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大小姐的禮物箱子被開啟,裡面金光閃閃的金卡,幾乎晃瞎在場所有人的眼!
“二十張滿額金卡,摺合兩千萬,是大小姐給陳公子的一點小心意,還望陳公子不要客氣。”大小姐的侍女道。
二小姐的侍女亦緊隨其後,命人開啟禮物箱子,裡面是琳琅滿目、寶光四溢的各類珍稀材料。
“二小姐同樣也有一點小小的見面禮給陳公子,這些材料摺合整整三千萬,還望陳公子收下。”二小姐的侍女道。
整個東南軍區,此刻一片靜寂。
只餘這兩女的聲音,迴盪在空曠的軍區中。
所有人,都以為自己耳朵聽錯。
藥王殿的兩位小姐,為何爭先恐後的給陳傲送禮?
而且,一送就是兩千萬、三千萬這麼多?
只為見陳傲一面而已嗎?
陳傲有甚麼魔力,值得兩位小姐如此看重?
最為震驚的當屬司空家主和司空二叔,兩個人同時懵在原地。
他們剛才聽見了甚麼?藥王殿兩位小姐要送給陳傲的禮物,加起來五千萬?
不是五萬,也不是五萬,而是整整五千萬!
司空門閥二十年也未必能掙到五千萬,然而現在,卻有人一下子將五千萬送給陳傲。
想到自己剛才提出的十萬每月的酬勞,司空家主不由得面色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跟人家的五千萬相比,自己這十萬,在人家陳傲眼裡,恐怕連一根蚊子腿都算不上吧?
司空二叔更是面色難堪,訕訕道:“嘖!原來他這麼有錢的,怎麼不早說?害我們浪費感情!”
他自以為許給陳傲十萬一個月,是許給了他多麼巨大的一筆財富。
結果呢,十萬對於人家來說,其實甚麼都不是!
葉心顏早在車隊接近時,就已經走出了陳傲的營帳。此刻,葉心顏看著兩位藥王殿小姐帶來的禮物,道:“都說無功不受祿,兩位小姐和我們公子素不相識,卻給我家公子送這麼重的禮,有甚麼緣由呢?”
是啊,有甚麼緣由呢?
這,也是此時此刻,在場所有人都想知道的一個問題。
兩名侍女各自對望一眼,同時異口同聲的說道:“我們大/二小姐,想邀請陳公子成為其麾下客卿!”
“如果陳公子願意的話,後續還有更多厚禮奉上。”
彷彿是要證明兩名侍女的話語一般,話音剛落,從那兩輛金光閃閃的獸車裡,就走出了兩道身材婀娜、輕紗蒙面的身影。
兩道身影都是默默的立在車轅上,一言不發的望向陳傲的營帳。
這兩道身影,竟然真的是藥王殿的兩位小姐!
藥王殿兩位小姐,居然真的親身到來,並且送來重禮!
其目的,只是為了邀請陳傲加入其麾下,成為客卿!
司空家主望了兩位小姐那豐厚的禮物,不由得為自己先前開出的十萬一個月價碼而自慚形穢。
同樣是邀請陳傲成為客卿,自己是十萬一個月。
而人家呢,張口就是千萬級別的價碼,而且後續還有更多!
雙方一對比,簡直顯得自己如同乞丐般寒酸。
可,更讓司空家主難以置信的事還在後頭。
只聽陳傲的聲音從營帳裡傳出來:“陳某目前暫時沒有擔任任何客卿的考慮,兩位小姐請回吧。”
他竟然當場拒絕!
兩名侍女呆愣一瞬,隨即立刻道:“陳公子就算不願也沒關係,還請將禮物收下。”
她們早在來之前就已經料到,陳傲有可能會拒絕。
但,只要陳傲收下禮物,那就說明事情還有商量餘地。
可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陳傲的話語又飄出來:“禮物帶回去吧,我不需要。”
那,可是整整五千萬的禮物啊!
他竟然拒絕了!
難道他一點也不動心嗎?
兩名侍女錯愕當場,就連不遠處車上站立的那兩道倩影,也是投來詫異目光。
她們千算萬算,算過無數種可能,唯獨沒有算到的是,陳傲竟然對五千萬毫不動心,輕飄飄的一口拒絕。
那種語氣,就彷彿在他眼中,五千萬根本不算錢一般。
“我要歇息了,各位請自便。”陳傲的第三句話語再次從營帳裡飄出來,隨後營帳裡真的無聲無息了。
營帳外的人,遲疑好久才反應過來,無不感到極度不可思議。
這麼輕描淡寫的拒絕五千萬,放眼整個聖城,恐怕陳傲是第一個。
兩位藥王殿小姐,亦感到有些意外,不由得彼此對視一眼。
本來在來之前,她們還有點互相較勁,想看看陳傲最終會選擇她們之中的誰。
卻沒想到,陳傲一個也沒選擇。
沉默片刻,大小姐藍水煙輕輕蹙眉開口道:“看來,還是咱們太小看少年煉藥高人了。這些錢財對於普通人來說是一筆天價鉅款,但對於他來說,或許不值一提。”
二小姐藍寶兒亦苦惱的揉了揉腦袋,本來她還以為這事很簡單呢。
哪怕不能說動少年煉藥高人成為麾下客卿,至少能夠讓他收下禮物。
沒想到,人家根本看不上她們的這些禮物。
此刻,兩位小姐都有些頭疼,後悔過於大意。
對於此類高人,似乎不能簡單粗暴的動之以利,而應該以情相交才對。
說起來,兩位小姐今天之所以會來,自然是因為聽呂大師說起過陳傲這位少年宗師。
固然,她們對於宗師這個說法,有些許的懷疑,認為有可能只是呂大師有所誇大。
不過,這也不妨礙她們對這位少年高人產生濃厚的興趣,願意付出金錢與時間來與他結交。
只是沒想到,帶著重禮而來,卻吃了個閉門羹,連對方的面都沒見到。
“走吧。”大小姐藍水煙無奈道,“這趟沒有成功,反而讓對方誤認為我們是那種用錢砸人之輩。看來,回去之後,短時間內不能再來了,得好好想個能打動他的辦法才行。”
兩位小姐轉身,帶領各自人馬離去。
司空家主也無顏再見陳傲,羞愧的領著自家二弟走掉。
至於司空凜,在長嘆一聲之後,唯有回自己營帳。
她已經仁至義盡,幫父親和二叔爭取到見陳傲的機會。
因為,她曾經隱隱感覺到,陳傲對於和司空門閥合作,有過一些興趣。
不然,他也不會特意到司空門閥去考察其煉藥裝置。
可惜,父親和二叔太過愚昧,最終還是把這個機會弄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