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傲搖搖頭,剛想說甚麼,繪梨姬已經搶先一步,笑吟吟道:“俊哥哥別急,你先聽我說完我要說的話,再決定要不要讓我跟你們一起去不遲。”
“甚麼話?”陳傲道。
繪梨姬道:“是我姐姐讓我來的。她想問你,你和宗琰有私人恩怨是吧?”
陳傲道:“算是吧!”
雖然他和宗琰之間,其實並非私人之間的恩怨。
不過,如果說是和整個宗氏門閥有怨,對方根本不會信。
繪梨姬點頭道:“那就是了!我姐姐讓我寸步不離的保護你,她說,她是因為你的關係,才得到副統帥候選人的資格,所以絕對不能讓你被宗琰那個傢伙給暗害。”
“你不知道,宗琰行事陰毒,你在軍區大比上又讓他丟盡了臉,成為整個軍區的笑料,這口氣他絕不會嚥下!”繪梨姬道,“如果你只在軍區內活動,或許他投鼠忌器,不敢輕易對你動手。但你如果離開軍區外,將會非常危險。”
陳傲神色平淡,並不在意:“放心,他奈何不了我。”
以他如今苦修一月後的實力,現在的他正面對抗三花境一重強者也無多大問題,所以,即使宗琰當面,他都不會在意。
繪梨姬道:“俊哥哥,你可別小看了宗琰!或許他本人在東南軍區只是一個旗主,但出了東南軍區,你會發現,他的家族宗氏門閥異常強大,其勢力遍佈聖城,觸手伸及各個角落!”
這話說的倒是沒錯。
陳傲也從不懷疑宗氏門閥的實力。
繪梨姬又道:“俊哥哥,你就讓我跟著你吧!如果宗琰真的打算對你有不利之舉的話,整個東南軍區,也就只有我姐姐的面子能讓他不敢動你了。”
陳傲想了片刻,緩緩點頭。
畢竟他現在的第一要務是提升實力,帶著繪梨姬或許能免掉一些麻煩,讓他能更專注於提升實力。
繪梨姬得到陳傲首肯,喜笑顏開,並且勝利性的瞟了司空凜一眼。
司空凜眼觀鼻,鼻觀心,只當做沒看到。
“對了,俊哥哥,你還沒告訴我,我們現在要去哪裡呢?”繪梨姬嬌聲道。
陳傲道:“先去見一個人,然後出軍區做任務。”
聞言,繪梨姬皺了皺鼻子,那神情似乎是在說,看吧,我猜對了,果然是要出軍區!
三人一起來到雷洪所率領的銀鷹兵團的營地。
雷洪正在營帳裡點兵,見到陳傲過來,喜道:“陳兄弟,我一直在等你,你終於來了……咦,你這是?”
眼尖的雷洪還沒說完,就發現陳傲身後的司空凜和繪梨姬。
頓時,雷洪吃驚不已。
這兩人怎麼會跟在陳傲身邊?
且不說繪梨姬是將軍大人的妹妹,就說司空凜也不是平凡之輩啊,東南軍區第一新秀之名豈是浪得虛名,在陳傲來東南軍區之前,司空凜可是東南軍區千夫長之中最炙手可熱的人物之一,熱度僅次於林星炎。
這樣的兩個人,怎麼會同時跟在陳傲旁邊?
懷著疑惑,雷洪試探性的問道:“陳兄弟,我們現在就來商談一下,任務的具體計劃?”
言下之意是,在他們商談機密計劃的時候,司空凜和繪梨姬作為不參與任務的其他人,應該回避才對。
但,司空凜站得筆直,目不斜視,拒絕道:“我是陳長官的親兵,應該對其寸步不離。”
甚麼!
雷洪吃驚起來,差點以為自己聽錯。
那般驕傲的司空凜,居然會放棄千夫長職位,給另一個千夫長當親兵?
怎麼想都像是開玩笑,但看司空凜的神色,又根本不是開玩笑。
“那……”雷洪又把目光投向一邊的繪梨姬。
東南軍區第一新秀給你當親兵也就罷了,總不可能將軍大人的親妹妹也給你當親兵吧?
結果,繪梨姬笑吟吟的,也站在原地不動,道:“我也是陳哥哥的貼身護衛哦,也寸步不離哦。”
這……
雷洪震驚無比,這是甚麼待遇啊?
東南軍區第一新秀,和東南軍區第一美女,同時貼身保護你?
幸好雷洪不知道司空凜也是女人,否則恐怕更驚愕。
陳傲笑了笑,道:“無妨,她們是不會洩露機密的。”
雷洪連續深吸了幾口氣,才讓自己從震驚中冷靜下來,隨後道:“我已經制定了一份初步計劃,請陳兄弟過目。”
說著,雷洪展開一份地圖,為陳傲講解道:“這是那個盜匪舵點的地形圖。”
從地圖上可以看出,在一片大大小小的湖泊群旁邊,坐落一個盜匪舵點。
雷洪道:“我的計劃是,我們的人先潛入附近的湖泊中,埋伏在水底等待時機。等半夜盜匪懈怠的時候,我們就衝進他們窩點,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根據情報,盜匪對湖邊一帶疏於巡邏,所以我選擇那裡為突破口。”雷洪補充道。
陳傲對此計劃並無異議,頷首道:“那樣的話,就需要避水道具了。”
要潛在湖底,就需要能在湖底下呼吸的物品。
雷洪信心滿滿道:“不用擔心,我已經向總部申請了一批防水面罩,足以應付這次行動之用。”
陳傲見他果然考慮周全,欣慰的點了點頭:“那麼,各自回去準備,明日出發。”
“好,每人帶三百精銳!”雷洪道。
陳傲回到白虎營地,點出三百精銳,準備明天行動。
隨後,他想了想,從自己現有的材料之中挑出十幾樣,用鴻鈞神火煉製成了一種似液體又非液體的奇怪物質。
“長官,這是甚麼?”司空凜恰好從營帳外進來,隨口問道。
“是避水之物。”陳傲道。
“避水之物?可是,雷洪那邊不是已經準備防水面罩了?”司空凜問道。
“嗯,只是預備著以防萬一,希望用不上!”陳傲淡然道。
他把奇怪物質收進一個小瓶子裡,隨後,以奇怪目光注視站在營帳中的司空凜:“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回去休息?”
司空凜雪白臉頰上浮現紅暈,道:“我回哪裡去休息啊?我是你的親兵,應該住在你的營帳!”
哦。
陳傲這才想起,按照規矩親兵是要和上司同住的。
他不在意的揮了揮手,道:“那你就去外間和心顏睡一張床吧。對了,叫心顏進來,服侍我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