。
王建坤瞪了他一眼,“所以呢,求他嗎?我這輩子求過誰,而且他都知道是我把他的腿弄斷的了,你再查他的腿為甚麼好,肯定有人幫他,找到幫他的人威脅他,事情就好辦了。”
王建坤是很狂妄的,如果不是很自信,他也不會把事情毫無顧忌的說出來,強者就是強者。
王伸沒辦法,只能又推著輪椅回家。
況且王建坤對自己的腿無所謂,疼就疼吧,多吃點止疼片也能治,他最擔心的是他們王家後繼無人。
“明天去鄉下,不用準備禮物,直接帶上五千塊錢。”
王伸默默點頭,五千塊錢不是個小數,很多人可能一輩子都見不到這麼多錢,但對於王家來說,這不算甚麼。
陳家正在高興的吃鐵鍋燉大魚呢,地鍋燒的魚,裡面又下了粉條,汁香濃郁,又貼的玉米麵餅子,焦脆焦脆的。
陳氏給他們每個人盛了一碗,都端著就開始吃了。
陳紹爾端著碗蹭到沅沅的身邊。
“怎麼樣,哥弄的魚好吃吧,以後你還跟著哥,保證還有吃的,你說你小時候就不開竅,我每次叫你出去玩,你都跟著大哥,他除了會讀書,還會教訓人,啥都不會了。”
說著還搖頭晃腦的。
沅沅看他得意的樣子,適時的給予肯定點點頭。
“二哥厲害。”
陳紹爾哼了一聲,“那是。”
沅沅就站了起來,跑到陳紹遠身邊,跟他坐在一起了。
“大哥,幫我挑刺。”
陳紹遠沒聽見他們說啥,聽到沅沅的話,就埋頭給她挑刺,很細緻。
陳紹爾看著這個臭沅沅,合著剛剛的話他都白說了。
陳紹遠這兩年也長的挺快的,快趕上陳有功了。
陳紹爾覺的自己被背叛了,沅沅吃了自己的,還不跟自己站在一起。
不過吃完飯,他還想出去玩的時候,就被姚尚清攔住了。
“在家裡看書,明年就要考初中了,寒假作業也沒做的吧。”
陳紹爾點頭,他忘記了寒假作業的事情了。
“紹遠,你看著他。”姚尚清又轉過頭看著他,“有不會的問問你大哥。”
陳紹爾大聲哦了一聲,他一定會好好問的。
一下午,就是陳紹爾的聲音,在屋子。
“大哥,我這個不會。”
“……”
“大哥,我這個還不會。”
“……”
“大哥,巧了,這個我也不會。”
“……”
陳紹遠看出來這小子就是在搗亂。
“陳紹爾,如果你不好好寫,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爹可快回來了。”
陳紹爾撅著嘴,行吧,好好寫誰不會啊。
陳成才也被壓著在家裡學習。
陳卷卷也是的,他跟陳紹爾都要考初中了,誰的任務都不輕。
全家最閒的人員,沅沅自己一個人去了山裡,她這次帶足了藥材,幫小動物看病。
大河過來找陳成才玩的時候,才看到他們都在屋子裡趴著寫作業。
“等明天吧,我們今天不能玩了。”陳紹爾一看見外面有人,心思就活了起來。
大河有些落寞,他之前覺的上學不好,但是現在。
陳紹爾偷偷看了一眼陳紹遠,看他沒管自己,又趕緊多說一句,“我跟你說啊,今天上午我釣了一條特別大的魚。”
大河扯出來一個笑,“那我先回家了。”說完就跑走了。
陳紹爾咦了一聲,“他怎麼了?”
陳紹遠抬頭看他一眼。
陳紹爾就又趕緊低下了頭,“我寫,我現在就寫。”
沅沅在山上救助小動物,冬天的傷口不容易好,恢復的太慢了。
太上老君得到了一套做手術的用具,他是個堅定的中醫,這套刀他也用不上,乾脆就直接抬手放到了藥石空間,也沒有告訴她。
沅沅在空間裡拿藥的時候才看到,天庭出品,果然不是凡品,但是太上老君給入門級醫書都是關於中藥的,她所學到的都是藥材的用法,這些還得等到以後才能用了。
晚飯,姚尚清把中午沒吃完的熱了熱,又煮了點粥,一家人算是都吃完了。
第二天早上剛剛吃完飯,就下雪了。
一直下到了中午,陳紹爾被據在家裡半天,下午正想出去玩呢,就被王建坤王伸兩個人堵在門口了。
陳紹爾對他們有點印象,但是記不清了。
“奶奶,有人過來找。”陳紹爾對這堂屋裡喊了一聲,然後就不動了,直勾勾的看著他們兩個。
王建坤覺的這個孩子也挺好的,不怕人,家裡養著的那個,每次見到自己都哭,他最不煩這樣的了。
陳氏跟姚尚清在屋子裡扯毛線呢,她把一箇舊毛衣拆了,準備重新弄。
“誰啊?”說著話手裡還拿著毛線團子就出來了。
陳有剛出去給村裡開溝渠了,李月娥出去給關係好的小媳婦幫忙套被子了。
家裡的幾個小孩都在。
“你們又來幹甚麼?”陳氏看到他們都煩,真的厭煩到生理性難受,想吐,還會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王建坤看看這蓋著的房子,裡面地上都是青磚,看起來日子過的真不錯。
“二妹,該過年了,我過來看看。”
陳氏呸了一聲,“誰是你二妹,我們早就斷親了。”
王建坤示意王伸把自己推進去。
兩個人才進了院子裡。
陳氏也沒攔著。
姚尚清聽見聲音,也從屋子裡出來了。
陳紹遠帶著弟弟妹妹們沒動,但是透過窗戶能看到外面的情況。
沅沅站在堂屋門口,她本來就在堂屋裡,是偷偷拿出來自己的藥材,放在煤爐裡,燒出來的味道讓在屋子裡的人吸收了,能強身健體。
“二妹,你這院子蓋的不錯,看起來這些年過的真不錯。”王建坤抬眼打量了一圈,最後眼神又落到了陳紹爾的身上。
“你是陳有功的老二吧,挺機靈的。”王建坤笑著點頭評價他。
陳紹爾皺著眉頭,他機靈他自己知道啊。
“真的不打算我進去嗎?二妹,其實我們應該坐下來好好的聊聊當年的事情。”
王建坤繼續笑著,但是眼底一絲笑意都沒有。
陳氏知道這個大哥城府深,真的不讓他說,是不行的。
然後沒說話,自己轉身進了堂屋裡。
王建坤揮揮手,讓王伸推自己進去。
“有甚麼說甚麼,趕緊說完就趕緊走。”陳氏自己挑了一個板凳隨意的坐下。
姚尚清牽著沅沅坐在了另外一邊。
王伸站著。
王建坤坐在自己的輪椅上。
“有功還沒回來啊。”
陳氏沒回答他,看著他的腿,“你這是徹底瘸了啊,真是報應。”
王建坤還是笑著沒說話,自己拍拍腿,“還成,這不算啥,我做的壞事那麼多。”
“說吧,你的事情。”
陳氏不想理他,心裡噁心的不行。
王建坤招招手。
王伸把錢從自己的包裡掏出來,放到了桌子上。
“這是五千塊錢,我想讓陳紹遠寄到我們的王家的名下,我會全力培養他的,絕對比在縣裡過的好,他以後的生活也會更好。”
陳氏皺著眉頭看著他,她覺的自己差不多可以一巴掌刪到他的臉上了。
“你要點臉吧。”
王建坤搖搖頭,他要是要臉真走不到這一步。
“這是五千塊錢,你們可能一輩子都存不到這個數,如果你覺的不行,我還可以加。”他早年抄別人家的時候,沒少漏東西,這點根本就不算啥。
陳氏自己不生氣,她就是看到這個人就覺的噁心,生理性反胃,一個要把自己賣了的人,當時居然還勸自己,說是為自己好。
她跟他一起生活在一個屋簷底下二十年的時間都沒發現他是個這樣的人呢。
“拿著你的錢趕緊滾,不然就不要怪我不客氣。”陳氏說了這句話就給站在門口的陳紹爾使了一個眼神。
陳紹爾轉頭拿過來了一個掃把,“奶奶給你。”
陳氏接了過來,直接看著王建坤,“走不走。”
王建坤這麼看著陳紹爾就更喜歡了,“這個也行,我也挺喜歡的。”
“我覺的你不僅身體有病,腦袋也有病。”
陳氏站了起來拿著自己的掃把,她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氣了。
沅沅在探測他的腿,裡面的病已經很嚴重了,這種是幾十年積累下來的,以現在的醫術,沒人能治,不過她可以,除非拿出來藥石空間裡的藥。
但是王建坤身上一點功德沒有,這代表著他沒做過好事,從小到大,這真是奇怪,有些很壞很壞的人都會有功德的,對自己的至親之人還是會有功德的,可見他對自己的親人也不好。
功德不夠她都不用用仙藥給他看病的,更別說沒功德了。
王伸沒忘記上次也是拿著掃把趕他們,他可不敢馬虎,立刻就握上輪椅的把手。
“二姑,你這別打人啊,我爹還病著呢,我這就推著他走。”
陳氏看了一眼王伸,沒動手。
王伸趕緊就推著人出了院子。
姚尚清拿起來桌子上的錢跟著跑了出去。
“娘,這錢。”
陳氏一把手接了過來,然後把錢就扔到了門口。
“以後別來這套,老孃比你們有錢。”
王建坤就算是再崩的住,這會被人趕出來,臉色也不好看了。
王伸蹲在地上,把錢都一個個的撿了起來。
“爹,我們走吧,二姑不會願意把孩子給我們的。”
王建坤沒說話,只冷冷的看了一眼陳家的院子。
王伸也沒指望他爹會回答,這些年他爹越來越偏執,簡直可怕。
作者有話要說:沅沅:有人拿錢砸我!
土地公附和狀:這也太沒眼力見了吧!!感謝在2020-11-~2020-1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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