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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賺錢養娃

2022-06-27 作者:雪上一枝刀

 臘月二十九這天, 許沁就把回村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因為只打算在村裡住一晚,所以帶的東西不多, 一個大包裡裝的是各種禮品,其實就是各種吃食,另一個包裡裝的是孩子們的幾件衣服和洗漱用品。

 忙完這些就開始大掃除了,孩子們經常參與做家務, 倒是挺積極的,大國拿了笤帚要掃地, 二強搶了拖把, 三剛和四麗各自拿了抹布,許沁很滿意, “三剛, 四麗,你倆負責擦檯面,不光是堂屋的桌子,還有裡屋的床頭, 櫃子, 還有東間你們兩個哥哥的書桌,統統都要擦一遍!”

 兩個小娃娃一個向東, 一個向西,立馬忙活去了。

 許沁又吩咐道, “大國,你把家裡所有的地方都掃乾淨,包括堂屋, 裡屋, 廚房, 還有院子都要掃乾淨了。”

 大國點了點頭,又問,“媽,那院子裡的積雪咋辦?”

 許沁手裡拿了一把鐵鍬,“這不用你們管了,我負責給清理出去!”

 最近半個月,寧縣下的雪實在是太多了,許沁把牆根兒的雪鏟到筐子裡,然後再揹出去,當然不能隨便倒在路邊,雪化了路滑不說,現在的溫度,一晚上就可能結冰了,很容易讓路人滑倒。

 許沁敲開了隔壁鄰居的門,“劉姐,你家有沒有大一點的筐子?”

 劉嫂子繫著圍裙,兩隻手上都是麵粉,她沒聽明白許沁的意思,“小許,你要甚麼樣的大筐子,要幹甚麼用?”

 “我準備把院子裡的積雪鏟乾淨揹出去。”

 劉嫂子在公安局的食堂上班,之前在村裡種了十幾年的地,來到城裡有些習也很難改,沒有地種了就想辦法種,在附近的荒山上自己開了兩塊地,春天種各種菜,隔了韭菜摘了豆角都不忘送給鄰居,因此人緣挺好的。

 她家裡種莊稼的工具特別齊全。

 劉嫂子一聽,立馬喊了自己的大兒子,“大正,快給你許嬸子拿筐,最大的那個!”

 十二三的少年應了一聲,急匆匆從廚房和正房之間搭的棚子裡拿出一隻大竹筐,許沁道了謝。

 院裡的雪肯定不能直接倒在外面的路上,雪化了路滑不說,現在這個天氣,一晚上就能結成冰,太不安全,她都是裝半筐子雪往外背,一直背到家屬院的西南角。

 這地方本來的設計是個小廣場,但蓋到最後公安局沒錢了,沒辦法修繕地面,也沒辦法購買體育器材,只能就這麼空著了,這地方一般不過人,很多人家都把雪堆在這裡。

 反正等開春早早晚晚會化掉的。

 不得不說,剷雪背雪真的是一個純體力活兒,一開始她只裝半筐,後來嫌棄太慢,就裝滿了一筐,揹著不算太吃力,但來回走了這麼幾趟,就累得氣喘吁吁的了。

 此時大國已經掃完屋子裡面了,拿著笤帚跟在她後面掃院子,見許沁滿頭大汗,就放下手裡的工具,上前就搶筐子,“媽媽,我來背吧!”

 許沁微笑的點了點頭,二強也扔下拖把過來幫忙,兩個小男孩太小,不會用鐵鍁,大國去廚房找了一個鏟子,二強去隔壁借了一個小鐵鍁,哥倆兒一起很快就把竹筐給裝滿了。

 大國信心百倍的往肩上扛,誰知道一下沒扛動,兩下也沒扛動,他小臉漲得通紅,握緊拳頭用盡全身的力氣了,竹筐也還是紋絲不動。

 二強覺得自己比哥哥跑得快,也要試試,結果也背不動。

 沒辦法,只能把筐子裡的雪再剷出來,剩下一小半之後,大國終於能背動了。

 才走了兩三趟,倆個小娃就累得呼哧帶喘的。

 許沁喝完一杯溫水,已經歇的差不多了,“大國和二強真能幹,媽媽小的時候可不會背雪,就剩這麼點了,你倆玩兒去吧!”

 大國心裡有些赫然,覺得每次背的雪太少了,二強倒是高高興興的,拉著大哥的胳膊,“咱們去找大正哥玩兒吧!”

 許沁又背了幾趟,積雪全部清除乾淨了,不大的院子頓時顯得寬敞了不少。

 “媽媽,過來喝糖水!”

 外面冷,三剛和四麗幹完活就躲在屋子裡不肯出來,三剛喜歡喝糖水,從櫃子裡拿出來紅色的糖餅,這糖餅是土製的純甘蔗糖,是前幾天許曉梅進城給她捎來的。

 三剛給自己衝了一碗糖水,給妹妹衝了一碗糖水,還給媽媽也準備了一碗。

 穿來之前許沁戒糖,不但不會吃糖,就連水果和主食都是嚴格控制的,但來到這個時代,沒有那樣的條件,她也就慢慢接受各種吃糖了。

 像正常人一樣吃糖,吃水果,吃主食,她也沒有發胖,面板也又白又亮。

 許沁喝了一小口,溫熱的糖水喝進去,渾身都舒坦了,她笑著擼了一把三剛的臉蛋,“謝謝三剛,好甜啊!”

 四麗和三剛並排坐著,立即也伸出了自己的小臉。

 許沁翹著嘴角,也擼了一把小姑娘的臉蛋,“你倆把屋子擦得真乾淨,媽媽要表揚你們!”

 三剛早把自己的一碗糖水喝完了,感覺肚子裡有點空了,迫不及待的問道,“媽媽,咱們中午吃甚麼呀?”

 最近天天吃好吃的,昨天吃了炸魚,還吃了肉包子,今天早上吃了甜甜的湯圓。

 北方人家過年很少吃湯圓,正月裡的元宵節吃得也是餃子,許沁本來也是北方人,但她是個九五後,那個時候南北的風俗已經有大融合的跡象了,南方越來越多的人喜歡吃麵食,即便在北方,元宵節一般人家吃的是湯圓而不是餃子了。

 許沁本身是麵點師,南北點心都會做,她是喜歡吃湯圓的,但以前很少吃,即便親手做了,也只是嘗一嘗味道,就分給其他人了。

 前幾天她領著孩子去街上閒逛,見到有賣糯米麵的,是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統共也不多,只有半小口袋,十來斤左右。

 大冷的天賣這點東西,估計是賣了錢要過年的,許沁花兩塊錢買了五斤。

 四毛錢一斤雖說有些貴,但這東西挺難的的,她去糧店問了好幾回,都說沒有。

 糯米麵做了兩次了,一次和蒸南瓜做成了南瓜餅,一次就是今早做了湯圓。

 許沁笑著問,“你們想吃甚麼啊?”

 四麗皺著小眉頭在想,三剛想也不想的說道,“媽媽,我還想吃湯圓!” 早上他注意到了,媽媽把一部分湯圓煮了,還有一部分放到木箱子裡了。

 許沁拒絕了,“糯米吃了不好消化,一天只能吃一次,中午還是吃蝦好不好?”

 四麗很喜歡剝蝦,而且覺得蝦肉最好吃,“好!”

 三剛當然也喜歡吃大蝦,也同意了,“媽媽,除了蝦,還做甚麼菜啊?”

 許沁拍了一下他的小腦袋,“小饞嘴!媽媽中午做白菜燉蝦,再做一個紅燒肉,好不好?”

 雖然已經吃過很多比紅燒肉更好吃的東西,但三剛一聽到紅燒肉,還是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好!”

 許沁看了一下手錶,時間還早,才十點半,還不到做飯的時候,但紅燒肉若是提前醃製一下,會更加的入味。

 她剛要去廚房準備,大國和二強回來了,大國手裡還端著一碗炸丸子。

 二強說道,“媽,劉大娘給的。”

 北方人家過年,除夕年菜總要有一盤炸貨,一般是炸丸子或炸藕盒,日子過得寬綽的,還會有炸酥肉和炸魚。

 劉大嫂送的這一碗丸子,炸丸子佔了一半,還有炸藕盒和幾塊炸魚。

 許沁拿了個盤子,把碗裡的丸子倒出來,給裝上了昨天蒸的幾個肉包子。

 第二天一早,林東煮了一鍋湯圓,還荷包了幾個雞蛋,一家人吃完熱氣騰騰的早飯,就準備出發回家了。

 天寒地凍,路上到處都是雪,還有冰,帶的東西又多,很顯然是不能騎著腳踏車回家的,搭車也不是很方便,但除此之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一家大小六口人坐車從縣上來到鎮上,又騎著腳踏車從鎮上來到西山村。

 說是騎,其實大部分時間因為路太難走,都是推著的。

 回到村裡已經是下午一點了。

 林奶奶和林爺爺早就盼著小兒子一家回來過年,老兩口早就把屋裡屋外都收拾好了,而且還提前給點上了爐子。

 孩子們又累又渴,又冷又餓,林東和許沁也是如此,好在一回到家,屋子裡挺暖和的,林奶奶還立即去煮了一鍋手擀麵條,吃了一碗麵條,身上終於有了熱乎氣了。

 晚上就是除夕了,村裡年味兒已經很濃了,各家各戶都在忙著做好吃的,有的在烙餅,有的在炸丸子,還有的在蒸白麵饅頭,也有極少數人家,在燉肉。

 隔壁劉改芝就在燉肉。

 今年冬天西山村靠著反季菜,發了一筆財,這筆錢發到各家各戶,過個寬綽的年是完全沒有問題了。

 社員發的只能算是小財,每家每戶也就分了十幾塊錢,但林勇自己,發的算是一筆大財了。

 當初打泥坯建房子種菜的時候,除了佔用隊裡的好田,他還在自己的自留地裡也建了一排房子,他自己的菜和大隊的菜是一起賣的,錢卻是分開的,他自己的菜,賣的錢當然都進了自己的腰包。

 短短一個月,就攢下了一千多塊嘞。

 有了錢,劉改芝一下子覺得有底氣了,關鍵是這筆錢年年都能掙,她過日子也就不那麼節省了,天天吃白麵饅頭,頓頓都有炒菜,這馬上過年了,不但殺了自家的兩隻老母雞,還狠了狠心,去買了□□斤肉。

 她是去河東村買的肉,人家村裡養殖場好大一片,養了好幾百頭豬,應該是大部分都上交了,剩下的一小部分給殺了,賣的比肉店貴,一塊二一斤,但不需要肉票,人家殺豬就一天的功夫,買的人特別多,還有些聽到休息的第二天去買,就買不到了。

 “媽,鍋裡的肉燉好了嗎?”

 四個孩子都眼巴巴的圍在廚房門口看著,時不時就要問一句,大力二貴三虎都問過了,這次問的是林巧巧。

 不過幾個月的時間,她個子又長高了一點,圓臉似乎沒那麼大了,五官看起來沒變,但卻也有些細微的不同了。

 那天劉改芝從地裡回來,女兒冷不丁的從屋子裡跑出來,仰著臉微笑的動作,像極了丈夫林勇。

 俗話說女大十八變,也許等林巧巧長大,會越來越像爸爸呢。

 如果是像林勇,那就會好看多了。

 劉改芝笑著跟女兒說,“再有一會兒就好了,巧巧,你去隔壁看看,是不是你二叔二嬸回來了?”

 林巧巧乖巧的點了點頭,三虎遲疑了一下,“妹妹,我也去!”

 三剛和四麗本來是託兒所作息,中午吃了飯一定要午睡,但今天大概是回到家有點興奮,東看看細看看,好像不認識了這個曾經的家一般,倆小娃不睡,大國和二強更不睡,林三虎和林巧巧來了,四個孩子都挺高興。

 林二強把自己的玩具用書包揹回來了,一樣樣的跟林三虎顯擺,林巧巧覺得堂哥堂妹穿的衣服真好看,她還沒見過村裡有人穿呢子外套呢,大人沒有穿的,小孩就更沒有了。

 她感覺四麗比以前更漂亮了,小臉也更白了,穿的衣服也那麼洋氣,腳上穿的還是皮鞋呢,她家除了他爸爸有一雙皮鞋,其他人都還沒有呢。

 小女孩忍不住問,“四麗,你這外套這麼好看,是從商場買的嗎?”

 林四麗搖搖頭,驕傲的說道,“不是,是我媽媽做的!”

 二強可逮住機會顯擺自己的外套了,“巧巧,我的新衣服也是媽媽做的!”

 幾個孩子嘰嘰喳喳的說話,林東和許沁拿出了一些零食擺在桌子上,就去了裡屋休息。

 從鎮上到西山村也有十幾裡地,若要是推著空車子還好,車子上有行李,有孩子,路上還到處都是冰渣子,當然了,這點事兒對林東來說不算甚麼,許沁推了這一路,卻是又冷又累。

 她雖然有些累,倒是不困,林東見她精神還好,也坐到床上跟她聊天。

 劉改芝端著一碗肉進來的時候,正趕上林東說了一件單位的趣事兒,許沁是個笑點不高的人,忍不住哈哈大笑,林東見她笑了,也跟著笑了起來。

 劉改芝心裡又羨慕又好奇,“老二,你們兩口子說啥呢?”一邊說一邊竟挑開布簾子進了裡屋。

 林東猝不及防,一下子鬆開了許沁的肩膀。

 劉改芝知道他們兩口子感情好,但沒想到大白天就抱在一起,林東和許沁還沒咋,把她給臊了一個大紅臉,“那啥,我今天燉了點肉,給你們送來一碗,放桌上了啊,沒啥事兒我先走了!”

 說走轉身就走,那速度快的,都沒聽見許沁的道謝聲。

 晚上要吃個團圓飯,今年是幾十年不遇的好年景,風調雨順,莊稼都有個好收成,交了公糧之後,各家各戶都還能分到了百十斤小麥,不但分的麥子多了,分的錢也多了,老兩口分了一百五十塊呢,再加上大兒子私下給了一百五十塊,一共是三百多呢。

 仨家的自留地是挨著的,林勇本來是想,佔了父母和二弟的自留地,把泥坯房打成一排,後來琢磨,不能這麼幹,倒不是林爺爺和林東不同意,而是這樣太招眼了,萬一反季蔬菜賣了錢,社員肯定會嘀咕了。

 既然早就知道這麼掙錢,自家都蓋上了,為啥不組織全村都弄呢?

 所以他留了個心眼,用了自家的菜地,只往西擴了七八米,佔用了一部分父母的自留地,林勇都算過了,按照面積種出來的菜,大概能賣一百五十塊錢。

 老兩口起初無論如何不肯要,但林勇一再強調,這是他們應該分到的,最後才收下了。

 林爺爺一邊燒火一邊說道,“等這一鍋饅頭蒸好了,我把兩條大魚給收拾收拾,咋個做,你會?”

 林奶奶正在噹噹的剁肉餡,停了一下說道,“會啊,你忘了,咱們以前經常去溪鎮趕集呢。”

 寧縣是四八年解放的,他們也是四八年結婚的,那個時候年景不好,又是旱又是澇的,村裡公糧年年都交不上。

 攤上災年,甚至還有餓死人的時候呢。

 日子雖然比現在窮,倒是沒有那麼多條條框框,比如養雞養豬,誰願意養多少就養多少。

 但人都吃不飽,牲口都養不多。

 後來短短几年間,家裡添了好幾個孩子,沒辦法林爺爺只能去西鄉推豆子,西鄉也屬於陽縣,但比溪鎮還遠,西鄉有個特別大的集市,有不少賣豆子的,林爺爺膽子大,都是半夜就出發,中午趕到西鄉買一麻袋子豆子,回到西山村又是半夜了。

 推來的豆子是花五分錢一斤買來的,交到鎮上也是五分錢,但林爺爺會往麻袋裡澆一大碗水,然後再從袋子口舀出來一大碗豆子。

 這一大碗豆子,不但養活了全家幾口人,把豆子磨碎後,林奶奶做豆粥的時候,餓極了的鄰居也會過來一起吃。

 後來年景好一些了,但孩子們都長大了,俗話說半大小子吃窮老子,林爺爺還是照樣在農閒的時候推豆子,有時候回來路過溪鎮,路邊有賣便宜的殘魚,就花上幾分錢買上一條。

 再後來政策改了,集市都被取消了。

 林爺爺笑了笑,“一下子給忘了,西鄉和溪鎮又開集了,也不知道現在有沒有以前熱鬧?”

 林奶奶笑道,“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等開春咱買個三輪車,你帶著我去看看!”

 林爺爺點了點頭,“好,今兒晚上做個魚,做個蝦,炒個白菜,還有燉肉切一盤,丸子一盤,藕盒一盤,還做啥?”

 林奶奶說道,“再炒一個芹菜,用豬頭肉涼拌一個黃瓜,大冬天的,青菜是個稀罕東西!”

 老兩口忙活了半下午,終於把年夜飯給準備的差不多了。

 早在幾天前,林爺爺就把家裡的火牆清理了,這房子蓋的時候,林老太爺剛從東北迴來,覺得人家冬天取暖的火牆挺好,蓋房子的時候也留了一堵牆,清理後上面有出煙火口,下面有空隙可以燒柴。

 林爺爺準備的都是很粗的枯木樹枝,沒一會兒火就燒旺了,屋子裡很快就暖和起來了。

 天剛擦黑的時候,林東和許沁拎著帶來的東西,領著孩子們來到村南頭。

 因為怕感冒,許沁給孩子們穿的挺多,外面是呢子外套,裡面是小棉襖,小棉襖裡面,還穿了一層夾棉秋衣。

 這個時代還沒有一體的夾棉衣服,她是買了兩個一摸一樣的純棉秋衣,中間縫上了一層薄薄的絲綿,不是人造絲綿,是她花大價錢,託了小朱從南方捎來的蠶絲絲綿。

 不但保暖,還特別的舒服。

 大冷的天兒,她自己也穿了好幾層,最外面是呢子外套,款式就是她做的拉鍊連帽款,這一款本來就偏寬鬆,她又穿了一個略大的中號,裡面即便穿了秋衣和厚厚的絲綿襖,也不顯得臃腫。

 她一進屋,立馬就覺得整個人被四面八方的熱氣給包圍了。

 這應該是暖氣房或者空調屋才會有的呀!

 察覺到她眼裡的疑惑,林奶奶笑著解釋,“你爸怕你們回來冷,把火牆給燒起來了!”

 幾個孩子都嚷嚷著熱,都脫掉了呢子外套,許沁也脫掉了,露出裡面穿的絲綿襖,因為是穿在裡面的,款式做的很簡單,立領掐腰短款,襖子是菸灰色的,那麼老氣的顏色,她穿上卻更顯膚白唇紅了。

 作者有話說:

 殘魚,就是打漁的時候不小心把魚弄壞了品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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