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陳傲的話,繪梨姬幽幽道:“俊哥哥,你剛用完我,就要拋棄我了麼?”
陳傲好氣又好笑。
甚麼用完,甚麼拋棄的?
不知道的人聽了,還以為二人有不正當關係。
繪梨姬繼續幽幽道:“我才不會走的,我一旦走了,司空凜這個丫頭豈不是要趁機上位了?”
司空凜正在一邊擦洗長槍,聞言不由得一愣,道:“你在說甚麼呢?有我甚麼事啊?”
繪梨姬跺了跺腳,指著司空凜嬌聲控訴道:“俊哥哥,為甚麼要趕我走啊?難道你有我還不夠麼?難道我滿足不了你麼?難道我身材沒她好麼?”
“說呀!我們兩個誰身材好啊?”繪梨姬小手背在身後,轉了一圈。
這下連司空凜都聽不下去:“你亂七八糟的在說些甚麼啊?快閉嘴!”
繪梨姬哼道:“我問俊哥哥,又沒有問你!”
“俊哥哥,你快說話呀!反正我們兩個的身體你都看過了,你說,誰身材好?”繪梨姬催促道。
陳傲額頭青筋跳了跳,儘量以平和語氣道:“閉嘴,別再問了!還有,以後禁止提起這件事。”
他可不想被人誤會,以為發生過甚麼奇怪的事。
但,偏偏在這時候,銀鷹兵團的幾名百夫長氣勢洶洶的闖入營帳。
正好,將繪梨姬的最後一句話聽在耳朵裡。
當下,幾名百夫長統統石化了。
目光望了望一身男裝的司空凜,又望了望繪梨姬,最後望了望陳傲……
內心紛紛咋舌,這陳千夫長,還真不愧是以紈絝作風出名的,這男女關係,也太混亂了吧?
繪梨姬“嚶嚀”一聲,雙手捂住臉,道:“好丟臉啊!”
說著,她頭也不回跑入內賬。
陳傲撫平額頭上不斷跳動的青筋,望了那幾名銀鷹兵團百夫長一眼,道:“你們來幹甚麼的?”
看在對方是雷洪手下的份上,他才暫時心平氣和說話。否則換成別人如此闖入他營帳,他早就二話不說一巴掌抽飛。
是雷洪手下的話,那可以溫和一點,先問問來意,然後再抽飛。
其中一名百夫長冷笑一聲,道:“我乃雷洪千夫長麾下,張建!今日前來,想找陳千夫長切磋,向陳千夫長討教幾招!”
嗯?
陳傲眉頭緩緩揚起。
雷洪的這些手下,對他的實力絲毫不瞭解麼?
怎麼會有跟他切磋這麼荒誕的想法?
張建見到陳傲皺眉,以為他是在顧慮,不由冷笑說道:“陳千夫長,你不用有顧慮,在軍營擅自動手雖然違反軍規,但只要雙方說好是切磋,點到為止,便不算違反軍規。”
張建一邊說,一邊在心裡冷笑。看這小子細皮嫩肉,肯定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要知道,自己雖然不是千夫長,但實力距離千夫長也不遠了,就算與雷洪交手,很多時候都只輸半招而已。
只要雙方交上手了,那可就不一定是點到為止的事。就算打傷,那也可以說是拳腳無眼!
誰讓這個小子獨佔全部功勳點,害得他們這些銀鷹兵團百夫長都撈不到功勳點獎勵!
今天不好好給這小子一場教訓,他們幾個都白活了!
陳傲如同俯瞰螻蟻一般看張建一眼:“切磋就不用了,我隨時歡迎你們幾個一起上,掉一根汗毛都算我輸。”
之所以說不算切磋,是因為這幾個雜魚一般的人物,壓根就不具備和他切磋的資格。
“這可是你說的!”張建冷笑一聲。
他們幾個一起上,正好!
當下,幾個銀鷹兵團百夫長氣勢洶洶圍向陳傲。
但,還沒等他們圍上去,就見眼前陳傲如同鬼魂一般詭異的消失了!
下一瞬間,陳傲已經以幾乎瞬移一般的速度,到了張建面前,一把揪住衣領,抬掌就是一抽。
啪……
張建結結實實的捱了一耳光,臉頰立刻高高腫起。
但,還沒等他難以置信的張嘴叫出聲來,陳傲又是連續數記耳光!
啪啪啪啪啪……
張建立刻被抽成一個紅潤的豬頭。
一切都只發生在一瞬之間,在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陳傲已經扔下張建,以幾乎瞬移的速度,又到了第二人面前,又是抬掌一抽。
啪!
啪!啪!啪!
每抬掌一抽,就有一個人被抽飛。
憑藉高絕的身法,他瞬間就抽翻在場的七八個銀鷹兵團百夫長!
營帳裡一片死寂!
司空凜都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她知道陳傲比她厲害,但沒想到,厲害到這種程度!
這麼短的時間,就連續抽飛七八個天關境六重以上百夫長,其實力幾乎達到旗主級別!
只見躺在地上橫七豎八的一群銀鷹兵團百夫長,全部捂著臉哀嚎不已!
其中叫得最兇的張建,更是捱了十來個耳光,臉頰紅腫的如同猴子屁股,躺在地上慘嚎。
他們見識了陳傲如同鬼魂一般的漂移,還有那勢不可擋的無敵之姿,終於被嚇破膽,絲毫不見了剛才神氣活現的模樣。
眼見陳傲又朝他們走過去,幾人嚇得連連哀嚎:“陳大人!我們錯了!我們今後再也不敢了!”
他們哪能想到,這個看似細皮嫩肉的英俊少年,擁有那般恐怖的一身實力!
如果早知道陳傲是這樣的實力的話,他們說甚麼也不會來招惹啊。
但,只見陳傲卻沒有繼續毆打他們,而是徐徐走到角落裡一個百夫長面前。
這個百夫長,也是和他們一起來的一個銀鷹兵團百夫長。不過,剛才其他銀鷹兵團百夫長一擁而上攻擊陳傲時,這人卻在角落裡沒有一起上。
此刻,見陳傲走向他,這名百夫長不由目光閃爍起來,道:“陳大人,我從頭到尾可沒參與過詆譭你,也沒參與過攻擊你,你要算賬就找他們算,可別扯上我啊。”
“哦?你說的是真的?”陳傲望著那名百夫長問道。
張建捂著臉頰,憤怒的指責道:“範哲,你放屁!就是你小子最先起的頭,說不服陳千夫長奪走所有功勞,攛掇我們來找陳千夫長麻煩。結果現在卻改口說你沒參與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