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戰果,比起統帥精心策劃了數月時間的計劃,擊殺了一萬多宗氏精銳的戰果,還要多一倍!
所有邊疆軍區的人員,震撼無聲。
他們望著宗氏精銳撤退之後,千瘡百孔的戰場,幾乎不敢相信自己剛才看到的是真的。
一支千人兵團,竟能在毫髮無損的前提下,殺敵兩萬。
這,是自從蒼炎軍成立以來,從來未曾有過的戰果。
這,是他們生平見過的,最神奇的戰爭!
“所有人,班師回營!”蒼炎軍這邊,傳出了最有力的呼喝!
彼時。
在宗氏的大營。
一名中年宗氏族人,陰沉著臉坐在中軍營帳裡,臉色是前所未有的難看。
“簡直是奇恥大辱!”
“我們宗氏五萬精銳,結果在對方精心的埋伏之下,損失一萬!”
“這,也就算了。但,對方一支千人兵團,竟然毫髮無傷的殲滅我們兩萬大軍!”
“這,簡直是從未有過的敗績,從未有過的恥辱!”
中年宗氏族人,正是宗氏駐紮在礦山的部隊的首腦。
在他一旁,還站著另一個臉色同樣陰沉的人。
這人,是宗漸!
原來,宗雲瀚給宗漸佈置的任務,就是讓他到礦山的宗氏大營來幫忙。
此刻,宗漸的臉色也是同樣的難看。
此一戰,宗氏五萬大軍,損失三萬。
這,是宗氏門閥歷史上,從未有過的慘敗。
等回家族覆命的時候,他們這些負責人,必定吃不了兜著走!
“查,立刻給我查,那支蒼炎軍的千人兵團是甚麼來頭!千夫長是誰!不給我查清楚明白,全部發落!”宗氏部隊首腦狂怒的拍著桌子,拍得桌上的茶水四濺!
很快,一名手下掀開營帳入內,稟報道:“大人,已經查清楚了,蒼炎軍的那支千人兵團,是東南軍區的白虎兵團。其統領者,是東南軍區千夫長陳傲。”
嘩啦……
一聲清脆聲響,是旁邊的宗漸難以置信之下,將茶杯掉在地上。
又是陳傲!
竟然又是他!
首腦聞聲,皺眉問道:“宗漸,怎麼了?”
宗漸強行壓制內心的震駭,道:“大人,沒甚麼,是我失手。”
他的賭石會館輸給陳傲一千六百萬之事,可不能讓家族的人知道。
不過,宗漸內心卻難以置信,陳傲哪來的那麼多邪門的本事?
在賭石會館,他百發百中,輕輕鬆鬆贏下一千六百萬。
在蒼炎軍中,他越級斬斷宗琰五根手指。
而如今,在礦山之戰中,他所率領的千人兵團,又毫髮無傷殲滅宗氏兩萬精銳!
說實話,一千人殲滅兩萬人,也就是一比二十的比例,這種戰績,別說宗氏從來沒經歷過。
就算放眼整個聖城歷史,也從來沒聽說過這種神一樣的戰績!
此子難道是聖人轉世不成?
怎麼如此變態?
“陳傲?”那宗氏首腦皺眉道,“是我所想的那個陳傲?”
宗漸心中一跳,點了點頭。
他一直知道,家族的高層,在關注陳傲。
但,宗漸一直以來,並不知道,那是為甚麼。
直到上次蒼炎軍統帥壽宴後,見宗二公子宗雲瀚似乎有兩分上心的模樣,才讓他猜測,或許和宗雲瀚有關。
不過,宗漸想象不出來,高高在上、身為至尊九子的宗雲瀚,會和一個出身聖城之外窮鄉僻壤的少年有甚麼聯絡。
“沒想到,一頭自偏僻荒蠻之地出身的螻蟻,竟然能令宗氏蒙受這麼大的損失!”首腦陰沉的哼了一聲,站起身來,“看來這件事,我得和二公子好好彙報彙報。”
原來,這位宗氏礦山首腦,與宗雲瀚關係不淺,論親緣關係,他還是宗雲瀚的親堂叔。
可以想象,礦山發生之事,將會原原本本傳入宗雲瀚耳中。
……
話說蒼炎軍那邊。
邊疆軍區大捷,班師回到軍營。
陳傲也率領白虎兵團,一同回來。
他回來第一件事,就是進入關押莊德業的營帳檢視。
結果,讓他眸光微沉的是,關押在營帳中的莊德業已經不翼而飛!
果然!
他就料到,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莊德業可能被人放走。
嘩啦!
簾賬突然被掀開。
隨後,莊德業一身光鮮的戎裝,負手大模大樣的走進營帳。
其目光瞟著陳傲,帶著一股說不出來的怨毒與快意。
其身後,還跟著邊疆軍區另外兩位旗主。
“誰放你出來的?”陳傲冷淡的瞟了莊德業一眼。
“還能是誰,當然是我們。”又有幾位旗主從莊德業身後湧出來。
一共九位邊疆軍區旗主,此時竟然全部到齊,簇擁在莊德業身邊。
陳傲眼神微冷,邊疆軍區高層全讓莊德業策反了不成?
這莊德業,還真是好本事啊!
或者應該說,宗氏真是好本事吧?
陳傲雙手抱臂,立於營帳之中,淡淡望著這群朝自己緩緩靠近的人:“莊德業,你背叛蒼炎軍勾結宗氏,證據確鑿,你還想翻天不成?”
蒼炎軍對於叛徒反賊,處置措施非常確鑿!
那就是殺頭!
然而,莊德業卻冷笑:“誰說我背叛蒼炎軍了?我看,背叛蒼炎軍,勾結宗氏之人,是你才對吧?你看,我們都已經從你身上搜到宗氏和你的通訊信件。”
說著,莊德業拿出一封信件,在陳傲面前晃了晃。
那明明是莊德業自己和宗氏的通訊信件,此刻卻被他拿來反咬一口,栽在陳傲頭上。
其用意很明顯,那就是倒打一耙!
把陳傲打成和宗氏勾結的叛徒,在自保的同時還除掉了陳傲。
陳傲淡淡道:“莊德業,你對宗琰還真是忠心耿耿呢?”
莊德業本來就是宗琰的老部下,如今這樣,說背後沒有宗琰的影子,打死他都不信。
甚至,陳傲懷疑,如今莊德業倒打一耙,意圖將他打成和宗氏勾結的內奸,很有可能就是宗琰在背後授意。
不過,陳傲淡淡一笑,他們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且不說陳傲與宗氏的過節,決定了他不可能和宗氏勾結在一起,就說陳傲身上那封統帥給的密信,就足以證明陳傲並非內奸。
那封密信,莊德業等人是不知情的,也就是說,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陳傲是統帥特意派來剷除邊疆軍區內奸的。
一個被派來剷除內奸的人,他自身怎麼可能會是內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