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濃濃的疑惑,眾人開始觀看陳傲教授合擊之法。
而結果,自然是讓他們極為震撼。
陳傲這次教的合擊之法,並非普通的合擊之法,而是更為驚豔和震撼!
他們敢保證,東南軍區從成立至今,從來沒有人展示過如此精彩的合擊之法。
不,應該說,是連這百分之一的精彩都沒有!
不得不說,今天的陳傲,再次讓他們震撼、瘋狂並且死心塌地。
“教學就到這裡,接下來自行練習。”陳傲道。
眾人熱火朝天,立刻陷入練習。
時間飛快流逝。
眾人身體疲憊,可精神卻異常亢奮。
憑藉這門全新的合擊之法,他們白虎兵團極有可能拿到這一次的軍區大比第一名。
這,可是之前從未發生過的事!
當高強度訓練告一段落,眾人都癱在地上氣喘吁吁。
不得不說,訓練確實很累,但縱使再累,他們的心情也是興奮的。
便在這時候。
一道黑壓壓的影子,自遠處飛來。
等飛得近了,才看清那是一頭飛行靈禽,朝他們校場這邊而來。
根據東南軍區規定,有資格在軍區內騎乘飛行靈禽的,唯有千夫長以上級別。
嘩啦!
飛行靈禽落在他們校場旁邊。
從靈禽背上,跳下來一位身穿黑色便服的秀氣青年。
來人正是司空凜!
她身穿男裝的樣子,有一種雌雄莫辨之美。
司空凜快步走進校場,臉上帶著勝利的笑容。
剛才,她在飛行靈禽背上就遠遠看到,白虎兵團計程車兵們東倒西歪,很顯然是一副不聽指揮、懈怠訓練的樣子!
不用說,肯定是白虎兵團士兵們思念她這個舊千夫長,不肯接受新的千夫長,正在以行動進行抗議呢!
今天,司空凜過來,就是來重新執掌白虎兵團的!
想來自己的老屬下們,應該已經對自己的到來翹首以待了吧?
走進校場,遠遠的,司空凜就看到校場臺子上,一身蒼青色錦衣,躺在鋪著毛皮的椅子上閉目養神的英俊少年。
英俊少年旁邊,還有個美貌侍女在扇扇子,一派紈絝公子做派。
不知怎麼,司空凜突然臉一紅,腦子裡就想起那天沐浴不小心被對方進來的場景。
當時,她可是全身片縷不著,從上到下被看光,最後還跌在對方懷裡。
簡直太丟臉了!
司空凜想到這裡,更加氣不打一處來,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隔得遠遠的衝著陳傲喊道:“姓陳的,你告訴我,現在你還高興得起來嗎?”
她可是記得,那天陳傲把她趕出白虎戰團千夫長營帳的時候,是何等的耀武揚威啊!
現在,吃癟了吧?
聽到她喊話,閉目養神的陳傲適才睜開眼睛望向她,眼神裡透著莫名其妙之色,道:“本來就沒甚麼值得高興的啊。”
又不是天天過年,哪來那麼多高興的事?
“哈哈哈……”司空凜冷嘲熱諷,“還記得前幾天你走馬上任的時候,是多麼神氣活現啊,直接搶走我的兵符,將我從千夫長營帳趕走。當時我就說,你別高興得太早,白虎兵團計程車兵們不會認可你!”
“現在,果然被我應驗了吧?”司空凜高高揚起雪白下巴道。
“哦。”陳傲面無表情點了一下頭,打量站在遠處的司空凜。
胸大、腰細、腿長……很明顯是個女人,也不知道這麼多年來,東南軍區眾人是怎麼被這種拙劣的女扮男裝給矇混過去的。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陳傲看過她不穿衣服的樣子,所以怎麼看都是個女人。
司空凜明顯感覺到他目光的含意,氣得雪白臉頰發紅,為了掩飾,只得冷著臉道:“現在你明白了吧,我的白虎兵團,可不是隨便來個人就能指揮得動的!”
說到這裡,陳傲總算明白司空凜的來意。
原來是覺得他指揮不動白虎兵團,來看笑話的。
難道就沒有人告訴司空凜,白虎兵團早就已經被他收服了?
陳傲對著遠處的白虎兵團揚揚下巴,道:“白虎兵團正在訓練,為即將到來的軍區大比做準備。你作為閒雜人等,儘早退散吧,否則追究你擅闖白虎兵團營地的責任。”
“嗯?還訓練?他們都不聽你的,還硬要訓練,自尊心真是強得要命!”司空凜嘲諷道。
陳傲眉頭微微一挑:“我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從現在起,三息之內從我眼前消失。”
如果不是看在上次無意間打傷了她的份上,現在陳傲的態度絕對不會有這麼好。
“一。”陳傲身後的葉心顏開始數數。
“二。”
“三!”
三息時間過去,司空凜仍然站立不動,嘲諷道:“三息到了,我還沒走,你能怎樣?”
軍營內可是禁止軍官之間私自動手的,諒陳傲也沒那個膽子公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對她使用暴力。
陳傲搖了搖頭,憐憫的看了司空凜一眼,道:“已經給過你機會了,你不珍惜。如果接下來發生的事讓你感覺沒面子,別怪我。”
切!
司空凜不屑的輕哼,說得這麼煞有介事,跟真的似的!
她倒要看看,能怎麼個讓她沒面子法?
陳傲淡淡道:“白虎兵團聽令,驅逐閒雜人等。”
噗……
司空凜樂了:“我聽錯沒?你讓白虎兵團驅逐我?”
“你也不想想,白虎兵團會不會聽從你的命令啊?”
“尤其是,你讓他們驅逐的還是我!是他們曾經的老上司我!”
司空凜背對白虎兵團,侃侃而談,根本不認為白虎兵團會聽從陳傲的命令。
直到,幾十枝閃著銀光的長槍,無聲無息的自後方架在了她肩膀上,隨後無比熟悉的老下屬聲音在他身後響起:“無關人等立刻離開白虎兵團!”
甚麼?
司空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我啊!馬凱,你們都瘋了嗎?”
“再說一遍,立刻離開白虎兵團營地,否則我們動手驅逐。”馬凱道。
司空凜氣得雙拳緊握,身軀發顫:“是我啊,我是你們的千夫長啊!前幾天你們還說,此生只效忠我一個千夫長,你們都忘了嗎?”
馬凱對其言論充耳不聞,斷喝一聲,道:“動手驅逐!”
說完,與其他九位百夫長一齊上前,將長槍架在司空凜脖子上,押著她往外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