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恆在一旁道:“父親,沒關係,這次機會錯過了就錯過了,只要我們努力,日子還長,以後還有的是機會!”
司空家主看了看兒子,內心劃過一絲欣慰。關鍵時刻,還是兒子比不著調的女兒更靠得住。
便在這時。
一名下人急匆匆從外面跑進來:“老爺,大少爺,外面來了一架轎子,好像是……是藥王殿的轎子!”
甚麼?
藥王殿的轎子?
司空家主心跳漏跳一拍,差點失手打翻茶杯。
“是藥王殿的人又回來了?”司空恆霍然站起。
司空家主雙手顫抖,激動道:“恆兒,藥王殿的人又回來了,這一次機會我們可一定要抓住啊!”
雖然不知道,為何藥王殿的人會去而復返,但既然藥王殿的人回來了,那麼就代表司空門閥還有機會。這一次的機會,他們死也要抓住。
“走,去外面迎接藥王殿的人!”司空家主站起來一馬當先往外走去,司空恆緊緊跟隨。
來到外面,他們本來以為是俞執事去而復返,卻發現,從轎子裡下來的不只是俞執事,還有一名被俞執事緊緊攙扶著的白鬍子老翁。
看俞執事對白鬍子老翁的恭敬程度,顯然這白鬍子老翁的地位並不低!
白鬍子老翁下了轎子,抬頭望了一眼大門,口中輕輕唸叨一句:“司空門閥。”
俞執事恭恭敬敬的扶著白鬍子老翁,恭聲道:“呂大師,就是此處。就是這裡有一個少年人說,您研製出來的新品靈液有副作用。”
白鬍子老翁點點頭:“進去吧,我親自問問他。”
司空家主與司空恆連忙迎上去,連聲道:“藥王殿大師大駕光臨,敝府蓬蓽生輝!”
俞執事點了點頭,扶著白鬍子老翁,對司空父子介紹道:“這位是藥王殿呂大師。”
聞言,司空家主和司空恆倒吸一口涼氣。
呂大師!
傳說之中,藥王殿的一代大師,其煉藥技藝猶在其他大師之上。
甚至,有人說,他的煉藥技藝,已經僅次於聖城僅有的三名煉藥宗師,天下少有。
一時間,司空家主激動得渾身顫抖。
一代煉藥大師,居然會光臨他們司空府邸!
這是司空門閥祖墳冒青煙,終於要時來運轉了嗎?
“呂大師裡面請,裡面請!”司空家主激動難當,一邊一連串的說著,一邊引著呂大師和俞執事往裡面走去。
一邊走,司空家主一邊琢磨,呂大師是來幹甚麼的?
難道是來親自考察司空門閥,決定要不要合作的嗎?
如果是那樣的話,一會可要表現好點,千萬別像剛才那樣,與機會失之交臂。
來到客廳。
俞執事左右一望,問道:“剛才那少年呢?”
司空家主一愣,道:“剛才哪個少年?”
俞執事沉下臉來,道:“那個說靈液有副作用的少年,呂大師要親自當面請教他,到底是甚麼副作用!”
雖然,俞執事也覺得呂老未免有點太小題大做,一個乳臭未乾的少年說的話,完全可以不必理會。
但,俞執事知道呂老就是這麼較真的性格,因此只能帶呂老前來。
說起來也是巧,剛才俞執事剛怒氣衝衝回到藥王殿,迎面就碰上呂老。
呂老正是新品靈液的主要研製者,因此俞執事一時嘴快沒忍住,就告訴了呂老。
隨後,呂老就堅持一定要親自來找那個少年,問清楚到底是甚麼副作用。
司空家主聽了俞執事的話,先是愣住,隨後自嘲的一笑。
原來,呂大師不是來考察司空門閥的。
呂大師僅僅是想找那個少年,當面質問其靈液有副作用的言論而已。
司空家主自嘲的搖搖頭,沒精打采道:“那個少年已經走了。”
“走了?”俞執事皺眉,“走了多長時間了?”
“走了大約兩炷香時間了吧!”司空家主道。
俞執事扶著呂大師,輕聲道:“呂大師,咱們來的太晚,那少年已經走了。要不,咱們先回藥王殿吧?”
呂大師搖搖頭,一雙銳利的老眼緊盯著司空家主,問道:“我問你,那個少年是否真的說出了靈液的三十六種原材料?”
司空家主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是說出了三十六種原材料……”
隨後,司空家主的眼睛慢慢瞪圓,難以置信的結巴起來:“不會吧……難道……他說的原材料都是正確的?”
之前,司空家主的確聽到陳傲對俞執事說出三十六種原材料的名字,不過那時候司空家主心思凌亂,也沒仔細聽。
而且,當時俞執事也沒說陳傲說的原材料是否正確。
司空家主甚至隱隱覺得,可能那些材料的名字都是陳傲瞎編的。
但現在,呂大師親自來問,終於讓司空家主的腦子有些反應過來,那些原材料的名字,可能都是正確的!
一時間,司空家主難掩震驚!
他完全明白,分析出所有三十六種原材料意味著甚麼。
意味著那少年,具備相當於煉藥大師的造詣!
一個未滿十八歲的少年,竟然具備大師級別的造詣?
這一刻,司空家主終於意識到,剛才自己為了討好俞執事,對那少年冷言冷語,很有可能無形之中,使得司空門閥得罪了一位煉藥大師!
司空恆更是難以置信,喃喃道:“煉藥大師?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呂大師銳利的目光望著司空家主,道:“那少年叫甚麼名字?是甚麼來歷?老夫如果想找到他,應該從何找起?”
司空家主連忙反應過來,道:“他是小女的朋友,姓陳,是東南軍區一位千夫長!”
“東南軍區?”呂大師喃喃道,“好,我知道了。”
俞執事在旁邊道:“呂老,其實,那些材料也完全有可能是那個少年瞎蒙猜對的。畢竟煉藥之道浩如煙海,一個不滿十八歲的少年,就算從孃胎裡就開始學習煉藥之道,也絕對不可能在未滿十八歲時,就取得煉藥大師成就的。”
呂大師沉吟一會,道:“等找到他,老夫再親自問問他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