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炎軍統帥皺眉道:“既然是在酒樓聽到,恐怕,只是其酒後胡言亂語而已吧?”
“而且,宗琰死了,這事情現在也沒有對證。”
並非統帥不相信荒天草所言,而是,一個非常年輕的人,劍術達到恐怖的程度,這件事怎麼聽都感覺太荒謬。
荒天草沉默不語,片刻後,其目光掃視一圈,定格在現場最年輕的楚子風身上。
“你,出來!”荒天草言簡意賅道。
“我……我?”楚子風張口結舌。
其內心叫苦不迭!
很明顯,荒天草將宗琰酒後胡言當真!
他見現場人之中,唯楚子風最為年輕,就將楚子風當成宗琰所說的那個劍術恐怖之人。
“我真不是你說的那個人,你誤會了。”楚子風連連擺手。
荒天草認為他故意隱藏實力,面無表情道:“是與不是,交手不就知道了?”
楚子風哪敢和荒天草交手?
當下一邊拼命擺手,一邊往後退去。
但,還沒等他退出兩步,荒天草就以不可思議的高速身法趕來,喝道:“全力出手!”
說著,荒天草凝聚一道凜冽無比的弧形劍氣,打向楚子風!
他希望,楚子風能夠全力應付,這樣便可以看出其真正實力。
楚子風見避無可避,只得慌忙握緊手中長劍抵擋。
但,其無力的抵擋,在荒天草面前顯得不堪一擊。
嘣!
一聲悶響,楚子風手中長劍被震成粉末,整個人如同漏氣的氣球一般倒飛出幾十米遠,重重摔在一旁的草叢裡。
其胸口一片血肉模糊,神情痛苦,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但,比起肉體痛苦來說,最難忍受的是在眾人面前,被一招打飛那麼遠。
這對於一向對自己體魄極為自信的楚子風來說,可謂是此生最致命的汙點。
見到楚子風飛進草叢,荒天草神色微微一頓,隨後喃喃一聲:“原來不是他。”
隨後,荒天草將劍一收,淡然對蒼炎軍統帥道:“既然如此,在下告辭。”
“等等。”蒼炎軍統帥道,“根據劍宮與蒼炎軍二十年前的約定,若雙方切磋,輸的一方,是要付出賭注的。”
說著,蒼炎軍統帥取出一隻小瓶子,扔給荒天草:“這是一瓶劍丹,就當做是輸的賭注吧。”
荒天草淡然接過瓶子,揹著劍,返身沿著來時的路,慢慢走遠。
望著其離開的背影,統帥苦笑一聲,轉身安慰一眾垂頭喪氣的手下:“畢竟對方是劍宮之人,和他們比劍輸了也不奇怪。”
但,即使如此,眾人興致還是很難高昂起來。
畢竟,對方不是別人,而是曾經和蒼炎軍有過沖突的劍宮之人。
一個劍宮之人挑落蒼炎軍所有劍術高手,這無疑令劍宮以後嘲諷蒼炎軍又多了一個理由。
……
彼時。
一號修煉位置之中,陳傲的修煉終於進行到尾聲。
“該開始準備突破三花境了!”陳傲呢喃道。
沒錯,現在他才開始準備突破三花境。
至於之前那雲香,那其實並非他突破引來的雲香。
而是他服用琉璃石花後,引來的雲香。
世人只知道頂級天驕突破時會引來雲香,卻不知道,如果服用極品的琉璃石花,同樣會引來雲香。
而他所服用的琉璃石花,正是之前他在宗氏的賭石會館,花費一百萬買下的那塊原石開出來的。
沒有人知道,這朵琉璃石花的品級,是前所未有的九品!
也正是因為當時感受到原石中,九品琉璃石花的氣息,所以當時陳傲才會毫不猶豫買下那塊原石。
如果讓其他人知道,原石裡是一朵九品琉璃石花,恐怕都不要命的打破頭來搶奪。
不過,現在九品琉璃石花,已經被陳傲服用下去。
九品琉璃石花的逆天效果,已經將周圍的靈氣都牽引而來,填滿陳傲的玄泉。
現在,陳傲的玄泉內外,全部填滿了海量的靈氣,可以正式開始衝擊境界了。
呼——
他深呼一口,隨後引導玄泉內的靈氣進行沉澱。
一絲一絲的靈氣,不斷沉澱為玄力。
世人只知道,頂級天驕突破三花境時,會引來雲氣、雲香。
卻不知道,其實真正的傳奇天驕,在突破三花境時,並不會有任何天地異象。
因為,所有靈氣都被牽引到了玄泉裡,哪有多餘的靈氣去形成天地異象?
錚——
許久之後,一號小屋裡,傳出一道龍鳴一般的長吟聲。
“總算突破到三花境了。”陳傲徐徐長吐一口氣,感受著丹田之內的兩口玄泉。
此刻,兩口玄泉已經壓縮到突破之前的一半大小。
但其中蘊含的玄力威力,卻是突破之前的十倍!
陳傲握緊拳頭,感受著比之前強大許多倍的力量,不無欣慰。
“現在,該是時候找個地方,試一試突破之後的實力了。”陳傲呢喃道。
他走出一號修煉位置,四處一望,只見白骨塔第二層已經空無一人。
“都走了?”陳傲喃喃一聲,倒也不感到奇怪,畢竟他已經在白骨塔裡呆的時間不短了,人都走了也正常。
當下,陳傲剛準備下樓去第一層,突然發現,在自己身後就有一條後門通道。
這條後門通道,直接通往外面。
“就走後門吧。”陳傲急著去找個地方試試自己的實力,當下便從後門通道走。
片刻後,他出了後門,發現一頂插滿了劍刃的轎子正停在後門外。
轎子旁邊站著八名抬轎人,手裡拿著地圖冊子正在看。
陳傲望了一眼插滿劍刃的轎子,心生疑惑:“剛才有人來過白骨塔不成?”
不過,反正跟他也沒甚麼關係,不必在意。
這時,一名抬轎人看見了陳傲,兇巴巴的喝道:“過來一下,幫我們看看,第九街區怎麼走!”
似乎這些抬轎子之人因為對這一塊不熟悉,所以迷了路。
陳傲一向不慣著眼高於頂之人,聞言連正眼都沒看抬轎人一眼,淡淡道:“不看。”
隨後,陳傲無視對方,和轎子擦肩而過,往出城方向走去。
而他的回答,令得此名抬轎之人當場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