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聞時深深地吸了口氣, 咬著牙出去,找許含煙求安慰。
等他離開,蘇喬調笑:“謝醫生, 我怎麼覺得是你在欺負大喬呢?”
“我沒有。”謝硯卿端著清冷冷的臉,一本正經說:“我都沒有讓他叫小姨夫。”
蘇喬睜大眼睛看他,怎麼就直接以小姨夫自居了?
見他淡定從容理所應當的模樣,忍不住失笑:“好吧, 你說得有道理,畢竟隨著我升了一輩。”
謝硯卿這才滿意的頷首, 蘇喬又道:“幸好你醒悟的快, 不然叫我一聲小姨媽也不為過。”
“......”
謝硯卿將帶來的早餐拆開,遞給她筷子, “阿織有告訴你布布的病情嗎?”
“昨晚跟我說了, 郊區那邊的寵物醫院確實不行,之前也有給其他貓咪誤診。”
蘇喬無奈的嘆氣:“昨天影片的時候,布布還是有些精神不濟,也吃不下東西。明天開始全都是我的戲份, 等拍完了, 我飛回去一趟看看它。”
“嗯,我陪你。”
蘇喬小口的吃著, 見他坐在旁邊看書,忽然問:“謝醫生, 你這樣跟著我,會不會覺得很無聊?”
本意是想讓他來當指導的,可是劇本里涉及道家的內容實在不多硯卿平淡的反問:“你要拋棄我?”
“......我沒有。”
“你在趕我。”
“......我錯了。”
謝硯卿滿意的頷首, 繼續看書。
吃完早餐, 蘇喬突然收到一條訊息, 眉眼彎彎看起來心情不錯,似乎是遇見了甚麼喜事硯卿整理乾淨桌面,問道:“今天要出門嗎?”
“要!”蘇喬咬著唇笑:“我有個很喜歡的舞劇,今天晚上會在劇院演出。劇院在市中心,我的司機是大喬的人,所以......”
她瘋狂眨眼暗示,謝硯卿不明白:“他不至於連舞劇都不讓你看。”
“是我大學老師帶的團隊,老師先前邀請過我參演。”
謝硯卿懂了,抬眸看向她,思忖著可行性。
既然大學老師邀請過蘇喬,那麼她今天過去,應該就不是單純的想要看一場舞劇,而是想揹著蘇聞時,偷偷地參與演出。
蘇喬微微嘟嘴,眨巴著美眸,看起來可憐兮兮極了:“我們才在一起不久,你不會連這個都不肯答應吧?”
謝硯卿聽到這話,不由笑了:“我不答應,你難道要分手?”
“怎麼會,我不捨得。”蘇喬抱住手臂,軟聲軟氣的撒嬌:“你也捨不得的,對吧?”
蘇喬心裡也是不確定的,她身邊放眼望去全是大喬的人,都因為身體千方百計的攔著,謝硯卿也知道她的情況,不知道會不會同意。
如果連他都不同意,就真的沒有辦法了硯卿又沉默片刻,手指撫過臉頰,輕捏了捏:“我說過,是來為你開窗的。”
蘇喬尖叫一聲,高興的撲到他身上,謝硯卿沒有防備,往後倒在沙發上,伸手攬住她的腰。
她也懵了下,雙手抵在胸前,身軀緊緊地相貼。
燈光籠罩著他的眉眼,看起來溫和而細緻,蘇喬撐著胸口,揚著腦袋吧唧親一口他的下巴,“謝醫生,我好喜歡你啊。”
摟在腰間的手臂頓時收攏了一些,謝硯卿神色依舊清冷,像是坐懷不亂真君子。
他心裡卻遠遠不像表面這樣雲淡風輕,某種壓抑許久的情愫,一次又一次的徘徊在即將失控的邊緣。
“晚上有事,不要胡鬧。”他嗓音有些低沉。
蘇喬不怕死地道:“可是現在沒事啊。”
說完後挑著眼尾與他相視,謝硯卿漆黑的眼眸帶著慾念和情意,偏偏一動不動。
蘇喬心跳的飛快,全身也緊張的僵硬起來,但她就是喜歡看他失控又要強行壓抑的樣子,格外的性感。
平日裡自持冷靜的人拋開理智,幽深又貪戀的目光,讓她得到極大的滿足感。
“好嘛,我亂講的。”蘇喬不逗他了,唸叨著:“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
話未講完,雙腿便被勾住,還未反應過來,已經被謝硯卿翻身壓在下面,他低聲在耳畔道;“這句話出自佛家的心經。”
聲線沙啞沉沉,帶著被情.欲渲染過的低靡,細細麻麻的吻隨著滾燙的呼吸一同落下,惹得蘇喬輕微顫慄起來。
她由衷的覺得謝醫生學習能力超強,前天的吻技還有幾分生澀,現在已經熟能生巧。
溼熱的氣息交纏,蘇喬感覺像是浸泡在溫暖的水裡,使不上力氣,只能被迫帶著沉沉浮浮,無力而斷續的嗚咽從喉嚨裡溢位。
持續許久後,終於得到喘氣的機會,蘇喬再次對上他幽深的目光,莫名慫了,小聲提醒:“大喬和含煙還沒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