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首席弟子,將這些瞞天過海之輩揭穿!”劉長老帶著敬意,朝陳傲深深一禮!
陳傲輕嘆道:“千里之堤,毀於蟻穴!幸好及時發現。”
說完,陳傲深吸一口氣,以玄力揚聲一吼:“首席弟子在此,外門所有管理層,盡皆來見!”
首席弟子的地位,相當於內門核心長老,地位比外門所有長老都高。
頓時,整個外門都被驚動起來,所有外門管理層悉數受首席弟子召見,匆匆趕來。
紫山長老、金弼長老他們均在列,還有一些外門中層管理。
等他們都來齊了,陳傲道:“外門戒律殿何在?”
戒律殿殿主立刻攜帶一幫戒律弟子上前:“參見首席弟子!”
陳傲道:“收買內門弟子冒充自己參加大比的十名弟子,全部杖責一千,逐出宗門!其宗族親屬,只要涉足此作弊事件之中的,重者杖責一千逐出宗門,輕者剝奪職位,打為雜役!”
“這是名單。”陳傲扯來一張紙,運筆如飛,瞬間在紙上寫下上百個名字。
一旁那九名來冒充的內門弟子心底發寒,他們總算明白,為甚麼首席弟子好心指點他們學習武技。
那是因為,人家在藉機記下那些人的宗族親屬,以便將涉事其中的盤根錯節勢力全部剷除!
“至於你們。”陳傲望向那九名內門弟子。
那九名內門弟子,立刻膝蓋一軟,跪在地上求饒,無不膽戰心驚。
“你們雖然是受人指使,但也是為虎作倀。每人杖責一千,以儆效尤!”
九名內門弟子長舒一口氣。
杖責一千,在平時算是重刑,但此時此刻,僅僅是杖責一千,而沒有逐出宗門,已經是格外寬容。
很快,命令下達到宗門每一個角落。
那些涉事其中的人,全部被逐一清理剷除!
有些涉及到內門級別比較高的人物,陳傲自己無法處置的,陳傲也立刻上報青璃宗主,讓宗主來處理。
最後,凡是涉足本次作弊事件之人,全部得到該有的重罰!
這不僅僅是一件作弊事件那麼簡單,而是反映了宗門內裡的腐朽!
而陳傲這般雷厲風行的手段,等於是將宗門內裡的腐朽清理一遍。
一場轟轟烈烈的清理活動,進行了很長時間才拉下帷幕。
這一下,可謂是把副宗主一脈拔除了個七七八八。
而作為罪魁禍首的副宗主,也遭到嚴懲,暫時停止其副宗主之位,令其閉門思過,看後續表現,再決定如何後續處置。
外門大比也得以重新舉行,紫山寧寧歡天喜地得以進入內門。
而陳傲在宗門之中的聲望,再度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
一切結束後。
陳傲再度回歸平靜的生活。
距離他打算前往聖城的日子,也越來越近。
這日。
陳傲從資源峰迴來,走在路上。
他路過一片樹蔭。
突然,他腳步微微一頓,眼眸緩緩眯起。
因為他發現,投在地面上的樹蔭,竟在緩緩移動。
樹,是不會動的。
會動的,只有可能是藏在樹上的東西!
呼……
一道惡風襲向頭頂!
陳傲已有準備,立刻發動一步一百三十尺的身法。
身形剛彈飛出去,就只聽見剛才他站立的地方,傳來甚麼東西砸在地上的砰然巨響。
回頭望去。
只見一頭渾身籠罩漆黑鎧甲,其身形仿若人類孩童一般的的怪異人形生物,在地上打了個滾,復又爬起來。
“邪氣魘怪!”陳傲眼睛立刻眯起。
邪氣魘怪也是一種邪氣生靈,但比邪獸更可怕,乃是邪氣直接凝結而成的生靈,比邪獸更具靈智,成長性也更強。
別看它現在只是一頭不足三尺的小型人形生物,但如果讓它吞噬了足夠多的能量,甚至能成長為舉手投足毀滅南天罡州的存在!
原本以為邪氣源頭已經被清除,想不到還有邪物,而且竟然還是一頭邪氣魘怪!
而且,看樣子,邪氣魘怪明顯盯上他。
陳傲對此並不奇怪,他曾經親手誅殺銀鬃邪猿,想必就是那時引起了邪氣魘怪的注意。
吼!
邪氣魘怪化為一道黑色殘影,疾馳而來。
其速度之快,比陳傲還要快幾分,陳傲很難逃掉。
並且,邪氣魘怪一邊襲來,一邊還張開嘴,發出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咆哮。
這咆哮裡,含有精神攻擊的音波。
陳傲一動不動,就好像已經中了精神攻擊一般,立在那裡任由邪氣魘怪咬過來。
但,就當邪氣魘怪以為自己要得逞的時候,陳傲卻突然動了。
原來,以陳傲神帝級別的精神強度,怎麼可能被邪氣魘怪的精神攻擊給傷害到?
他故意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以讓邪氣魘怪放鬆警惕。
趁邪氣魘怪全力咬來之際,陳傲突然發難!
他手中突然出現一柄長長的土劍,對準邪氣魘怪張大的嘴捅去。
然而,邪氣魘怪格外狡詐,一見陳傲能動,立刻意識到不妙。
它當即將頭一低,嘴巴一閉,避過陳傲的土劍。
陳傲見這一劍落空,當即一鬆手,令土劍散落成土壤。
與此同時,他另一隻手從袖袍中飛快抽出血月蛛絲,手腕一抖,無形的血月蛛絲立刻彈向邪氣魘怪,繞上其脖子。
咔嚓!
蛛絲用力一絞,邪氣魘怪的脖子當即被絞斷,身首分家。
但,只是短短一瞬。
邪氣魘怪的脖腔內,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出新頭來。
陳傲並不奇怪,邪氣魘怪是邪氣的化身,比普通邪物還更難死,不論失去了身體的哪個部分,基本都能復原。
只不過,頭顱屬於其較為重要的部位,在復原之初,必定有一段虛弱期。
在這段虛弱期,它的戰鬥力是很弱的。
所以,邪氣魘怪一邊從脖腔內長出新頭,一邊絲毫不停留的向外電射而去,飛速逃走。
其速度,超過一百三十尺,陳傲無法追上。
望著邪氣魘怪逃走的背影,陳傲目露深思:“以邪氣魘怪的性格,一旦盯上了一個人,是不會輕易罷休的。很有可能,它今天晚上還會來。”