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親眼見識一下,那個人到底有沒有這麼強?”短髮青年立刻追出戰陣去。
不過,陳傲早就已經離開戰陣了,此刻又上哪去找?
短髮青年不甘心之下,又無法發動統帥獨子的身份讓整個軍區幫忙尋找,否則他來此佔用戰陣修煉之事就會曝光了。
他只能調出剛才戰陣的挑戰記錄進行檢視,從而確定了陳傲的名字。
“陳傲?”短髮青年搖搖頭,“完全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南天罡榜上也沒有,聖城中各個大門閥也沒有這樣一號出名人物。”
陳傲就好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當然,南天罡榜上,其實是有陳傲的名字的。
只不過,他用的是化名“紫”,沒有人知道而已。
“如果真的那麼優秀的話,怎麼可能之前完全沒有名氣呢?”短髮青年對老者的說法,仍然抱有懷疑態度。
當然,他不會懷疑老者騙他,只是懷疑陳傲可能是運氣好,誤打誤撞透過的旗主考核。
“算了,反正過幾天就是軍中大比,到時候可以親自驗證一下他的實力!”短髮青年道。
……
陳傲那邊。
他來到東南軍區中的軍務營,辦理升職千夫長的手續。
接待他的人員,也是一位千夫長,在查驗了他的身份令牌之後,確認了他透過千夫長考核之事。
當下,這名千夫長也是滿含驚訝,道:“陳大人真是年輕有為呀!”
不到二十歲的年紀,能夠取得千夫長職位,的確算得上年輕有為。
當然,如果二十歲能成為旗主的話,那就更不用說了。
不過目前為止,東南軍區裡還未曾出現過如此逆天之驕就是了。
“我這就為你辦理升職手續。”這名千夫長含有一絲結交之意,畢竟年紀輕輕能夠成為千夫長的人才,那必然具備不錯的潛力,以後搞不好還要高升的。
與其打好關係,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不過,當這名千夫長調取了陳傲的資料之後,神色卻一凝,望了陳傲一眼,道:“你現在是百夫長職務是吧?”
“是,有問題嗎?”陳傲道。
“有點問題。”千夫長說,“你成為百夫長之後,被分配到的營地是‘疾風營’,但你尚未到疾風營上任過。按照規定,你得先到疾風營上任,將你計程車兵整合完畢之後,才能回來,辦理晉升千夫長的手續。”
“好吧。”陳傲無奈,他自然知道,軍隊中的規矩都是鐵打的,很難違反。
沒辦法,只能多跑一趟了。
“那麼,我去趟疾風營,一會回來。”陳傲起身離開。
當陳傲離開之後,千夫長收斂起臉上的笑容,將桌上資料都收了起來。
一旁的手下看了,好奇問道:“長官,他應該一會兒就回來了,你現在收起來,等一會兒再拿出來豈不是很麻煩?”
“呵呵,放心吧,他一時半會是回不來的。”千夫長聳聳肩膀。
“長官為甚麼這麼說?”手下訝然道,“整合一個百人營計程車兵,費不了多長時間吧?”
“普通士兵自然費不了多長時間,不過你看看這些士兵都是甚麼人?”千夫長高深莫測的一笑,將資料推過去。
手下一看,不由訝然:“這……這些士兵是怎麼回事?這不是原來疾風營計程車兵啊!誰把疾風營計程車兵換成這些人了?”
不怪他如此驚訝,原來疾風營原本的一部分士兵,竟然不知道被誰換成了一堆新兵。
新兵也就罷了,這堆新兵還都是一些難纏的主,都是出身於聖城裡大小門閥的一些紈絝子弟。
因為他們性情頑劣,惡跡斑斑,家族管束困難,所以才丟到軍隊裡來管束的。
偏偏這些紈絝子弟個個都還有點本事,比普通新兵厲害得多,甚至超過一些百夫長。
他們的到來,也是一度讓東南軍區高官們頭疼,不知道該把他們交給誰管理。
本來的計劃是,將這些人化整為零,分散到各個百夫長麾下管理。
結果,現在怎麼全部弄到陳傲的疾風營去了?
陳傲只不過是一個籍籍無名的少年罷了,怎麼能指望那些紈絝聽他的命令?
那些紈絝的背景,隨便拿出一個來,陳傲都壓不住。
可以想象,陳傲想要整合好他們,怕不是一時半會的事了。
那名千夫長搖搖頭,頗為遺憾道:“唉,這位陳大人只怕是不知道得罪了哪位軍方大人物,被對方整了吧?”
能夠不跟他們這些千夫長打招呼,就調換疾風營士兵的,也只有地位超過千夫長、至少是旗主級別的大人物能做到了。
也不知道,到底他得罪的是哪個旗主?
“咱們先不要和這個陳大人多往來,暫時離遠點,也別落井下石,也別幫他。”千夫長做出決定。
在軍隊中,隨隨便便站隊是大忌,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只有明哲保身,才是長久生存之道。
彼時。
在遼闊東南軍區的一角。
一片獨立的營帳群,這就是上次安排給陳傲的疾風營。
上次那名百夫長小將給他安排了疾風營,陳傲還沒有去上任,就直接透過了千夫長考核。
但,按照規定,他得先把疾風營計程車兵整合完畢,完成一次百夫長職務,才能辦理晉升千夫長的手續。
所以,才有他此刻的多跑一趟。
此刻,疾風營計程車兵得到訊息,到小廣場上集合。
“等了將近十天,終於給我們安排了新的百夫長,也不知道是哪個倒黴蛋被安排給我們了?”一名門閥子弟笑眯眯的說道。
“據說,疾風營原來的百夫長是一個叫褚康的,現在晉升千夫長了。可惜我們是在那之後被弄到疾風營來的,沒見過。”
“新來的百夫長,應該至少也是有那個水準的吧?”
“我倒是聽說,給我們安排的新百夫長還不到二十歲,是個少年。”
“甚麼?比我們還小?”一個光頭門閥子弟頓時不屑道,“東南軍區是不是看不起咱們?居然給安排一個水貨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