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荒天草並不會凌空御劍,但劍術一道歸根結底都是通著的。
於是,他觸類旁通,從那招凌空御劍之中,居然隱隱約約,領悟到了劍術其他方面的一些靈感。
甚至,之前多年未曾貫通的一些劍術疑惑,此刻也隱隱約約,有著要領悟的跡象!
“與劍聖切磋一招,勝過修煉十年啊!”荒天草感嘆道。
他不再猶豫,立刻轉身進入轎子裡,他要馬上找一個清淨無人的修煉之地,去消化剛才獲得的那些劍術靈感!
但,剛進入轎子裡,荒天草又像想起甚麼,急急吩咐道:“先停轎,我忘記點事要辦。”
抬轎之人原本剛想抬起轎子走,聞言又把轎子放下。
荒天草化為一道殘影,重新從後門進入蒼炎軍白骨塔。
白骨塔中,蒼炎軍眾人正打算散去。
突然見一道殘影閃進來,定睛一看,竟然是荒天草去而復返。
“荒天草,你又回來有何貴幹?”統帥看見荒天草,說話語氣都有些不自然。
實在是荒天草那驚人的劍術造詣,太過強大,統帥唯恐荒天草又改變主意,還要繼續挑戰。
那樣的話,蒼炎軍之人只會輸得更慘,丟臉更多。
但,荒天草從懷中取出一隻小瓶:“剛才雙方切磋,應該是我輸了,而非我贏了。根據雙方約定,我應該將此賭注退還給你們蒼炎軍。”
說著,荒天草將小瓶扔還給統帥。
統帥下意識接住,見正是剛才自己輸給荒天草的那瓶劍丹!
隨後,荒天草又取出一卷卷軸,並一把黃銅鑰匙,一起扔給蒼炎軍統帥。
“這,是我輸給你們蒼炎軍的賭注。”荒天草道。
統帥又是下意識接住,但,仍然是一頭霧水。
荒天草為甚麼跑回來說自己輸了?
剛才切磋之中,他不是贏了嗎?
蒼炎軍其他人也是一臉發懵,腦袋轉不過彎來。
荒天草說自己輸了?
還是他們幻聽了?
“好了,我要走了。”荒天草急於回去消化劍術感悟,無暇多待。
“且慢!”統帥連忙叫住轉身要走的荒天草,“荒天草閣下,能否說明白,你到底輸給了誰啊?”
剛才荒天草連戰蒼炎軍三人,不是都取勝了嗎?
荒天草腳步一頓,淡淡感嘆一句:“你們蒼炎軍中,竟然隱藏那般少年劍聖,今日一見,我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此生得見劍聖,三生有幸!”
少年劍聖?
誰?
眾人情不自禁的望了一眼身上纏著厚厚繃帶,直到現在都還處於半昏迷狀態的楚子風。
荒天草所說的少年劍聖,顯然不是他。
那,會是誰?
統帥疑惑道:“還請說清楚,你所說的少年劍聖是誰?”
荒天草終於徹底停住腳步,回頭詫異道:“難道剛才後門離開的那位少年劍聖,不是你們蒼炎軍的人不成?”
不應該呀!
荒天草在轎子裡,明明看到那位少年從白骨塔後門出來。
也正是因為,認為那位少年是蒼炎軍的人,所以荒天草才會願賭服輸,將羊皮紙和黃銅鑰匙交給蒼炎軍統帥。
“如果他不是你們蒼炎軍的人,那又是誰?”荒天草道。
統帥一臉迷惑,不明所以。
但,一旁的陸原,腦子裡卻倏地電光石火一閃,問道:“你說的那位少年劍聖,是不是一個相貌英俊,神色冷淡的少年?”
“是啊!難道他不是你們的人?”荒天草道。
怎麼他聽蒼炎軍眾人的意思,似乎根本不知道其劍術造詣已經達到了劍聖級別呢?
“甚麼意思,他說的難道是……”
“他是劍聖?”蒼炎軍眾人面面相覷。
如果不是荒天草說的這話,恐怕他們早就認為對方失心瘋了,嘲笑起來。
事實上,哪怕這話是荒天草說的,他們都還是有些懷疑,認為荒天草是不是精神出問題了,說的是胡話。
陳傲才多大?
他還是一個孩子啊!
怎麼可能是劍聖呢?
唯有蒼炎軍統帥眼神閃動,在震驚的同時,又帶著一絲瞭然。
難怪,陳傲會有如此之多的神奇之處。
原來,他的底蘊,竟然如此可怕。
就連荒天草這種劍術高手,都對其心悅誠服,推崇其為劍聖!
“你們,真的對他的劍術水準一無所知?”荒天草微微皺眉,心思卻難免有些活躍起來。
這樣一位少年劍聖高人,結果蒼炎軍卻對他的水準一無所知!
如此讓他待在蒼炎軍,簡直是暴殄天物!
若是吸納他加入劍宮,劍宮宮主絕對會視其為座上賓!
蒼炎軍統帥眼神微微閃動一下,立刻道:“不!本帥當然知道他的劍術水準有多高明,只是沒想到他今日會出現在白骨塔而已。”
統帥明白,如果說實話的話,劍宮百分之百會起挖角心思。
所以,他立刻撒了一句謊。
荒天草有些懷疑道:“是嗎?”
統帥一本正經道:“是的,而且他性格低調,不願意張揚自己,所以蒼炎軍許多人都不知道他的劍道造詣。”
荒天草朝蒼炎軍統帥望了一眼,冷淡道:“好吧,那就告辭了。”
說完,荒天草轉身離去。
荒天草離開後,統帥也是深深吸了一口氣。
“現在,只能期望劍宮的人找不到陳傲,或者陳傲不願意去劍宮了。”統帥內心暗暗祈禱。
“統帥大人,剛才是甚麼情況?難道陳傲真是少年劍聖?”副將問道。
統帥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或許他不一定是劍聖,但,他的劍術絕對有極其高絕精妙之處!”
“因為,荒天草此人我略有了解,他雖然算不上劍宮核心,但在劍宮地位還是很高的。而且荒天草為人高傲,還未聽說過他如此推崇過別人。”統帥道。
副將張口結舌:“可……可是……陳傲不是突破三花境失敗了嗎?”
“陳傲突破三花境失敗?”統帥皺眉問道,“說清楚。”
副將一五一十道:“之前陳傲在白骨塔第二層一號位置修煉,突然天空中有云香匯聚而來,我們所有人都以為,那是陳旗主即將突破三花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