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步進入統帥府。
偌大的中庭之內,已經是人山人海,上百宴桌全部坐滿。
陳傲報了自己名字之後,先前那位灰袍老者,很快過來迎接。
灰袍老者滿面笑容道:“感謝此番前來,一千點功勳很快就會劃歸到你賬上。現在,請你先入席吧,看情況可能等會有需要你為我們少爺助陣的時候。”
陳傲點點頭,就跟灰袍老者來到其中一個宴桌,桌子旁邊已經坐了數十人。
灰袍老者介紹道:“這一桌都跟你一樣,是少爺請來的客人。”
陳傲略微掃了一眼,只見這些人各個面色冷漠,許多人抱著胳膊,對同桌的其他人都不屑一顧。
他見怪不怪,面無異色的帶著葉心顏和司空凜坐下來。
“咦,我認得你,你是東南軍區那位獨創合擊之術的千夫長。”突然,一道驚訝之音在旁邊響起。
轉頭望去,只見說話之人是一名身著便服的青年。
見陳傲望向他,青年露出潔白的牙齒笑道:“我是正西軍區的,上次在東南軍區大比上看見過你的白虎兵團表演合擊之術,說實話,真是太驚人了,深深震撼到了我!”
青年的言語,這才令桌上眾人正視陳傲。
他們大多都是與蒼炎軍有關係之人,很多都聽說過在東南軍區大比上,有一名少年千夫長獨創驚豔的合擊之術,令統帥另眼相看。
想不到,就是眼前少年?
頓時,桌上之人態度紛紛熱絡起來,許多人開始舉杯與陳傲搭訕。
他們知道,這少年因合擊之術而進入蒼炎軍統帥視野,頗受統帥重視。雖然統帥沒有具體說給他甚麼獎賞,但卻親口說讓他不久之後去統帥部一趟。
可以想象,其飛黃騰達的希望很大。
這樣的人,絕對值得他們結交!
“統帥公子到!”一聲悠揚的通報。
便見眾人簇擁之中,一名短頭髮的青年邁步走來,睥睨之間神態頗為狂傲,大有一股從小嬌生慣養帶來的嬌縱氣息。
“這個就是統帥獨子陸原。”那名正西軍區的青年在陳傲旁邊道。
陳傲聞言,望了陸原一眼。
這就是花一千點功勳邀請他來助陣之人?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陸原,也不知道對方是如何知道他實力不錯的。
不過想來,應該和測試戰陣脫不了關係。
陸原大步走來,直接先來到他們這一桌,致謝道:“此番多謝各位賞臉前來為我撐場,我陸原無限感激!”
“來,我先敬各位一杯!”陸原端起桌上一杯酒,直接一飲而盡。
不得不說,原本以為這統帥公子為人處事也會很狂傲,但實際看起來,卻並非那種真正無禮之人。
這讓陳傲對他的印象,好了些許。
喝完一杯酒,陸原道:“各位盡興,我先失陪一下。”
他是統帥公子,還需替統帥招待各桌貴客。
當陸原離開之後不久,又一聲通報響起:“陸昭公子到!”
伴隨通報,一名文質彬彬的青年走進會場。
青年一來到現場,便以溫和的笑容向各方賓客打招呼,並彬彬有禮的交談。
看起來,和剛才傲氣嬌縱的陸原,形成鮮明對比。
“這個陸昭是甚麼人?”陳傲這桌,有一名不屬於蒼炎軍之人,好奇問道。
那名正西軍區的青年講解道:“陸昭是統帥大人的侄子,由於其親生父親,也就是統帥的兄長早年間戰死沙場,所以陸昭是統帥撫養長大的。統帥拿他當親生兒子一般,各方面待遇與自己的獨子陸原一般無二。”
“陸昭非常優秀,也很善於籠絡人心!”那名正西軍區青年道,“蒼炎軍各大軍區,很多他的擁躉,其聲望比統帥獨子陸原還要高。”
“最近有傳言說,統帥打算於近年內退位,在退位之前,要選出一位繼承人。目前為止,陸原作為統帥親子,希望還是比較大的,但也有很多人支援陸昭成為統帥繼承人。統帥不好抉擇,目前還在猶豫之中。”正西軍區青年道。
“原來如此,難怪今天陸原公子會邀請我們前來助陣。想來,應該是想在統帥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能耐和人脈。”一人恍然大悟道。
陸陸續續的,還在有賓客不斷入席。
“宗氏門閥使者到!”
隨著這聲傳唱,在場許多人紛紛下意識站起。
宗氏,可是近年來炙手可熱的一等門閥!
只見幾名衣著光鮮的宗氏使者,在一隊衛士的簇擁之下步入現場。
“是宗漸!想不到宗氏這一次居然會派宗漸來祝壽。”
“宗漸在宗氏之中,也算地位不錯的族人了,在城中經營一家賭石會館,效益不錯。”
眾人議論之中,只見陸昭滿臉笑容的上前,和宗漸打招呼,並親切交談。
看起來,兩人似乎很是熟悉的樣子。
看到這一幕,眾人都有所猜測:“莫非,宗漸和陸昭很熟?”
“嘶!陸昭的人脈果然可怕。”
“這一下,陸原可謂完全被陸昭給比下去了。”
眾人議論之中,只見陸原從不遠處望向宗漸和陸昭,臉色有些難看。
顯然,陸原也沒想到,陸昭竟然和宗氏的重要族人混得這麼熟。
眼看場上的風頭都被陸昭搶走,這情形無疑讓陸原一下子變得非常被動。
陸原只能安慰自己,幸好自己也不是完全沒有準備,至少自己還請了許多高手前來助陣。
雖然現在暫時風光被陸昭壓下,但,一會即興切磋環節,自己應該可以扳回一城。
陳傲亦望過去,只見和陸昭正在交談的,的確是前幾天他才見過的宗漸。
只不過,此刻的宗漸,完全沒有了前幾天輸給他一千六百萬時的狼狽,整個人意氣風發,顯然很享受此刻眾人矚目的感覺。
在陸昭的熱情安排之下,宗漸入座到全場最尊貴的一桌酒宴。
宗漸入座之後,環顧四周,頗感神清氣爽。
他一想到,前幾天那個陳傲只不過是蒼炎軍的一介區區千夫長,他就很想笑。
想來,那小子連參加此等統帥壽宴的資格都沒有吧?
而他宗漸卻坐在整個宴席最尊貴的一桌。
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
這麼一想,宗漸心氣平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