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回來的時候,就比去的時候放鬆多了,路上也都是大大方方的。
陳氏一直在堂屋裡坐著,等他們兩口子回來,聽到門響才算是歇了一口氣。
“回來了。”陳氏過去開門,又看看外面,才把門給槓上。
陳有功點點頭,那邊發生的啥事到底也沒說,老太太愛操心,說了無非就是多了一個人擔心。
“親家都沒啥事吧?”陳氏他們幾個人在堂屋裡說起了話。
陳有功嗯了一聲,又簡單的說了兩句,算是寬慰了老太太的心。
“那娘,我們就先回去睡了,今天也折騰一天了,有點困。”
陳氏嗯了一聲,擺擺手,“趕緊去休息吧,幾個孩子都睡了。”
兩個夫妻到了自己屋子裡。
姚尚清先看看幾個孩子的毯子蓋好沒,看了之後才放心,扭扭自己的脖子。
陳有功倒是把兜裡放著的紙拿了出來,他也是識字的,在家裡拿著姚尚清的教科書也在努力的學習。
“你看這藥應該是不難買的。”說著把紙條遞給了姚尚清。
姚尚清接了過來,到煤油燈低下,照著仔細看看,這字型是很好看的,這不是她爹孃的字,那就應該是那一對老夫妻的了,哎,都是苦命人。
“這不難買,放著吧,我們週日回去了,我就去醫院裡去買,到時候我跟別人調一下課,再給趕緊送過來,畢竟病不等藥。”
陳有功也是這麼想的,就是他回不來,廠子裡實在太忙了,請假是不可能請假的。
第二天一早,陳氏早早的就起來了。
九月份,這家裡種的啥都熟了,石榴,柿子,更別說野果子了,到處都是。
陳氏都不敢讓陳紹遠帶著沅沅出去玩了,誰知道又被送東西了,特別是現下這季節,啥都有。
李月娥起來,把摘下來的柿子皮剝了,然後放到碗裡,再放上玉米麵,其實最好的是用白麵,但是畢竟白麵還是不捨得,玉米麵也好吃。
攪拌好了,放到油鍋裡,煎成一片一片的,玉米麵甜香又不粘,正好配上柿子,煎出來的柿餅甜香軟糯又不膩,沅沅最喜歡吃這個了,端著一個小碗,小嘴叭叭的能吃好多。
沅沅一起來就一頭扎進了廚房裡。
“你這個小饞貓,就像你二哥了,一天到晚就想著吃啥。”姚尚清看著她那樣,就覺的好笑。
沅沅也不吭聲,就埋頭吃,甚麼時候吃完,甚麼時候算完事。
第二天上午,週日,陳氏把家裡的一隻雞殺了,還是去年沅沅過生日的時候送過來的雞,家裡也不缺啥吃的,就一直養著,想著陳有功中秋節也可能回不來,乾脆就提前過了,鄉下人過節日也沒那麼多花裡胡哨的,就是吃好吃的。
“這隻雞也養很久了,之前還下蛋呢,正好今個吃了。”陳氏拿著刀在院子裡把雞給殺了。
沅沅沒在家,她跟著陳紹遠出去玩了,這個季節,撿柴火比較好,枯樹枝就自己落下來了,家裡大人老二一家都是下工幹活,陳氏在家裡要操心一家子,陳紹遠平時覺的自己是大的,活都是搶著乾的。
沅沅也最愛跟著他玩,陳紹爾老是逗她,陳紹致都是把她當成小孩子哄,只有陳紹遠願意帶著她一起玩。
陳大玉和陳小玉也跟著過來了。
陳小玉自從上次看到沅沅帶回來的東西,整個人都震驚了,她都沒有辦法說出來自己的那種震撼的感覺,這輩子很多事情都改變了,而且發生變化的原因都是沅沅,那她就是唯一的變數。
她潛意識裡也一直有個聲音都告訴自己,過好自己的生活,不要去招惹自己無法招惹的人,所以暑假的這幾個月,她都在避著沅沅。
他們來的地方是之前割豬草的地方。
陳紹遠在山坡那邊撿枯樹枝,還有一些枯的草根。
沅沅就在旁邊玩,天氣也不熱,還有些小風,吹起來還有些舒服,今天倒是之前的那個小松鼠沒有再出現了,一個小時下來,也沒有甚麼莫名其妙的東西過來。
一直關注這邊的陳小玉倒是覺的稀奇,她本來還想多觀察一下呢,結果啥也沒有,也跟上次完全不一樣。
等到他們準備回家的時候,沅沅手裡倒是拿了一大把不知名的花。
“沅沅,你的花在哪裡摘的啊?”陳小玉雖然上輩子沒讀過甚麼書,也沒去過甚麼高檔的地方,只是她在花店打過工,沅沅手裡拿著的一朵都很貴也很稀奇了。
沅沅瞪大了眼睛,隨便用小胖手指了指那邊,“那邊摘的,好香。”
陳小玉揹著揹簍,踮起腳尖使勁向那邊看過去,也都是灰撲撲的啥也沒有,更別說這麼好看的花了。
陳紹遠不懂這些,只看到沅沅高興的不行,“走吧,可以回家了。”
沅沅走在前面,想著剛剛小玉姐姐的眼神,突然站定了,從手裡心痛的抽出來一朵,“小玉姐,給你吧,你想要。”
陳小玉長大了嘴巴啊了一聲,“不,不用了,沅沅自己玩吧,小玉姐不要。”
沅沅臉上立刻就笑了起來,“真的啊?那都是我,我的了。”
陳小玉尷尬的點點頭。
沅沅嘻嘻的笑了起來,跑在前面。
陳紹遠怕她跑的太快會摔倒,也趕緊在後面跟上。
倒是陳大玉跟陳小玉一直在後面跟著,“沅沅對你真好,還要給你花,都沒給我,要是給我,我一定要。”說完還有些失望的直嘆氣。
陳小玉笑了一聲,一時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為好。
陳有功和姚尚清在家裡吃完了中午飯,因為還有別的事情,立刻就收拾東西趕緊回去了,早點回去,省得醫院抓藥視窗的啥的下班,到時候就不大方便了。
陳氏又給他們收拾的大包二包的給帶回去了。
家裡的幾個孩子都慢慢的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情景,也不著急,也不粘人,沅沅還能去送人,送完人就立刻扭頭玩的有些忘我了。
等到了八月十五差不多地裡的玉米就又可以收了,這個時候要走中秋之前孃家親戚,陳氏不用操心老大和老三媳婦,也就只用給李月娥準備東西了,陳家這幾年過的算是不錯了,這裡面放上自家手工做的月餅,還有一些柿子啥的,又帶走了一隻還是之前沅沅過生日的送過來的雞,都養著呢。
李月娥去走孃家親戚。
幾個大的都去上學了。
沅沅在家裡倒是哭了起來,她養的第一批兔子,死了兩隻。
陳氏就開始哄她了,這兔子按理說最低也能活了五六年的,怎麼就死了呢,讓沅沅在這傷心的不行,從她出生到現在就沒見過哭這麼傷心過。
“好了,別哭了,奶奶給它們埋了,下輩子啊,還做兔子。”
沅沅哭的不行,聽到陳氏的話,還在搖頭,“不,不行,不做兔子了。”
陳氏趕緊投降,“不當兔子了,不當兔子了,你說啥就是啥,別哭了,再哭奶奶就難受了。”
沅沅抬頭看看陳氏,趕緊擦擦自己的淚,抿著嘴,不讓自己哭出來,“奶奶,不難受。”
陳氏嘆了一口氣,這誰能扛得住啊。
“好了,奶奶去給刨個坑咱們埋了啊。”
這要是別人看到了,非得說陳家不可,兔子死就死了,養的這麼肥,死了就扒皮吃了唄。
這要是普通兔子,那肯定就吃了,但養了這麼久,都有感情了,哪能說吃就吃啊,再說了,陳氏還真不覺的缺肉吃。
倒是隔壁的趙琴花聽見這話氣的咬牙切齒的,兩隻破兔子,這麼傷心,還埋了,不吃給他們家啊。
沅沅這會已經不哭了,摸著兩個已經不動彈的兔子,小嘴張開嘆了一口氣,眼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陳氏挖好坑之後,把兩個小兔子都放了起來,就埋在他們家的院子裡了。
山上的土地公看見鏡子裡的場景,一揮手就又收走了。
“這兩隻兔子也是跟仙子的緣分已盡,不過也不枉這一遭陪伴,下輩子過的就是好日子了。”
人參精晃動著自己的鬍鬚,“那是自然,要不是它們也不至於只活幾年,不過這是它們自己做的決定,既然有得就有失,總不得兩全不是,一切都自有定數。”
沅沅到底是小孩子,過了半天,事情就忘的差不都了,只是看到自己兔子圈裡的那些兔子時候,還是會難過一會會。
李月娥回家走親戚,當然在孃家吃了中午飯,帶回去那隻雞就不得了。
她爹孃都健全,有哥哥弟弟,還有一個姐姐,都成家立業了,爹孃跟著大哥住,她拿的東西當然是爹孃在誰家住,就放在誰家的。
“娘,這隻雞就殺了吧,正好中午吃了。”李月娥也沒啥可客氣的,畢竟到自家孃家了。
李氏看看地上的雞,“行,我這就讓你大哥把雞殺了,咱們中午好好吃一頓。”
李月娥嘿嘿笑了起來。
“李大熊,過來把你二妹帶過來的雞殺了,咱們中午燉雞吃。”李氏說話的聲音比陳氏的聲音還大,她就是讓鄰居都聽聽自己閨女這在婆家過的好日子,這日子但凡過的不好一點,到了孃家都不至於能拿一隻雞的。
李月娥當然知道自己孃的那點小心思。
李大熊人如其名,身高體壯的是個莊稼把式,原本正在那邊劈柴,聽見聲音就過來了。
他媳婦王巧正在廚房裡摘菜呢,妹子回來了,自然得好好的招待一番,進了廚房就把刀給提了出來,到壓井旁邊的磨刀石旁邊先磨磨。
李大熊的三個孩子也在院子裡玩,一會就圍到李大熊身邊了,畢竟有肉吃了,這多稀罕啊,也就二姑回來的時候能吃上了,想想都饞的直流口水。
“娘,我聽說二妹來了,特意過來看看。”人還沒到呢,就聽到說話的聲音了。
李月娥當下臉色就有點不大好看了,這個是她小弟的媳婦,蘇莉莉,她小弟叫李大虎,這個弟妹小心眼的不得了,只要每次見她就飯就吃的不大愉快。
李氏拍拍自己的閨女的手,讓她別生氣。
蘇莉莉帶著笑就進來了,後面還跟李大虎。
“他姑姑回來也不跟我們說一聲啊,要不是聽鄰居說,我都不知道呢,這不是趕緊過來了,省的耽誤了咱們一家人團圓吃飯。”
李大熊是個直腸子的人,根本就不懂這裡面的彎彎繞,現下他手下忙著要磨刀殺雞,柴火自然就沒人劈了,這看到弟弟來了,可不就巧了。
“大虎,正巧,你過來了,那邊柴火還沒劈呢,你劈了吧,別耽誤一會做飯用。”
李大虎哎了一聲,把外套脫了,就立刻過去幹活了。
李氏本來還想讓自己閨女不生氣,結果看到兒媳婦手裡拿著的一把小青菜,暴躁脾氣自己就先憋不住了,李月娥的脾氣就有點像她,只是在陳家沒哪些屁事,她也就沒啥脾氣了。
“你拿那點菜葉子糊弄誰呢,真不嫌丟人是吧。”幸好今天女婿沒來,不然這事就得傳到親家耳朵裡,淨叫人看笑話。
李大虎正在劈柴,聽見這話,瞬間臉紅到耳朵根,但是他人老實,也不大愛說話。
蘇莉莉一點都不覺的有啥,反正她是吃到就算了。
“娘,你看你這話說的,拿多少都是我的心意。”說著人走到廚房門口,“呦,今個殺雞啊,我二姐這嫁的家真好,婆婆還能讓拿雞回來。”
李月娥這會脾氣可就按不住了,當下就噎回去了,“我做兒媳婦做的好,我婆婆當然會讓拿雞回來讓我長臉。”
蘇莉莉聽出來大姑子生氣了,想著還是吃肉最重要,也不敢再多說話了,趕緊笑著說了兩句漂亮話。
李氏拉著李月娥到他們自己房間裡去說悄悄話。
蘇莉莉跟王巧兩個人在廚房裡待著,燒熱水給雞褪雞毛,還得收拾五臟六腑,反正有的忙呢。
蘇莉莉拐彎抹角的問這個大嫂,大姑子回來都拿的啥。
但是王巧就是個鋸嘴的葫蘆,啥都是不知道,一句話打出去不痛不癢的,給她弄的都要難受死了。
李月娥倒是在房間裡跟親孃說了一下家裡的時候,還有妯娌說的明年起新房子的事情。
李氏眼角都要抹出來淚了,這日子真是過出來了,想著站起來到自己櫃子裡,把用一塊布包著的東西拿了出來,“這是我陪嫁的東西,最值錢的又也就這兩對銀鐲子了,按理說,孃的嫁妝,傳女不傳男,但是你大哥人太老實了,你大嫂也實在,雖說這銀的也不值啥錢,你也別嫌棄,這一對就給卷卷留著。”
李月娥想了一會,也接了過來,“娘,那我就拿著了。”
李氏說起來卷卷,就想起來自己做的春衫了,是給卷卷做的,但是又想著上次閨女回來提起來的那個沅沅的侄女,又多做了一件。
“這是兩件,你走的時候拿回去,大一點的是卷卷的,小一點的是沅沅的,她外婆是給她暫時做不上衣服了,就穿穿我做的吧。”陳氏又把衣服拿出來給看看,然後裝了進去。
娘倆在房間裡說了好長時間的話,一直到飯做好了,才算是出去。
蘇莉莉就看著李月娥身上的東西呢,她這個婆婆心眼多又偏,說不定又給這大姑子啥好東西了。
王巧的手藝不錯,再加上這雞味道也好,一大鍋的地鍋雞燉出來,裡面放的土豆跟粉條,全部都是入了味的,簡直香的不行。
就連蘇莉莉嘴那麼毒的人都吃的不停,根本就沒空說話。
李氏想著這親家可真會養雞,下次見了一定要問問這雞怎麼樣的,咋能這麼香呢。
李月娥吃完飯,也沒多待,提著東西就走了,該說的話都跟她娘說過了。
一家人把李月娥送到家門口,就都回去了。
“你妹子說了,明年她家就準備起房子了,到時候你們呢也都過去幫忙幹活,咱們自家人總比外人上心。”李氏活這麼大的年歲了,她是都想好了,誰孝順她就偏心誰,她又不傻。
陳家兩兄弟自然是沒啥意見。
倒是蘇莉莉,“娘,二姐家怎麼都要起房子了,那得不少錢吧。”
李氏那是得意著呢,“人家有個有出息的兄弟,人家老三兩口子,都是正式工了,人家在城裡有福利分房了,願意出錢在家裡蓋房子,你管得著嗎?”
蘇莉莉哦了一聲,撇撇嘴,她這大姑子的命也未必太好了點吧。
蘇莉莉吃飽喝足,準備回家,路上還想的,但是她不是很信,兩個兄弟關係再好,也不能給對方蓋房子吧,她想起來自己有個姐妹認識陳家老大的媳婦,揣著手就趕緊去她家,好好的問問啊,這大姑子別說的都是瞎話。
陳有功跟姚尚清因為去縣城有事,這次走的快些。
等兩個人到了縣裡,才四點多,醫院裡還沒下班,姚尚清又拿著藥單趕緊過去醫院。
“這位同志,這些藥是處方藥,不能買的,得讓大夫開單子才能抓藥的。”護士在視窗直接把姚尚清給打回去了。
姚尚清手裡拿著這藥單,她也不懂,再加上在醫院裡也沒啥認識的人,只能趕緊回去了,看看陳有功有啥辦法不。
等她到家的時候,陳有功卻沒在家。
隔壁許娟枝倒是在門口準備做晚飯。
“你回來了?陳工走的快,有個穿著工作服的小王來叫他,估計又去忙了。”
姚尚清靠在自家門口嘆了一口氣,“算了,等他回來再說吧。”說完又看了一眼許娟枝,眼前一亮。
“嫂子,你認識醫院的人嗎?我這有些藥去買,護士說是處方藥,不能買。”
許娟枝接過來她手裡的單子,她也看不明白,不過她有親戚是醫院的大夫,拿藥倒是不難。
“這是不難,就是得看看是啥重要的藥不,不然也難買到。”
姚尚清精神瞬間就放鬆了不少,“行,那就先謝謝嫂子了,這是村裡一對無兒無女的老人拜託給我們倆的,是得辦好的。”
許娟枝是個熱心腸的人,聽到這麼說,“行,沒問題,明箇中午你下班回來,就能讓你看到藥。”
姚尚清又再三謝過,但是就抱歉沒辦法給她說實話,畢竟這事情還是知道的越少的人越多。
等到了半夜陳有功才忙完回來,廠子裡的樣貨出來了,出了點尺寸的偏差,他一直在忙。
“我問了許嫂子,應該不是難事。”姚尚清把事情簡單的跟陳有功說了下。
陳有功心裡過意不去,說是他要好好表現的,結果一回來就開始忙個不停。
第二天,姚尚清下班去買了菜,回來做飯的時候,許娟枝已經就在家裡了,她是街道工作,距離家裡也不遠,回來的也快。
“小姚你下班了,這是你要的藥。”許娟枝手上還溼著,在家裡正洗菜呢,聽到聲音就過來了。
姚尚清手裡的東西都沒放下,趕緊就拐了過去。
“這是你要的藥,我親戚說,還以為是多難拿的藥呢,都是一些普通的處方藥,我都給買了過來了。”許娟枝說著話就把東西遞過來了。
姚尚清接過來藥,很是感激。
“謝謝嫂子了,多少錢,我現在給你。”
許娟枝擺擺手,“你還是先把你手上的東西都放回家再給我錢吧。”
姚尚清笑了起來,也有些不好意思,“那我先進去,然後過來給你錢。”
姚尚清把東西放好,轉過來身就把錢給許娟枝了,然後中午開始做飯。
陳有功下了班也趕緊回來了。
“行,那你下午去請個假,明天早上再回來。”陳有功怕她一來一回耽誤了,到時候回不來。
姚尚清也是這麼覺的,吃過了飯,也沒收拾東西,先去了學校請假,然後就轉身坐了公交車回鄉下了,她到鎮上公社下車,還正巧遇見了周解放。
“弟妹,你這是要回家嗎?來,正好,我們趕了牛車過來。”周解放是來公社拉東西的,這會正巧碰見了,還想著捎她一程,正好這距離的也近。
姚尚清想著這病肯定是早點吃上藥早點好,而且最優解就是讓周解放捎帶回去,然後就悄悄的把周解放叫到了一旁。
“周隊長,這藥,麻煩您悄悄的給我爹孃,他們就知道了。”
周解放聽到這話,聯想了一下,心裡就有底了,慎重的點點頭,“行,放心吧,弟妹。”
姚尚清把事情拜託好,心裡也有了底。“那就拜託給您了,我這就坐公交車回去,還能趕上回學校。”
周解放哈哈笑了起來,“行,回去吧,別耽誤給孩子們上課。”
他拿著手裡的藥嘆了一口氣,這麼大的事情,兩老口都願意讓自己女兒幫忙,自己那些年忍著的病痛,都不願意說,一時有些唏噓。
周解放帶著藥跟村裡的一些人就回去了,他到大隊部之後,又揣著兜出去了,兜裡放著藥,隨意的在村裡走走。
最近村裡暫時沒啥忙活,忙的人也不多,姚志兆兩夫妻打掃完村裡的牛圈,喂完豬之後,就在牛棚外面待著歇會了。
周解放路過的時候,看看周圍沒啥人,就把藥小心地扔到了他們的面前。
姚志兆反應的快一點,撿著東西就藏了起來。
又假裝幹了一會活,就收拾了一些東西,帶著周星月回去了,到了屋子裡,一看手裡果然是藥,激動的不行,來的太及時了,原本還想著可能會晚幾天呢。
住在他們隔壁的男的叫劉良舟,女的叫鄭晴,一個是首都大學第一醫院的醫生,一位是教師,夫妻兩個年紀都不小了,一朝被舉報,就直接落得現在的下場。
作者有話要說:兔子:下輩子不用做兔子了!!!感謝在2020-11-~2020-1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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