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個月後。”陳傲若有所思道。
也就是說,留給他超越宗雲瀚的時間,只剩八個月。
不得不說,時間非常緊迫。
“看來得儘快打聽購買內城別墅山莊的事宜了。”陳傲暗暗道。
幸好,不久後會有前往白骨塔修煉的機會。
那,也是一次極大提升實力的機會。
如果換成是別人,八個月超越宗雲瀚,乃是天方夜譚之事。
但,在陳傲這裡,彷彿很簡單一般。
其實,陳傲也無十足把握能在八個月超越對方。
想要在八個月時間超越宗雲瀚,並非輕易能做到。
必須他全力以赴,才有希望。
不過,即使沒有宗雲瀚下戰書之事,他原本的計劃,也是在半年至一年內超越宗雲瀚。
眼下不過是將時間固定而已。
當部下離開後,陳傲隨即閉上雙目,進入修煉狀態。
與此同時。
東南軍區大門外。
一隊奢華精緻的車馬,接近軍區大門口。
從車上跳下來一名衣著光鮮的侍女,快步走向門口衛兵,道:“我家主人想在你們東南軍區找一個人!”
找一個人?
侍衛疑惑的看向對方,每天來東南軍區找人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不過,看對方的車馬華麗程度,顯然其身份並不一般。
當侍女報出自家主人名號時,更是引起衛兵深深震驚。
“稍等一下,我馬上進去通報將軍!”衛兵連忙轉身跑入軍區內。
不久後,東南軍區將軍織雲姬帶著一群手下,匆匆來到軍區大門口。
她接到衛兵通報,說藥王殿的煉藥大師呂大師來訪,還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呂大師號稱半步煉藥宗師,平時深居簡出,要出門也是前往各類高階場合,怎麼可能跑到大老粗扎堆的軍隊裡來呢?
不過,詫異歸詫異,織雲姬還是馬上出來迎接。
半步煉藥宗師當面,她縱然作為將軍,也是半點得罪不得。
來到車前,織雲姬親手從車上攙扶下一個身穿藥師長袍的白鬍子老翁來。
白鬍子老翁,不是別人,正是當日曾在司空府邸出沒過的呂大師!
呂大師一下車,環顧一下四周,便問道:“貴軍區可有一位叫陳傲的少年?”
陳傲?
織雲姬遲疑一下,道:“那是本軍區旗主。”
呂大師連忙道:“老夫想見他,織雲將軍能否安排一下?”
找陳傲?
織雲姬愈加疑惑。
最來找陳傲的人,還真不少。
前幾天宗雲瀚剛來下戰書,弄得沸沸揚揚。
現在,呂大師也來找他?
“那,請呂大師進入營帳,耐心等候下,我去通傳他。”織雲姬道。
呂大師頷首,並在眾多手下的攙扶下緩步進入軍區。
軍區內士兵們見到這一幕,無不暗暗驚詫:“那位……是藥王殿的呂大師嗎?”
“天呀,我好像剛才聽到織雲姬將軍說去通傳陳旗主,難道呂大師是專程來見陳旗主的嗎?”
“那也太好了吧,竟然得到半步煉藥宗師的親自召見!”
“陳旗主又英俊,又年輕,而且小小年紀,就是旗主!現在,連半步煉藥宗師都親自召見他!”
“難道是他有甚麼煉藥天賦,被髮掘了嗎?”
“真是前途無量,令人羨慕啊。”
“可惜他接到了宗雲瀚的戰書,現在恐怕正苦惱呢。”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得罪宗雲瀚的。”
眾人正熱議紛紛間,只見織雲姬步履匆匆的從軍區內走出來,其身後空無一人。
陳傲呢?
眾人無不詫異,陳傲怎麼沒出來?
難道織雲姬沒有找到他嗎?
織雲姬走到呂大師面前,面露抱歉,道:“呂大師,對不起……”
呂大師沒等她說完,便揮揮手:“老夫知道了,人不在是吧?沒關係,老夫可以等,實在不行明天再來也可以。”
呂大師竟然出奇的有耐心,一定要見到陳傲。
但,織雲姬欲言又止片刻,道:“陳旗主他,拒絕和您見面!”
一句話,差點讓呂大師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場其他人,亦以為自己聽錯。
陳傲居然在,只不過是拒絕和呂大師見面?
被半步煉藥宗師接見,這是多少人想求都求不來的榮耀呀!
他居然拒絕了!
呂大師亦難以置信,問道:“他有說原因嗎?”
如果是有甚麼原因的話,他不介意換一個時間再來見陳傲。
織雲姬再度欲言又止,片刻後才道:“他說……他沒空!”
沒空?
這個理由,令在場所有人深深愕然。
這算是甚麼理由?
這不是明擺著瞧不起人嗎?
而且,還是瞧不起一位半步煉藥宗師?
呂大師面色急變,隱隱可見面色有些難看。
織雲姬內心亦暗暗喟嘆,其實,這還是她省略了許多細節,只說出了結果。
如果讓呂大師看見,陳傲拒絕時那輕描淡寫的神色,恐怕呂大師的臉色還會比現在更難看百倍。
想到那個悠閒斜臥在營帳之中,臉色淡漠,淡淡說“沒空”的少年,織雲姬不由覺得,少年那股高高在上、視其餘人為螻蟻的感覺,似乎是天生的,從骨子裡發出的。
就好像,等閒人根本難以入其法眼一般。
包括半步煉藥宗師,也照樣不入其眼。
呂大師雖然臉色難看,不過,到底是沒有當場發火。他想了想,道:“是否他不知老夫的煉藥水平?勞煩織雲將軍回去告訴他,老夫雖然不才,但也忝居半步煉藥宗師之位,論煉藥水準,應該是足夠資格與其交流。”
說實話,如果換做是其他人如此倨傲,呂大師早就拂袖而去。
但,呂大師知道,陳傲可不是普通人,而是煉製靈藥之後留下的一絲靈氣,沾染到後來者煉製出的成品丹藥上,就足以令後來者煉製的丹藥表現出靈階丹藥特點的絕對高人。
只是,當呂大師說完這句話後,織雲姬輕嘆一聲,搖搖頭,道:“他……知道您是半步宗師!只是他說,區區半步宗師級別,跟他實在沒甚麼可交流的……”
這……
在場眾人都已經麻木了,陳旗主到底要倨傲到甚麼地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